听到自己老伴这么说,闫埠贵愣了一下,但最后又狠狠一咬牙说道
“凭什么?现在我们都过得那么惨了,凭什么还要让着他?”
“以前我让解成不要招惹他,还不够忍让吗?”
“而且,最近我们跟他之间也没有直接冲突了,他却还要针对我们,这还有天理吗?”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家解成多好的孩子啊,他还是长子,就这么没了!”
“他易家和都这么有能耐了,凭啥不拉我们一把?”
“我们几十年街坊的情分,说不讲就不讲了?”
杨瑞华听到自己丈夫这么说,心里也委屈,可她不敢对易家和表现半分。
毕竟,人家现在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呢,是这院子里面出过的最高级别的干部了,而且,还可能继续往上走。
他们敢对易家和有半分不敬,也是后果难料。
“可现在我们能如何?你要是闹腾起来,可就是拉着一家子人陪葬了。”
“他要是没回来还好说,我们还能算计算计。”
“可现在呢,他不但回来了,说不定还有什么厉害的功劳!”
“以前,他随便出个任务都能捞到功劳,这次去的时间那么长,指不定是什么大功呢。”
“真要把他惹着急了,我们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闫,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我也想把他摁在地上打,可形势比人强啊,咱们不服也得认命……”
闫埠贵长叹一声
“哎,谁说不是呢?”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家里还需要我挣工资,还需要我养活呢,我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局。”
“否则,你和两个孩子都落不了好……”
“我只是心里实在不痛快,才这么说说而已。”
“我有分寸的,没有必杀的把握,我不会再出手。”
“一辈子很长,我就不信这小子真有表面上这样伟大光明。”
“他也就是个会喊口号,有点运气的小兔崽子而已!”
“终有一天,他会落到我手里。”
“再说了,还有老刘呢。”
“这家伙看着已经服气温顺了,但一旦有机会,不就看着吧,他下手比谁都狠!”
听到这话,杨瑞华也重重点了点头。
这曾经的三大爷和三大妈,是彻底把易家和给恨上了。
特别是阎解成,已经被枪毙了,他们儿子彻底没有了之后,两人受到的刺激都很大,心态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同时,也更加隐忍了。
易家和回来后,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并没有交锋,实则,地里的变化早已经开始。
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这一切早就已经被易家和听到了耳中。
易家和的侦察蛊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另一边,原来的老住户中留下了存在感最不明显的贾家,最近更是水静河飞。
特别是易家和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贾东旭照样还是安安稳稳的上班,并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
但实则,贾东旭是盯紧了老易家的一举一动。
“该死的,易家和这个小杂种,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是他害死了我老妈!也是他夺走了师父所有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