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笑意又邪又坏<p>
她直瞪着他,不敢相信他为了逼小乐开口,竟恶意吻她<p>
“……是姨娘”凤翎深吸口气“小乐,过来”<p>
金之乐闻言,想也没想地扑进她怀里……<p>
“姨娘……”他哭得抽抽噎噎“爹爹好坏,我不要去爹爹家,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p>
闻言,她心头发酸,美眸直瞪着金如玉<p>
“我以为金大少应该会善待小乐”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儿子分离,可是她怕自己即将要做的事会拖累他……把他送到金府,是她最後丶最逼不得已的决定<p>
“到底是姨娘还是娘?”金如玉笑问着<p>
那一夜的事,他最终记得的是那女子腰间的伤痕,而刚刚一抚……隔着衣料,让他无法确定<p>
“是姨娘”她搂紧金之乐“小乐是我姊姊和你生的孩子”<p>
“你姊姊呢?”<p>
“去世了”<p>
“坟在哪?”<p>
“在城南郊外,凤鸣之墓,需要我带你去看吗?”<p>
金如玉打量着不再勾笑的她,那勾魂眼像是要喷火般,别有风情<p>
“你要如何证明,之乐是你姊姊和我所生的孩子?”<p>
他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带之乐进寒烟阁时,絮姨的脸色明显一变,再加上凤翎进门瞬间,之乐浑身一僵,那自然的反应,是最佳的证据<p>
“金如玉,你别太过分了,冲着小乐的外貌,就足以证明他是你的孩子”她气得发颤,不敢相信他比想象中还要恶劣<p>
亏她把曾经受他救助的事一直铭记在心……若非如此,那一夜,她根本就不会救他<p>
“这天底下无奇不有,长得相似又不能代表什麽”<p>
凤翎深吸口气“五年前的三月十二日,你在寒烟阁里,被人下了迷药,是我姊姊发现,然後扶着你离开房间的,可是你却恩将仇报,强占了我姊姊……所以才会有了小乐”<p>
“所以,你姊姊也是寒烟阁的花娘?”她知道的颇拒细靡遗,彷佛她在现场<p>
“不是,我姊姊是端盘小裨”她尽量把话说得简洁,免得话多生乱<p>
金如玉垂敛长睫如果他没记错,凤翎成为花魁大概是三年前,什麽时候成为花娘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p>
他对花娘是一视同仁,没什麽特别的,不过是身边多了个斟酒的姑娘罢了<p>
“既是如此,她有了我的孩子就该带着孩子到金府找我,怎会等到现在?”他擡眼再问<p>
“哼,那时上门,就怕会被人说成攀权附贵,不是吗?我们的身份虽然低微,但还有尊严和骨气的”<p>
“现在把孩子丢给我,又算是什麽尊严和骨气?”他懒懒地嚷着酒<p>
“那是因为我姊姊去世了”<p>
“所以你这个姨娘也不要之乐了?”<p>
“我不是不要他!”感觉怀里的儿子浑身绷紧,她不禁将他抱得更紧<p>
她不是不要小乐,而是不能要……<p>
“那又是如何?”<p>
“这里终究是烟花之地,小乐不适合在这里长大”<p>
“所以你宁可把他丢给如陌生人的我?”<p>
“你终究是小乐的爹,父子天性,能有多陌生”<p>
“陌生得很”他伸出手,让她瞧被儿子咬的地方,正渗着血“这样吧,既然我已经找到人了,那麽孩子就还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