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的李问川,哪怕白昭灵帝兵出击,也只是损其肉身。
称号天尊。
天尊绝巅境界。
没那么容易被杀的。
江珩眼见庄牧并不担心,自己也是寻了一块石头坐下。
“你受伤了?”
庄牧看向江珩,递出一壶酒。
江珩摆摆手没有接,直接道:“您是半帝,还差点被斩,我更不必说。”
“呵!”
庄牧不由道:“你别搁我这卖惨,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谁!”
江珩一时沉默。
“我且问你,白昭灵搞出那么大动静,不单单是想试一试天帝之威,压一压自己,助自己突破吧?”
庄牧继续道:“早不试,晚不试,现在试试,别跟我说恰好到了该试的时候!”
江珩目光看向庄牧。
“说吧,小麻雀怎么样了?”
江珩苦涩道:“庄老,普天之下,能称呼阙主为小麻雀的,也就您了!”
“那怎么了,老子喊了一辈子了,他成了天帝,我给他留点面子,外人面前就不喊了。”
江珩无奈摇头。
“小麻雀要脱困了?他没死对不对?”
江珩思索片刻,终究道:“罢了,藏也藏不了多久了……”
看向庄牧,江珩语气肃然起来。
“阙主早就脱困了。”
“但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了。”
庄牧闻言,一抬手:“别跟我打哈哈,直说实情!”
“阙主当年被封没多少年,就脱困了,转世了,如今是另一个身份,且前些年刚从下界到达苍黄天内!”
此言一出。
庄牧握着酒葫芦的手微微一抖。
“转世!”
“难怪,他的帝统溃散了!”
庄牧喃喃道:“所以,葬神山内如今封禁的,是空壳?”
“也不算是空壳!”
江珩继续道:“肉身还在那里,元神该是脱离了,魂魄也转世了。”
庄牧握了握酒葫芦,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说着。
庄牧瞪眼看向江珩:“你个狡猾的狐狸,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知道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