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地上突然"蔫了"的小剑,又看看一脸茫然的清虚:"师祖爷爷……哈欠……好厉害!"
清虚:"……???"
老咸鱼保持着挠肚皮的姿势,睡意全无,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老子……就打了个哈欠……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云渺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清虚的肩膀猛摇:"师傅!你刚才那招是什么?!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什……什么招?"清虚被摇得头晕眼花,"老子就打了个哈欠!谁规定打哈欠还要交专利费了?!"
"不是专利费!"云渺急得语无伦次,"是那个……那个震落剑气的哈欠!"
清虚:"……"
老咸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家徒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丫头……你是不是练剑练魔怔了?老子打个哈欠都能被你当成绝世神功?"
云渺正要反驳,张大山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清虚的手腕,声音激动得发颤:"清虚道长!您刚才……是不是用了'震气诀'?"
"震什么?"清虚一脸嫌弃地抽回手,"老子就会喝酒睡觉打哈欠!"
张大山却不依不饶,眼睛亮得吓人:"不会错的!那气息波动……那无形震力……绝对是'震气诀'!当年'天音宗'的镇派绝学!专破各种剑气法宝!"
清虚的表情瞬间凝固。
云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心头一跳——有戏!
"师傅……"她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您老……到底还有多少'小惊喜'是徒儿不知道的?"
清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咳咳……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为师去晒晒太阳……"
他转身就要溜,却被云渺一把拽住后衣领:"想跑?"
"放手!孽徒!反了你了!"清虚挣扎着,活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猫,"老子真不会什么'震气诀'!就是打了个哈欠!纯天然的!"
"哦?"云渺冷笑,"那再打个试试?"
清虚:"……"
老咸鱼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哎哟……心口疼……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需要酒……上等女儿红……才能缓解……"
云巍:"……"
这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
就在师徒二人僵持不下时,阿澈已经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小毒剑,小手轻轻抚摸着剑身:"小剑剑……不怕……师祖爷爷……不是故意的……"
小毒剑"嗡"地一声,紫光微弱地亮起,似乎还在"晕哈欠"的状态。
阿澈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把小剑举到清虚面前:"师祖爷爷……给小剑剑……道歉!"
清虚:"……???"
"老子给一把剑道歉?!"清虚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反了!真是反了!"
"道歉!"阿澈固执地举着小剑,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娘亲说……做错事……要道歉!"
清虚:"……"
老咸鱼看着小徒孙那纯真又倔强的小脸,又看看云渺和张大山虎视眈眈的眼神,最后看了看那把"瑟瑟发抖"的小毒剑……
"行行行!老子道歉!"清虚一跺脚,对着小毒剑敷衍地拱了
;拱手,"对不住啊小剑剑,老夫不该用哈欠震你……满意了吧?"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小毒剑的紫光瞬间恢复了明亮,甚至比之前还要璀璨几分!它欢快地"铮铮"作响,绕着清虚转了三圈,最后竟然……剑柄朝前,在清虚那酒糟鼻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在行某种剑礼?!
"这……"清虚愣住了。
张大山倒吸一口凉气:"剑灵认错!这……这可是古籍上记载的'剑礼'!只有通灵至极的剑灵才会对强者表示敬意!"
云渺眼睛亮得吓人,一把抓住清虚的胳膊:"师傅!您老就别装了!连剑灵都承认您是高手!那个'震气诀'……"
"老子不会!"清虚甩开她的手,气呼呼地抱着酒坛子蹲到墙角,"再问就加债!"
云巍:"……"
她正要继续纠缠,张大山却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道:"仙姑,不急。既然清虚道长的'哈欠'能震落剑灵,不如……请他当阿澈的'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