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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页(第1页)

迦勒将他按在铺着照片的桌子上,伸手去拉他的衬衣,说:“是不是必须要在保镖面前标记你,你才会听话?”  约书亚绝望的闭上眼睛,这个疯子,要在保镖面前弄那种事,他看着面前的照片,心如死灰,他听见迦勒对保镖说“再抬头就杀了你”,他的脸紧紧贴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他的父母。  迦勒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这对约书亚来说无疑是一场精神凌迟。  约书亚忽然就哭出声,迦勒像是不敢相信,他捏着约书亚的下巴,迫使他扭头看着自己,他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你从未哭过,约书亚……”他的手指接住约书亚的泪,他知道自己正在伤害他,但已经停不下来了——恐惧让他必须把这个人锁在怀里,绝望让他无法接受这个人永远不会分化成oga的诊断结果。  恐惧易起恨,绝望能生嗔。  迦勒最终还是停下了,也许是他本就没有那种打算,也许是良心发现,他们换了一个地方。  那之后,约书亚的空间越来越小,书本,笔,桌子椅子……所有能被约书亚变相联系外界的东西都被迦勒撤走了,再后来,约书亚甚至都没有继续睡在床上的权力。  迦勒安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在里面铺上床单和被子,那就是约书亚的“床”。  【作者有话说】  因为打算十章就结束七年前的内容,所以字数格外的多?>?  过去篇(五)新生  迦勒试图将约书亚心底的傲气抹去,让他成为依附自己的人,他严格规定约书亚上厕所的时间,只要他不在,约书亚就没有这个权力。  不仅如此,他还会规定约书亚沐浴的时间,他会在约书亚沐浴时站在外面,看着表,只要超过一秒,他就会踹开浴室的门,拽着链子将约书亚拽出来。  再后来,约书亚连自己洗澡的权利都没有了,迦勒每天都会变相的pua他,说成为oga就不会有人再伤害他。  但约书亚说:“你是在保护我,还是你心里那像无底洞一样填不满的恐惧?”  迦勒没有回答,但约书亚知道答案,迦勒的囚禁和别人不一样,有占有、有恐惧、有保护……也许他应该就此低头,这样他就会有自由。  约书亚将洗发露挤在头发上,揉搓着软绵绵的泡沫,很解压,迦勒站在门外,时间已经到了,里面也没有水声……他一脚踹开房门,约书亚的眼睛被泡沫糊得睁不开,迦勒拿过花洒,冷水骤然浇落,约书亚也没有挣扎。  逃不掉的,他想。  那一夜,长期压抑的又淋了冷水的约书亚发烧了,他痛苦的呻吟,手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抠着笼子的锁孔,试图将那坚硬的铁块打开,哪怕手指抠出了鲜血,他也没有停下。  迦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喊来医生给约书亚打了针,看着面色潮红的约书亚,心里涌起一团火。  迦勒在这些事情上,情绪来得快,关上铁笼开始标记约书亚。  约书亚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在颠簸的海里浮沉,他竟在这日复一日的标记里尝出了一丝愉快的感觉。  他大概是有轻微的斯德哥尔摩了,约书亚想,在彻底患上心理疾病之前,在彻底被迦勒剥夺自我意识之前,他一定要逃出去。  那七天里,约书亚无比主动,他能感受到迦勒心里是开心的。  他们在每一个角落里标记,在二楼的栏杆旁,在客厅,在餐桌,在卧室、阳台、浴室……约书亚也不再羞于启齿,他开始忠于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大概是被调教好了,约书亚想,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在清醒的沉沦,在沉沦与清醒的夹缝里用大脑分析着别墅的构造。  浴室里有一个通风口,有通风口就有通风管道,他可以顺着通风管道爬进下水道,下水道的尽头在一条河旁……后面的决断来自于他很久以前看过的地形图。  即使迦勒没告诉他,他也知道这是哪里,他跑出去的时候看见过一种独有的植物,迦勒每天都出去上班,说明他们还在卡塔丁,而这种植物只生长在卡塔丁偏远的郊外,那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但有一天,事情又失控了,约书亚好不容易换来了一次可以在房间里走动的机会,他来到窗户旁,查看着周围的地形。无意间低下头时,他和一个保镖对视了。  那个保镖是新来的,似乎是不知道这里关着一个人,又或许是他第一次见到约书亚,总之,他没有挪开眼睛。然后就被迦勒看见了,他固执的认为约书亚是在和他求救,于是,他将那个保镖带到客厅,一脚一脚踢向保镖的腹部,保镖被他折磨得不像话,哀嚎连连。  