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着她去吧,说不定是这次西征的一颗好棋。
「是!」载阳上前接过卫辛手里的信。
卫辛靠在椅背上,声音放缓:「下去吧。」
「属下告退!」载阳躬身退下。
——
载阳离开之後,书房里只剩下卫辛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这时,书房的窗户旁冒出个脑袋。
辛肆站在窗边,歪着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确定卫辛没有忙什麽事之後,他就绕去了书房门口,和云朗打过招呼,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
「偷偷摸摸的,说吧,你是谁派来偷心的小飞贼。」
靠在椅子上的卫辛不知什麽时候睁开了眼,笑盈盈的看向刚关完门的辛肆。
辛肆:「……」
偷心?
偷她那颗能住一窝地鼠的心?
大妖怪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她也真是好意思说,他还怕偷着偷着在里面迷路。
「过来,给我抱会儿。」卫辛朝他招了招手,命令式的语气都显得格外柔软。
辛肆迈开腿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得笔挺。
卫辛拍了拍她的腿。
辛肆眼睛向下瞄,视线从她腿上扫过,然後侧身,一屁股坐了上去,磨蹭会儿之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坐好。
卫辛搂着他的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将人抱紧了些,开口问着:「是有事禀报还是想我了?」
辛肆视线飘忽,耿直答着:「想你了。」
要是真有公事禀报,他就不会先看看她是不是在忙了。
卫辛眼眸弯起,满足的笑了笑。
她就喜欢这麽直白的。
「亲一口?」
卫辛这话说是在问,但根本没有给辛肆半点回答的机会,另一只手抬起来直接扣着他的後脖颈,说亲就亲上了。
还没关窗就亲得如此火热,卫辛这也是第一次。
好在她的书房这边没有下人敢过来,王府下人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只有正巧过来向卫辛述职的厉时韫有这个缘分,远远的站在旁边的路上,透过窗户将这一切看了个正着。
因为辛肆是背对着这扇窗户坐的,她只看到卫辛怀里搂了个黑衣男人在亲热,暂时也没有往辛肆身上想。
不过她还是看了会儿,之後才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卫辛新宠了府上的谁,她还有些好奇,哪样的男人能入了卫辛的眼。
——
书房门口。
守在门外的云朗看了眼厉时韫,然後敲了敲门。
「咚咚——」
「启禀主子,厉时韫来了。」
书房里。
辛肆眼里水雾氤氲,听到有人来了,他下意识的看向卫辛,准备从她怀里起来。
谁料卫辛直接搂紧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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