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拆穿他的身份,还帮他做了隐瞒,如果我告他,他早就葬身罂粟花海了。”
“别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我猜,你不知道他是卧底。”云皎冷笑,“你猜到了他的身份,但你以为他到摩尔岛是为了云家,为了家族利益。”
周至扬默了默,再次笑了:“你的确很聪明,和你哥哥一样……你知道吗?当年他顺藤摸瓜,竟然查到了我的存在,甚至查到了我和你母亲可能存在的血缘关系……”
提起霍随亦,云皎脸色转冷:“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废话?”
“不是。”绕够了圈子,周至扬总算说到正事,“看在我帮过云熵的份上,放过方远游。”
“什……”云皎觉得可笑,“你在担心你儿子?”
“这场博弈的结局已经出来了,我、傅庆、鸩巢、姓金的……我们彻底输了,你是赢家,云皎。”
云皎说了个无关的话题:“王蓉儿被金先生的人劫持,重伤住院。”
“她得罪过你,我不认为你是大度的人。”周至扬道,“但是方远游并不是你的敌人,甚至,他恨我。”
“你说得对。”
弄清楚这人见面的目的,云皎没了继续逗留的想法。
“你放心,我这人向来遵从冤有头债有主的原则。”
她本来也没想过找方远游的麻烦。
那家伙早就窜到国外去了,她不至于无聊到追到国外赶尽杀绝。
……
傅今霄腰上中弹,伤到骨头,手术之后医生告知家属脊柱受损,这辈子只能依靠轮椅度日。
傅家不会要一个瘫痪的人继承大权。
秋词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趴在儿子床边嚎啕大哭。
“都怪傅时予……还有云皎……是他们把你害成这样!”
女人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傅今霄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呆呆不接话。
病房门被敲响。
秋词转头,看到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秋词女士?”其中一人出示证件,“我们是江城市刑侦支队的,这是我的证件,有嫌疑人指认你曾经进行过毒品交易,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听到毒品交易几个字,秋词慌了神。
她下意识想拒绝,警察一眼看出她的想法。
“秋词,如果不配合,我们只能强行传唤你了。”
强行传唤就是动用暴力手段直接把人拷好了带走。
秋词:“……”
“听说秋词被带走的时候哭得可惨了,傅今霄躺那里看都没看她一眼。”
薛如雪和云皎分享最近新得的八卦。
“王蓉儿救回来了,听说伤了声带,不能正常说话了。”
云皎对这些后续不感兴趣:“你和顾队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薛如雪叹气,“江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伤刚好就忙成了陀螺,好几天没回家了。”
“哎,傅时予最近也忙,每天都是深更半夜回来。”
两个闺蜜对视一眼,齐齐托脸叹气。
落地窗外,阴沉的天空飘起了雪。
送走薛如雪,云皎现包包很久没有露面。
她拿了个罐罐,一边轻轻敲出响声,一边叫着包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