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怎麽了?”
看到卫喜一直在揉小腿,他问了句。
卫喜:“不知道,刚刚上来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使不上力。”
冷殊源:“昨天去爬山了?”
卫喜摇头,“没,一直在家。”
不过,近些日子,她确实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身上各处肌肉,好像会突然失控脱力,导致原本想做的动作扭曲变形,造成一点小错误。
就像之前倒翻巧克力豆。
一周前,这样的状况再次发生。
这次是失手倒在了床上。
卫喜不得不把床单扯下来,抖了又抖,再趴在床垫上一点一点摸过去,防止有没捡到的漏网之鱼,被她睡觉的时候压扁成巧克力酱。
……或许真是被影响太深,整天辗转难眠,精神不济,身体在发出抗议。
卫喜无声叹气。
冷殊源没察觉到她脸上的阴云,想了想,又问:“那一会儿下楼,要不要我背你?”
卫喜:“……”
卫喜:“那倒也用不着。没那麽夸张。”
话虽如此,到下楼去礼堂集合的时候,卫喜的小腿还是没什麽力气。
最终,是冷殊源搀着她走的楼梯。
两人走得慢,很快,落t在了人群最後。
四下无人。
骤然间,冷殊源突然开口道:“卫喜,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得对你说。”
卫喜原本正在走神,听到他说话,整个人一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立刻截断他:“别!”
“……”
“冷殊源,有什麽话,你考虑清楚再说。”
卫喜性子孤僻寡淡,又敏感多思,也习惯了闷不吭声,在学校独来独往。
好不容易有个朋友。
她实在是不想失去他。
“……”
冷殊源怔了一下。
手指无意识地发力,用力握紧了卫喜单薄的肩膀。
下一秒,他飞快回过神来,立马松开手,大咧咧地笑了起来,“什麽啊,卫喜,你在想什麽啊。你以为我要说什麽?”
“我要说的事是,纪屿放弃保送出国读书了,你就别再执迷不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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