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和凯撒穿着小礼裙和西装,嘴里分别叼着一个小篮子,里面的戒指是刚刚才由格林太太放进去的,它们在她的指引下缓缓走向艾琳娜和爱德华。将戒指送到伴娘手里让她们保管后,贝拉和凯撒才被人牵下去。 因为训练过好几天,它们将这个任务完成的很好。 “真棒!”艾琳娜说。 司仪让他们的手放在圣经上,用沉稳有力的声音问: “edward,doyoutakeelenatobeyourwfullyweddedwife?tohaveandtohold,frothisdayforward,forbetterorforworse,forricherorforpoorer,sicknessandhealth,toloveandtocherish,tilldeathdoyoupart?” 爱德华看向艾琳娜,说:“ido。” “elena,doyoutakeedwardtobeyourwfullyweddedhband?tohaveandtohold,frothisdayforward,forbetterorforworse,forricherorforpoorer,sicknessandhealth,toloveandtocherish,tilldeathdoyoupart?” “ido。” 等艾琳娜说完,司仪用眼神示意伴娘将戒指递上来,他蓝色的眼睛看着爱德华,说:“你们可以交换戒指。” 爱德华拿出钻戒,面向艾琳娜,饱含热泪说:“withthisrg,itheewed……” 他慢慢地将戒指戴在艾琳娜手上。 迦勒的手紧紧攥住膝盖,死盯着台上的新人,约书亚注意到后,伸出手握住他。 他不知道迦勒在想什么,但一定和自己有关。 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新人,迦勒心里想要和约书亚结婚的冲动就更加明显。 是否到了可以向约书亚求婚的时候? 新娘会扔手捧花,如果约书亚能接到,他就向他求婚…… 迦勒苦涩一笑,他都没有准备好戒指,怎么能和约书亚求婚呢? 鼓掌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他突然好想和约书亚求婚,但是不行……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他和约书亚经历了太多,需要很多见证人来见证那一刻,而约书亚也值得一个最完美的求婚仪式。 迦勒拼命按住那个冲动,告诉自己——再等等吧。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想他和约书亚结婚时的场景。 于是,在艾琳娜和爱德华接吻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刚刚的结婚誓词,只不过名字换成了约书亚和他—— “caleb,doyoutakejoshuatobeyourwfullyweddedhband?tohaveandtohold,frothisdayforward,forbetterorforworse,forricherorforpoorer,sicknessandhealth,toloveandtocherish,tilldeathdoyoupart?” yes,ido。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的身心都将归属于你,纵使周遭世界分崩离析也绝不放手,直至万物归于虚无。 约书亚并不知道迦勒在刚刚都经历了怎样的思想风暴,周围的人突然站起身鼓掌祝福,迦勒的思绪才被这个动静拉回来,他也跟着起身鼓掌。 艾琳娜正准备扔手捧花了。 伴娘和其他姑娘们站成一个半圆,试图受到婚神的祝福,以确保自己能够快些遇见自己此生的伴侣。 艾琳娜背对着台下的观众,两只手朝背后一扔,时间仿佛静止了,除了迦勒,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空中的手捧花,猜测它会落在哪个女孩子手里—— 时间停滞的魔法被接除,手捧花稳稳地落在迦勒手心。 迦勒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花,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些什么呀!哥们!”一个伴郎朝他喊道。 众人一副期待的模样,约书亚看着身边迦勒的侧脸,心跳加快。 他知道迦勒是一定会对他告白的,但他还是忍不住矫情的想——他会说什么呢?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了约书亚和他的关系,他们只是想看看这两个人会做什么反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迦勒面朝约书亚轻声开口—— “我将此视作命运的祝福, 愿我们的婚礼如期而至,正如他们那般, 我爱你,约书亚。” 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 他们为迦勒和约书亚欢呼,为艾琳娜他们欢呼,他们开始拍照留念,将艾琳娜和爱德华最美好的样子定格。 