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
谈——谈你祖宗!!!
这人现在是装也不装了!就没有想过自己半月前才被程连云拒绝过吗?!莫非是觉得,自己不盯着程连云,他季随就有机会了?
温知满嘴角一抽,他本来想着季随不至於在他的地盘放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他了。
「侯府今年的腊八蒜开始做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旁边的小厮愣了一下,才悟过来是在与他说话,忙道:「开始了。」
温知满对着院中坐着的季随抬了下下巴:「你去给他传个话,让他自己去後厨,剥不完今年的腊八蒜,就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小厮看了眼温知满,又看了看院中的季随,硬着头皮去给他传话。
温知满盯着小厮的动作,见季随听完之後,视线又看了过来。
温知满不再理他,硬气地拂袖离开,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敢勾引他,亲他温知满,这人就去泡蒜罐子!
*
大清早,温知满又把余竟喊了出去。
两人一同去了教司坊。
在本朝,官员不能去青楼,但是去官办的教司坊却没有问题,余竟接到消息,磨磨蹭蹭地跟温知满去了。
大冷天他用把摺扇挡着脸:「你怎麽要来教司坊这种地方?侯爷能愿意?」
温知满正发愁的脸一怔,竟是忘记这件事了,他沉思片刻,破罐子破摔:「怎麽,他能打死我?!」
余竟正要佩服他的勇气,只听温知满说道:「我就说,我是陪你过来的,我什麽都没做。」
「!」
余竟气笑了,「我什麽也没做,你就这样诬陷我?」
他说罢,见温知满抿着嘴,看模样似乎在惦记其他事情。
结合前几天的情况,余竟了然,抱头道:「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赶快和好吧,尽折腾我了,若是我今日来此处被冉冉知道,我今晚都进不了屋!」
温知满面无表情地听着,末了,才道:「那你总得让我先解决了这件事吧,人家都给我点明了,我这不得找个地方躲着,好好想想怎麽做。」
余竟舍命陪君子:「那你就来这种地方?」
他痛心疾首的表情还没做出来,突然意识到温知满说了什麽。
回过神,他扫了眼有淡淡死感的温知满——哦,怪不得。
他盯着温知满破皮的嘴,思忖了一下,出了个浑主意。
「我看啊,你也别纠结了,不就是喜欢你吗?大不了就答应。」
温知满面色一变,手中的杯子在桌上磕碎一个角:「想清楚再说话。」他不耐道,「调换一下身份,假如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