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嘲笑阿爹,阿姐说阿爹学得很认真了,他以前从来没有看书超过半个时辰。」辛肆一板一眼的说着。
卫辛笑道:「怎麽会嘲笑,我在羡慕。」
羡慕这种名为父爱的东西。
辛肆抿起嘴,腮边的软肉又鼓了起来。
然後,只听他小声说着:「我可以分给你。」
说着这话,他还很认真的把信往卫辛那边挪了点。
「厉害了我的鱼,你可爱死我算了!」卫辛低下头恶狠狠的亲了口鱼,然後继续看信。
越往下看,卫辛越觉得下半身在发凉。
戎狄部落的首领夫君,她未来的公爹,写信传授辛肆戎狄男儿的御妻之术,并且在信上为辛肆罗列了戎狄部落的七十二种阉割手法。
简而言之,戎狄男儿用过的女人,毁了也不能给别的男人用。
卫辛认真且谨慎的看完了信。
她看完之後,只见她怀里的鱼低下头,很认真的盯着她的腰部以下。
并且握紧了腰间匕首的刀柄。
卫辛绷紧身躯,沙哑着嗓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确定阿爹这信是写给你的而不是写给我的?」
以她活了三十几年的经验来看,不出意外的话,阿爹这封信应该可能大概是写给她看的?
「是吗?」鱼鱼不舍的把视线从她下半身收回来。
卫辛抽走他手里的信,折好之後揣进她怀里,说着:「这个留在我这里就好,你不要看这些自毁性福的东西。」
鱼鱼仰起头看向她,缓缓眨了眨眼。
辛肆:「我背下来了。」
卫辛:「?」
辛肆:「我觉得很重要。」
卫辛:「??」
辛肆:「阿爹说每个戎狄男儿都要背下来,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卫辛被他气笑了,直接弯下腰把人扛了起来,几个瞬移出现在寝殿里。
把鱼扔到床上之後,卫辛站在床边,看着陷进被窝里扑腾的鱼,边解腰带边说着:
「看来是我这个当妻主的还不够努力,没让你迷恋上快活的滋味,才会有那麽危险的想法。」
辛肆:「!」
……
萧惊燕和卫瑾竹大婚之後,京师也安宁了许久。
因为永宁公侯府举办的春华宴和赏菊宴都闹出了不小的丑闻,卫霖对卫煦这个异父的弟弟也表现出了反感,提醒他该回护国寺继续给他亡妻祈福了。
卫煦心中有苦难言,只能带着罗锦欢回去护国寺,继续过着寺庙的清苦生活。
就这样,孟冬十月一晃而过。
在十一月的下旬,天气陡然转冷,又是一年冬至。
——
天寒了,卫辛搬进了暖阁,辛肆也开始了他每晚翻窗爬床的生活。
「今年的冬天冷得不同寻常,听钦天监的人说,来年怕是有什麽灾荒。」卫辛搂着辛肆,用她捂暖和的鹅绒锦被把他裹住。
辛肆裹在被窝里搓了搓手,悄悄把手放在了卫辛肚子上。
哇!
暖和!
卫辛看着他的小动作,眼里酿着几分笑意,没拆穿他,默默伸出手按住他的手。
她的手是温热的,很暖。
辛肆只感觉比抱个汤婆子还暖和。
「钦天监都这麽说,那女皇最近的心情应该很差吧?」辛肆缩在被窝里,仰起头看向她。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