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朝中上下难得休沐。
春来风景好,今天一大清早,乔亦泠就邀请了几位好友去踏青游玩,中午再去绝味斋用膳叙旧。
卫辛就没有这雅兴了,她俗的只想抱着鱼在床上遨游翻滚一整天。
当然,最後她被鱼一尾巴甩下了床。
「我的好鱼儿,倒也不用对自己的妻主踹这麽大劲?」卫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被褥抱回床上。
他这一脚踹的,着实让她猝不及防。
床上的鱼裹紧小被子,用他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床边的卫辛,开口控诉:「我不是故意的,你挠到我痒痒肉了。」
他没想踹她的,是她挠到他的痒痒肉了,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踹了。
「听鱼儿这麽说,好像还是为妻的错了?那为妻得努点力,好好抚慰鱼儿的身心。」
卫辛说着,正准备抬腿上床,暖阁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
「启禀主子,载阳有事禀报。」
门外传来云朗的声音。
卫辛在床边站好,理了理她的衣襟,面不改色的应着:「知道了,让她去书房候着。」
「是!」
云朗应了一声,门外沉滞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裹在被褥里的辛肆坐在床上看向卫辛,乖巧问着:「我给你更衣束发?」
赶紧给她更衣束发,让她快点去忙,别盯着他一个人使劲折磨了。
卫辛笑着摇摇头,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那还不起来?」
说要给她更衣束发的人,现在还在被窝里裹着。
——
载阳在书房里站得端端正正,等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见卫辛随意披了件外衫过来了。
「参见主子。」载阳掀袍跪下。
「起吧,影刹那边谈妥了?」卫辛走到桌後坐下,面上带着几分倦色,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提起那几位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就是一阵头疼。
罢了,她是当姐姐的,多担着些吧。
「回禀主子,谈妥了。」
卫辛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继续问着:「所以卫敏那边现在是什麽情况?」
载阳思索片刻,答着:「隋阳王那边暂时没有异样,那个清河之前试探着问过隋阳王在忙什麽,但隋阳王遮掩过去了,暂时还没有对清河说什麽。」
卫辛勾唇轻笑一声,叹着:「六皇妹的嘴倒是比三皇妹要紧一点。」
「虽说隋阳王守得越久,消息就显得越可信。可若是隋阳王真的死守不说,清河那边的消息就传不回去,到时候我们?」载阳的语气略有些担忧。
卫辛脸上笑意不减,说话十分直白——
「不管卫敏是否自愿,她都是守不住那些消息的。就算清河得不到消息,只要清河把卫敏的异样传回去,金雾衣那边自然会派人去卫敏府上搜查。」
而卫敏对上金雾衣,不用想也知道,卫敏护不住那些消息的。
载阳开口询问:「金雾衣要动手的话,那隋阳王那边需不需要先派人保护起来?」
卫辛摇摇头,「急什麽?亲王遇害是国家大事,金雾衣不敢把事闹大的,否则她也难脱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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