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一听,冲到约书亚身边拉开衣领一看,说:“我的天哪!真是可怕……” 拉塞尔问:“那个舞舞舞是有xg瘾吗?” “你怎么知道是舞舞舞?”维克托问。 这次是里德先开口的,他说:“犬齿尖锐又长,beta和oga都没有这种犬齿。但看队长身上的,对方可能不是舞舞舞,也许是狗?类似德牧那种。” 和刀疤脸不匹配的是,里德很喜欢说笑话。他自以为自己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但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能t到。 在笑得停不下来还发现没有人笑时,他马上收起笑脸说:“无趣。” “顶级舞舞舞吧。”拉塞尔说。 约书亚点点头,起身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来之前他想过要怎么和新队友搭话。 但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认真地讨论自己被迦勒咬得不成样子的腺体。 46条染色体 因为约书亚不在,迦勒就没过生日。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塞维安那里,他惊讶至极,不理解为什么弟弟不过生日。于是,他自作主张喊来了索恩和瓦莱莉亚,包下了一个举办派对的地方,选择在9月28号给弟弟补过一个。 偌大的场地里只有他们四个人,瓦莱莉亚无语得直翻白眼。 不过塞维安倒是也无所谓了,毕竟付钱的时候已经爽到了,管他呢。 秋天的卡塔丁很凉爽,他们包下来的地方又在郊区,烦躁的心情都被风吹走了。 塞维安甚至订了一个五层大蛋糕,蛋糕车推出来的时候,迦勒捂住了眼睛。 “四个人吃五层,你在想什么?”他问。 “一个人吃一层喽。” 迦勒被气笑了。 铺张浪费。 瓦莱莉亚在一边游泳池里游泳,索恩在旁边吃着蛋糕。 只有塞维安,手里举着一个高脚杯,也不喝酒,就纯晃。 他见迦勒一直闷闷不乐,认为自己身为大哥,就应该好好开导开导家里最小的弟弟。于是他一边摇晃着高脚杯,一边搂住迦勒的肩膀,说:“我亲爱的弟弟,不要不开心……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