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我问她。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了?」
「小海,我不喜欢刚才那样。」
「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喜欢。真的。你让我明天怎么去面对这个学生,还有他的家长?」
「好了,性交就是一个刺激的游戏,越刺激越好。」
「我觉得这是变态。你可能无所谓,但我……」
「算我错了,行不行?」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别不高兴了,我也是一时性起才做的。」
「也许我不能理解,但这样真的让我很难为情。我真的不知道明天怎么去见这个学生。」
「无所谓,不想不就行了嘛?」
「你对什么都是无所谓。女人对你来说只是玩弄的对象,高兴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
「操!你还有完没完啊!不就是说他妈两句话吗?用不用这么上纲上线的!」
我也不示弱的吼她。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不久她轻声地低头饮泣,我只好安慰她。
「我都跟你道歉了,别哭了,一会儿你回家让别人再看出来。好了好了,对不起,燕姐,都是我不对。」
她继续小声的哭泣,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停止。车到了她家楼下,她没有说什么就下车了,一直消失进大楼。
「操,真他妈麻烦。」
我暗暗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