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你还不知道她似是还想不知死活的勾引我。他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倒是也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丫鬟今夜昏在这也不是个事,若是遇到了什么歹人,怕是凶多吉少。"裴令仪一脸关切,面上也不自觉流露出担忧之色。这番话语,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二人离锦心还有些距离,倒是没有发现躺在地下的人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好了,你便莫要担心她了,不过是昏睡了过去,一会便能醒过来了。""你如今不是该担心担心我吗?我刚刚可是被追杀的啊……"裴令仪刚刚的注意力都被锦心吸引住了,如今倒是背对着他。听闻此话,她刚转过身要反驳,却见男子纤瘦的身躯却直直的朝着自己倒下。他虽生的纤瘦,可男子的体量又怎可是裴令仪这等弱质女流所能承受的,她踉跄几步,被他抵到了墙边。他的发丝垂落在她耳畔,泛着微微的痒意,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声尽数倾洒在她的颈侧,倒是叫她有些束手无策。"唔……好疼。"他似是连气息都微弱了几分,裴令仪这才瞧见刚刚还好生生站在那的人不知何时面色苍白,好似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五殿下,五殿下……你怎么了?""萧怀策!"她唤着他,可他却丝毫没有动静,下意识的,她便叫出了他的本名。面容惨白如纸的男子,这才缓缓睁开了眸子,强撑着从她身上起来了,她的颈间不知何时多了些水渍。他的阴差阳错少女似是用尽了全力猛的推开将自己圈入怀中的男子。只听得他闷哼一声,像是受了极大的伤被迫撞倒在墙边。她抬手狠狠擦过自己的唇瓣,鲜血染红了她葱白的指尖,连那朱红也似熟透了的红果,散发着被人疼爱的气息,恨不得再次让人将她揽入怀中好好亲昵一番。萧怀策虽面色苍白,可眼眸眯着,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餍足的神态,像是偷腥的猫儿吃到了鱼干,轻轻舔去自己唇上属于二人的血液。"你果真是个不知礼数的登徒子,枉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少女掩着唇,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萧怀策却不在意地轻笑,"不知礼数?正人君子?你莫不是太高看我了。"他目光肆无忌惮的抬首仰视着她,眼底的灼热让人忍不住心惊。"况且,我只对你如此……"他声音很轻,像是呢喃,而后才打量着说道:"你没发现身体里似乎多了什么吗?"裴令仪闻言似是愣住了,随后才将信将疑开始打量着自己身上有什么别的变化。摊开手这才发现自己手腕处似是多了一截嫣红的血色,像是红线一般缠绕着自己掩映在皮肤之下的青色血管。"这,这是什么?"她睫羽轻颤,掠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雾气,随即双眸微微瞪圆,不知所措的望着他。萧怀策瞧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不禁有些心软,这牵心蛊乃是一对,分为子蛊和母蛊。他本想今夜将子蛊种到嘉武帝身上,却不料遭到程绥下属追击,偏偏他自己是个蠢的,连养出来的下属都蠢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