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温良玉,陈屹炀笑容淡了些。
他不计较云弥说他,手机收到新消息,周时徽知道云弥过来上海,简简单单回了个字“行”。
陈屹炀提起包准备离开房间,云弥突然叫住他:“陈屹炀,你是不是跟周时徽吵架了?”
陈屹炀停在那里,回眸问:“你怎么知道?关心我?”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云弥的脸猛然红了,她义正词严解释:“我这不是为了温阿姨,她说了以后是我的新妈妈,”温良玉今天发来的那段话,云弥心里动容,她搬出来当借口,“我这可是为了‘哥哥’的身心健康。”
陈屹炀敛眉说:“哦,原来是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我妈。”
云弥听到这句话,猛然一怒,扬声叫了句:“陈屹炀!!!”
门口,男生已经提着书包走了。
……
陈屹炀跟周时徽睡一个房间,翌日,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云弥等他们结束买了冰镇西瓜。
她看到周时徽出来笑眯眯的,也没搭理陈屹炀。
“周时徽,这个是给你的。”
她一共在小商贩那里讨价还价了三个瓜,一个大的,自己吃;一个中规中矩的,给周时徽;一个歪瓜裂枣碎掉的,给陈屹炀。
云弥跟在周时徽旁边问:“你们考几天?”
周时徽回忆了一下赛程:“七天。”
云弥点点头,想会有七天见不到陈屹炀。
不过这样也比之前在山城等要好很多。
不远处的陈屹炀低眸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云弥突然问:“周时徽,你觉不觉得陈屹炀这几天怪怪的?”
试探的提问,让周时徽也跟着一愣,不自觉笑了下,问:“阿炀怎么了?”
云弥说:“你俩吵架了吧?”
不高不低的话,陈屹炀也听到了。
高大的香樟树下,经过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陈屹炀回眸看了眼认真询问的云弥。
周时徽有点不敢回答。
陈屹炀失笑说:“没事。”
云弥没想到是陈屹炀回答,她不信,反问:“真没事?”
不过就是喜欢上同一个小笨蛋。
陈屹炀在心里腹诽。
男生立在那里,手机打到车了,说:“不是说想吃淮海路那家腌笃鲜?走?”
云弥就提过一嘴,没想到陈屹炀还记得,美食当前她立马变了脸色,说:“好啊。”
云弥以前在击剑队的时候就喜欢去那家苏帮菜馆。
她的口味偏清淡,不过又喜欢吃吃甜食。
江南菜系都爱吃。
她到店后去拿外卖的奶茶。
下楼时恍然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居然看到徐明薏了。
云弥提着外卖包装袋快步上楼,可身后人亦步亦趋,才发现徐明薏她们包厢居然在同一层。
看清的刹那,徐明薏猛地睁大了眼。
这段日子她被禁赛在家,多年的前程一朝尽毁,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父母安排她出国,可追逐了那么久的梦想落空,整个人沉郁不少。望着楼梯旁散着长发的身影,她一时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云弥?”
徐明薏上次给云弥发了“对不起”对方没回她,看见云弥扭头要走,徐明薏连忙追上去,“云弥,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把我毁了,你知不知道?”
狭窄的楼梯口,云弥看到徐明薏瞬间湿润通红的眼眶。
师姐一身低奢穿搭,却早已没了往日嚣张。
她试图拉住云弥的手,被云弥躲开了。
徐明薏有一瞬间的疯狂,云弥就像个棉花一样,她打了好像不会疼,徐明薏说:“云弥,你跟我去队里说明白,说明白好不好?都是你做的,都是你错的!”
徐明薏的家里人先一步到包厢,从包厢里出来,叫了声“薏薏”,看到女儿恨不得去抓身前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谁。
云弥语气尽量平静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徐明薏脸色骤变,“你明明救过我!”
提起这件事,云弥只觉得荒谬又讽刺,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你既然记得我救过你,又为什么到处说我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