只有他们。 两个人深深对望,约书亚接过迦勒手里的花,将额头抵在迦勒额头上,轻声说:“我爱你。” …… 快要拍家庭合照的时候,杰弗里喊着迦勒的名字,将他推到约书亚身边,就连凯撒也沾了光。 约书亚不忘叮嘱:“要笑一些。” 迦勒点点头,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他露出拍过的所有照片中比较明显的笑。 将嘴角上扬了五个度。 拍完合照随意聊天的时候,卡尔给艾琳娜打了视频电话。 “新婚快乐!艾琳娜,只可惜我在澳洲执行保护任务,没办法回来,不然我真想在照片上留下我帅气的脸庞。” “我们可以把你p上去!” “是吗?那我待会要请我的队友好好给我拍一张了!” “我寄给你的结婚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啦,谢谢你!”爱德华在一边说。 卡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才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约书亚,和约书亚聊了几句后,约书亚告诉他迦勒也在。 “你好!”卡尔打了声招呼。 “你好。” 约书亚的朋友都认识艾琳娜,康纳、梅根、路易斯、纳特……都给她打了电话。 迦勒又一次被约书亚的社交能力惊讶到了。 婚礼结束后,迦勒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着约书亚房间里的手捧花,确信自己已经到了可以向约书亚求婚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这些情节我已经想了无数遍,所以更新的特别快。 无论最终的走向怎么变,其他剧情怎么改,这段剧情都没有被我改动过多少,只是删除了约书亚问迦勒为什么不高高在上对他的情节,以及删除了迦勒在农场易感期来临时他们两个搬去森林里荒废的小木屋渡过的情节。 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感情已经不再需要约书亚问这个问题了,他能在和迦勒的相处里得到答案。 也不需要用易感期来让迦勒知道约书亚有多爱他了。 因为觉得英语是一种很美的语言,因此我将婚礼誓词写成了英语,我觉得新人在说“ido”时真的特别庄重。 ??∞?? 最后的温存 艾琳娜的婚礼结束没几天,约书亚就和迦勒回了卡塔丁。 临走的时候,玛丽拉问迦勒想吃什么,他只说了苹果派。 几个月的相处里,玛丽拉似乎早已将迦勒当成了约书亚的未婚夫,抱着他说了很多话,还保证他们绝不会卖掉露西和露西的母亲。 杰弗里不擅长表达,只是重新买了一件花衬衣给迦勒,说要是他们在卡塔丁的房子坏了的时候,遇到不会修的,穿着这件衬衣就会有神帮助。 他心里对迦勒很满意,这个看上去像是一个金贵少爷的人,会修理的东西居然和约书亚差不多,学得还特别快。于是,他曾在约书亚他们出发前悄悄暗示过自己的儿子要把握住这个年轻人。 狗狗们则有独特的告别方式。 他们是在傍晚回到卡塔丁的,飞机一落地,那种忙碌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感觉又再次席卷了迦勒。 要不是自己还有很多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他很想直接去买机票回新阿尔比恩。 回到约书亚家已经是晚上了。 他们洗了澡,连电视都没看就上了床睡觉。 八月的第一天,迦勒早早就去了公司。 他一进到实验室,路云畅就汇报了这几个月以来的所有研究成果。 无论是有进展的,还是停滞不前的,他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老板,以上就是团队所有的发现。” 路云畅合上文件,推了一下护目镜看着自己的老板。 迦勒听得头昏脑涨,但还是凭借着残存的理智分析了一下路云畅的汇报,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又和路云畅确认了一遍。 最后,他说:“给我打一针信息素显示剂。” 路云畅挑眉,拿出针剂,他还没把针头戳上去,迦勒就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顶级舞舞舞其实很脆弱,甚至算得上诡异。他们不怕打斗,不怕见血,却害怕小小的针头。 看出路云畅的想法,迦勒冷不丁开口:“这针头很粗,不是吗?” “嗯。” 注射好后,迦勒整理衣袖时,路云畅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快七年的问题—— “老板,既然你这么执着,为什么不直接把beta带进实验室呢?毕竟很多实验在beta身上做,效果要好一点。” 他问这个问题不是空穴来风,他看到过老板黯然神伤的样子,也看到过他开着车跟在一个棕发男人后面,那个男人脖子上没有腺体保护带,是一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