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永远都是熙熙攘攘人流不断,每个人永远都迈着匆忙的脚步在走,但他们知道到底要走到哪里吗?好像没有人停下来过,如果有也是抬手看看手表,再四下张望一下,重新汇进拥挤的人潮人海中。我看见几个女孩子以为是付萍,可当我再仔细观望却现两者间的差距很大。
「你眼睛有点肿,昨天没有睡好吗?」
秦燕君关切地问我。
「我这眼睛是天生的,你不知道吗?」
「没跟你开玩笑,你得注意身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咱们可以不做的。」
她看着我,温柔的眼神让我想要逃避。
「我真睡好了。梦里还惦记跟你操逼呢。」
「你小点儿声,让别人听见。」
她看看了四周,所有桌子旁的人都在自顾自地闷头吃喝。「你不吃点吗?」
「中午吃的晚。要不你吃不了打包带走。要是夜里我饿了,就当夜宵了。」
「好吧。」
我抽着烟看着她吃。她的动作温柔似水,一举一动无不透出淡雅淑贤。
「你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连你的屁眼我都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小声对她说。
「讨厌啊你!说这个!越来越粗鲁,是不是你对谁都这样?」
「一视同仁。」
「怪不得你找不到老婆结婚。活该。」
「我现在就想操你屁眼儿。」
她瞪着眼紧闭着嘴,手伸到桌子下面在我腿上用力地拧。我强忍着疼作大义凛然状。她松开了手,不再理我,只是低头吃饭。
「生气了?」
「懒得理你。」
「别介啊,我这一礼拜的夜生活都安排给你了,你怎么也得按合同办事啊。」
「什么合同,我不知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去英国的飞机票我都退了,害的那个伊丽莎白老太太打电话直埋怨我。幸好我把克林顿的电话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