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现在就算把一万株九死草堆在咸鱼师傅面前,也堵不住他那被“徒孙”惊掉的下巴和即将喷发的酒疯怒火!
偏殿的门,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脑内咆哮的余音中,被轻轻推开了。
素问谷主端着一个热气腾腾、散发着米香的粗陶碗,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她显然听到了刚才那声通过符纸外放出来的、阿澈奶声奶气的“师祖爷爷”和清虚那石破天惊的咆哮。
她看了看石化的云渺,看了看云渺手里两块光芒闪烁的符纸,最后目光落在缩着小脖子、一脸“阿澈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萌娃身上。
素问谷主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端着碗,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把碗塞到阿澈手里:“吃。白粥。”
接着,她转向云渺,眼神复杂,带着一种“你家这破事真是一出接一出”的麻木,指了指云渺手里那两块符纸,言简意赅:
“告诉他。”
“娃。”
“抵债。”
“不收。”
“我养。”
“酒钱。”
“滚。”
说完,她转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混乱的“隔空伦理剧”波及。
阿澈捧着热乎乎的白粥碗,小鼻子嗅着米香,大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什么师祖爷爷了,小口小口地吹着气,喝了起来。
云渺:“……”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两块还在微微震动、仿佛在无声催促她“给老子解释清楚!”的符纸。
再看看捧着粥碗、喝得一脸满足、仿佛刚才只是和空气说了句话的儿子……
她缓缓地、缓缓地坐倒在地,把脸深深埋进了膝盖里。
毁灭吧。
这次。
真的。
累了。
连讨债的力气。
都没了。
那碗白粥的香气里……
好像……
也混进了……
咸鱼味的……
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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