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君关上窗户转身用力地打我:「你疯了!我差点……」
她一边说一边把内裤提上。
我笑着把手指伸到她眼前说:「这么快就湿了,显然你是欲求不满。」
「真坏,真坏。」
我把她固定在椅子上,面对面地看着她。「你不会现在想……」
「说对了。我就是现在想。」
「不行不行,你疯了!」
她用手抓住我的胳膊阻止我。
「要么松开你的手,要么松开你的腿。」
她看着我,缓缓地将手放下,同时慢慢分开两条腿。
「这就对了,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你太坏了。」
她紧张又充满了期待地看着我伏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将内裤重新脱了下来。会意地将双腿放到我的肩膀上,屁股稍稍向前挪了挪。浓密的阴毛有些草乱,但丝毫没有减低它对我的诱惑力。我用手指抚弄着毛丛,把它捋顺,又将它搅乱。
「燕姐,每次看到你的毛,我都特兴奋。」
「你又想说什么?」
「我觉得一片长得浓密的阴毛是一个女人成熟的象征。就像一片长势喜人丰收在望的麦田。而我就是一个麦田的守望者。」
「连塞林格的书都能让你说的那么淫秽。」
「这怎么是淫秽呢?这是美,是艺术。一个没有阴毛的女人就像一个女人没有头一样。再怎么漂亮至少也会在我的心里大打折扣。女人的生殖器本来就应该藏起来,让男人去想,去猜,去琢磨,然后去找,去探索,去现。而黑色浓密的阴毛正好满足男人的好奇心和探险精神。就像一个男人拿着地图去原始森林里寻宝要比他在大街上捡到钱要来的刺激和兴奋。这是一个享受的过程。没有这些,性交就只剩下没有美感的机械抽动而变得索然无味了。
「你现在真是一套一套的,快成理论家了。那我问你,男人的毛呢?」
「有没有无所谓,谁看哪?提枪上马能打仗就行了。谁还管你枪上有没有缨子啊。」
「真是男女有别。」
她用力点了一下我的脑门。
我把她的阴蒂吮在嘴里,它在我舌尖地挑逗下很快就挺了起来,滑溜溜地甚是可爱。
「喜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