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清水喷了张大山一身。
“啊呀!张叔……湿了!”阿澈惊慌地捂住小嘴。
“没……没事……”张大山抹了把脸,强颜欢笑。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玄清观彻底陷入了混乱:
小剑劈柴——柴火没劈开,把张大山的裤腿划了个大口子;
小剑挑水——水桶被刺穿,浇了清虚一身;
小剑扫地——地没扫干净,殿前石阶上多了几十个剑孔……
最惊险的一次,阿澈想让小剑帮忙摘树上的野果,结果小剑“嗖”地一下把整根树枝削了下来,差点砸中在树下打盹的玉角小猪!
“停!停!”云渺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抱住满头大汗的阿澈,“今天……就到这吧?”
阿澈小脸通红,却
;出奇地兴奋:“娘亲!好玩!明天……还玩!”
清虚和张大山瘫坐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一个抱着空酒坛生无可恋,一个拧着湿透的衣角欲哭无泪。
“丫头……”清虚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满院狼藉,“这……学费……得另算……”
云渺:“……”
她仿佛看到玄清观外那座债务珠穆朗玛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噗!”
一张崭新的、带着浓郁酒糟气味的符纸,如同未卜先知,精准地飘落在她脚边。
符纸上的笔迹潦草断气,内容简洁明了:
**场地损坏费**
**(含木凳修复费、水囊赔偿费、石阶修补费、衣物干洗费、以及……为师差点被弑的精神损失费!)**
**一口价:抵三株九死草**
**(注:明日练剑,请提前购买意外险!)**
落款的葛优瘫火柴人旁边,那根标志性的眉毛,这次画成了一柄……断剑!正“悲愤”地颤抖着!
云渺弯腰,捡起符纸,面无表情地塞进怀里(债务+3)。
然后,她抬头,看着夕阳下那个满脸兴奋、正和小剑玩“你追我赶”的儿子,再看看一片狼藉的院子,和两个生无可恋的“伤员”……
债多了不愁?
愁!
但至少……
阿澈……
玩得……
很开心……
小剑……
也算……
动了……
起来……
至于……
其他……
明天……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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