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下,卫喜已经能自由行动。
她心下惴惴,闷不吭声地跟着苗玉和冷殊源,一同上了出租车。
全程,车里只有冷殊源和苗玉有一搭没一搭在说话。
两人都是故作无事的态度。
卫喜则是垂着眼,兀自玩手机。
微信里,边棠的消息躺了一大堆,都是询问她的情况。
时间跨度从昨天凌晨一直持续到今天中午。
显然也是没睡好。
卫喜踟蹰片刻,回复她:【没事,医生说可能是缺钙。给你添麻烦了吧?抱歉。】
边棠秒回:【没事就好!那你什麽时候回来学校啊?是不是还能在家里休息几天呀?】
卫喜牵了牵唇。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输入框里打:【下周就是国庆了吧?距离放假也就两三天了,国庆假结束就回来。放心吧。】
……
约莫半小时。
出租车抵达三院。
三人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什麽东西,苗玉担心两个小朋友饿肚子,下车後,在三院门口的便利店给他们买了包子饭团饮料之类,又去旁边的来伊份买了一大袋坚果和蜜饯,分给两人。
“你俩先随便吃点,还不知道要检查多久呢。别把胃弄坏了。”
卫喜其实没什麽胃口。
但,她看冷殊源手上已经拎了不少东西,还是拿过了那个来伊份的纸袋,随手提在手上。
甫一踏入三院大门,她的心跳就开始过速。
预感宛如魔咒。
明明昨晚得到了急诊医生的判定,在此刻,卫喜内心却再次开始动摇。
无意识间,她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手中纸袋。
像是为了缓解压力,做出的机械性举动。
“……卫喜?卫喜?”
倏地,前方伸出来一只手。
卫喜沉思被打断,心里一惊,条件反射般愕然瞪大眼睛,“啊!”
随之而来,“刺啦”一下。
指甲将那只纸袋刮开了一道几厘米长的小口。
“冷殊源,怎麽了?”
她问。
冷殊源已经停下脚步,手里拿了个烧麦,正皱着眉看她,“你在想什麽?叫你也没反应。”
卫喜:“没什麽啊。”
冷殊源打量她片刻,下了定论,“你在害怕。”
“……”
“别害怕。先吃点东西。万一等会儿要验血。”
卫喜没应声。
只是看向了快步走在前方的苗玉。
苗玉步伐匆匆,不过眨眼间,已经超过两人十多米。
瘦弱身影,几乎要被医院门口来往的人流淹没。
卫喜默默收回视线。
冷殊源:“怎麽了?”
卫喜抿了抿唇,“没事。”
应完声。
她接过了冷殊源手中那个热气腾腾的烧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