听着外面的哀嚎,约书亚的精神开始崩溃,他痛苦不堪,试图用头去撞击笼子,直到保镖的哀嚎声停下,直到迦勒打开房门,从外面带进一丝光明,他哭着朝迦勒伸出手,在这个凶手身上索取安慰。  他清楚的意识到,他的确是患上了轻微的斯德哥尔摩。  约书亚紧紧搂住迦勒,他感到自己对迦勒的爱意似乎正在消失。  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一定要逃出去。  迦勒还在安慰他,他怕约书亚真的失控自杀,开始放松对他的管控,但同时,他将窗户用黑色隔板封死。  约书亚的伪装收放自如,他在迦勒面前是柔弱的,但迦勒不在的时候,他就会频繁去洗澡,用水声掩盖挖通风口的声音。  直到一切都准备好,在他跑出去的前几天,他们又开始标记。  永远不知疲倦,好似他们肩负着繁衍的重任,除了标记,脑子里再无其他,他们除了标记和吃喝拉撒睡之外什么都不做。  那晚,迦勒紧紧扣住约书亚的手,宛如恶魔低语:“天生无主的东西,我偏要成为你的主人。”  约书亚的意识已经不清醒,顺着迦勒的话,他用蒙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睛看向自己的爱人,用嘶哑的声音说:“主……人……”  短短两个字剪断了迦勒的神经,他的犬齿刺破约书亚的腺体,注入信息素,直到信息素浓得从犬齿和皮肤的缝隙里露出。  这两个字是他给迦勒的终极奖赏,也是他给自己的逃生许可证。他剪断了迦勒最后的警觉,让他相信自己终于被驯服了。  ……  过了几天,迦勒说实验出了问题,他要去公司。  迦勒已经将链子撤了,约书亚可以在房间里活动,他走过去搂住迦勒的脖子,深深地吻他,就像是妻子在送丈夫去上班。  “我爱你,”约书亚说。  迦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说:“我也爱你。”  迦勒走后,约书亚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确定迦勒是真的离开,他才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开到最大,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通风口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很窄,连转弯都很费劲,他只能慢慢蠕动着。  约书亚开始呼吸不上来,但他并未因此停下,借助双脚不停往前蹬着,直到突然从垂直的管道里摔了下去,重重跌进下水道里。  他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朝前跑去。  下水道里很臭,他每吸一口气,馊味就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反胃。  前面出现一抹亮光,他却慢下了脚步。  要是迦勒在前面该怎么办?  他这么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他猛地回头,好在只是一块石头,约书亚的神经紧绷,他想,就算迦勒在前面,他也要往前走。  他加快脚步,来到下水道口时突然踩空,跌入一条小河里。  约书亚四下看了一眼,发现迦勒不在,他的神经才开始渐渐放松。  约书亚顺着河流往前跑,突然听见直升机的声音,是保镖追上来了,他穿过密林,来到汹涌的塔丁河边,站在悬崖之上,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跳了进去。  河水灌进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在直升机过来的前一秒,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埋进河里。  一直到直升机离开,他才抱住旁边的浮木,任凭河流流过,他不知道这条河最终会去哪里,只要能离开,哪怕是飘到海里也无所谓。  ……  约书亚最终没飘进河里,他是被一个小孩救下来的,那个小孩将他带到村子里,给他找了干净的衣服,他想报答,却被那个孩子拒绝了。  临走前,他问了孩子的名字,叫凯文。  凯文,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开,他不能待太久,那样会连累这个孩子。  约书亚走进市区,避开每一个监控,他没有去找卡尔,直接去找了塞西。迦勒很讨厌塞西,他是绝对不会盯着塞西的,这给了约书亚机会。  塞西被他吓了一跳,简单说明情况后,约书亚让他去找卡尔和康纳他们。  卡尔和康纳,还有梅根他们很快就来了。  面对突然失联又突然出现的好友,卡尔脸上都是愤怒,约书亚将这半年的事情告诉他后,卡尔又开始咒骂起迦勒来,说自己要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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