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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页(第1页)

谢临知反手一折,将他手腕擒住,声音森冷:“怎么醒了?我的乖乖小心肝。”  “啊,你个阴沟里的老畜生,变态歹毒,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条老得快死的癞皮狗,我杀了你……救命啊……”  谢临知冰凉的手划过顾骤的脸庞,重重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香,殿下的身子真香,我尝了很多遍,尝不够。”  “今日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来日我必让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你这断了根、烂了心、阴沟里爬出来的老蛆虫,你去死!”顾骤红着眼眶怒骂,死死挣扎,想要抡起拳头,但怎么都是徒劳的。  他后悔了,他不该莽撞,当场拆穿丑阉货,应该事后再算账才对。  凭他一人可打不过。  禁锢自己的手劲特别大,顾骤怕云际寺被强的夜晚再次上演,只好求饶卖乖。  “邈渺大人,我真的错了,有话好好说,这件事我绝对不追究,哎,谁没犯点错,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  只要放了老子,老子马上让你人头落地。  为了活下去,顾骤笑得格外勉强,说了昧心话:“其实我很享受,也很爽的,真的,我这个人怪癖,就喜欢你这种的男人,所以总是招惹你,你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既然如此,我们快乐快乐。”谢临知轻笑,一把扯开他的衣裳。  顾骤没了刚刚骂人的架势,哭着说:“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我把钱都给你。”  谢临知冷笑着俯身,滚烫的后背压住他的胸前,故意在他清醒的时候恶心他,伸出舌头,“吃下去。”  “什么?”  “把我的舌头吃下。”  顾骤浑身发抖,嫌恶到极致,几乎快要干呕的,声音又尖又颤,“你你残缺卑贱的身子,养出这等变态龌龊的心思,真是恶心到了骨子里。我年轻英俊,怎么能跟你老东西接吻,好恶心……呕……”  一看到那张丑陋焦黑的面容,顾骤忍不住涌起呕吐感。  没等顾骤反对,谢临知掐住他的下巴,在顾骤死死咬住牙关之际,狠狠霸占,又亲又吸。  把顾骤恶心得连连呕吐出来,眼眶不觉泛红,逼出泪花。  “我求求你放过我……唔……”  邈渺你个老不死的腌臜阉奴,烂穿口舌,浑身生疮溃烂,嘴巴臭死了。  顾骤求饶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嘴巴再次被堵上,比起被漕,这种激烈的亲吻,直观地引起顾骤的不适感。  身体被剥夺,给他带来强烈的愤怒与无力感。  全身寒毛都竖起来,那张丑陋焦黑的脸近在咫尺,形成强烈的冲击,触发他最原始的厌恶感。  顾骤本能地扭头,双手会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胃里会翻涌,再次干呕。  就在谢临知强迫他激吻时,时间好像变慢了。  顾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肤的粗糙、不平整,甚至想象出那种焦痂的触感。  呼吸时的气味,交织着烧焦的、药膏的、衰老的气息,加倍折磨着顾骤。  顾骤双眸顿时麻木,大脑会一片空白,想着忍过去就好。  他强迫自己从屈辱中抽离出去,仿佛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副身体在执行刑罚。  “为什么是我?”  顾骤连质问都说不出来,直到谢临知停下亲吻他,他空白的脑子才渐渐恢复了一点清醒。  他吐了一大口水,气喘吁吁的,嘴唇被碾磨得红肿,嘴角挂着没擦净的水渍,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死死盯着丑东西,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为什么……是我?我没得罪你……”  谢临知看见他眼底的厌恶,看见他嘴唇哆嗦着合不拢,恶心自己碰过的地方,看见他只剩下绝望。  他笑了。  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像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  那张死气沉沉丑陋的脸忽然有了活人气,一种叫人骨子里发寒十分森冷的活人气。  “好玩。”  他撑着身子凑近了一点,声音还是低低的,但每个字都裹着餍足的、懒洋洋的愉悦。  “殿下真好玩。”  好玩!  这不是爱,这不是恨,更不是欲,甚至不是占有。  是那种把一只虫子翻过来看它蹬腿的、纯粹的、毫无负担的好玩。  他的指尖点了点顾骤的眉心,把那张写满厌恶与绝望的脸端详了一遍,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现在放了我,我不绝对跟任何人说,日后你还想亲,我们继续。”顾骤为了逃脱眼前的困境,只好忍着恶心说出恶心话。  “放你?以后我要你一直做噩梦,锁在我身边,一辈子别想跑……”  谢临知舔了舔嘴唇,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顾骤嘴角的流涎,垂眼看着身下的人。  那目光是餍足的,亮得有些过分,像夜里吸饱了血的毒蛇。  “好甜,”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品评一道值得回味的点心,“好香。”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着顾骤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我还亲不够,殿下。”这些黏糊糊的字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黏稠的笑意。  “我们……继续亲。”  顾骤的瞳孔顿时一缩。  他张了张嘴,胸口的起伏骤然剧烈起来,那些被封在喉咙里的骂声彻底爆发,“你这只不人不鬼的癞皮狗,你给我……唔……”  骂声戛然而止。  不是被捂住的,是被谢临知吞掉的。  谢临知的嘴覆上来的时候,把他剩下的半句话、那口还没来得及换的气、以及所有挣扎的余地,一并含进了嘴里。  谢临知压着他,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另一只手攥着他不安分的双手。  吻是湿的,深的,舔舐时搅出的水声愈发响亮。  顾骤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响,像骂,像喘,又像是倔强被碾碎后的呜咽。  沉重的呼吸声、响亮的口水声、微弱的反抗声,交织缠绕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他的,搅碎了,揉烂了,混成一片湿漉漉的、黏腻的响动。    另一边,德昭宫。  暗卫们对整座宫殿进行大清除,抓住床上的一男一女,蒙上麻袋直接套走。  胡虎睡着后就是死猪一般,身边死了个人都不知道。  他与宫女云霞俩人,误打误撞地躲过去,被暗卫抬走。  原本就清寂的宫殿,转瞬之间便横尸遍野,再无半分生气。  那些鱼贯而入的暗卫们将所有尸体清扫干净,一时间,德昭宫再次回到以往清寂的模样,只是少了点人气,多了一层浓厚的血腥味。  这一切都悄悄进行。  隔日,纤云带着小丫鬟正要回德昭宫,却见宫门口早已被禁军层层封锁,半步不得入内。  纤云心头一紧,连忙躲起来,让小丫鬟前去打探消息。  小丫鬟匆匆去而复返,低声回禀:“宫里都在传,说是殿下触怒了陛下,已被下令禁足,日后再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纤云当即惊得脸色一白,脱口而出:“什么?为何半点消息都没传到我这里?”  转瞬又回过神来,眼底掠过心虚,她小声嘀咕:“既如此……我是不是能换个有钱的男人了?殿下啊,保重!”  小丫鬟急忙说:“夫人呀,这可大事不妙,还有他们说九殿下和纤云夫人都被关起来。”  “纤云夫人被抓了?”纤云瞪大眸子,思索了一下,说,“那我是谁?”  小丫鬟:“……”  纤云本是太子特意求了皇后,才拨到九殿下身边伺候的人。  如今想来,必是哪个倒霉宫女替她顶了罪责被抓。  她当即敛了神色,日后还是低调行事,将错就错混过去,免得落得跟九殿下一样,被禁足一生。  要不回去投靠太子殿下吧,最好能当太子的妾室。  太子殿下,妾身娇滴滴地来了~  为九殿下祈福  国子监,赵凛正懒洋洋地写着文章,夫子巡堂,可他根本无心作文。  走神之际,他偷偷画了顾骤的小人图,还画了顾骤那日在观春楼床上勾引的骚浪模样。  多日过去了,顾骤完全不想找他,给他答复。  这几日,他茶饭不思的。  想着画完这幅画,自己要亲自送到德昭宫,惹怒顾骤。  还真别说,顾骤生气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炸毛的小狸花猫,嘴巴骂得很脏,但不妨碍他十分可爱。  方下学堂,王家公子立即跑来,搭上赵凛的肩膀,笑嘻嘻说:“听说了吗?赵公子的心上人九殿下被皇帝禁足了,说是感染疫病,以后再也不能出来。”  “什么?”赵凛当即推开王公子,跑了几步,重新跑回来,狠狠锤了王公子的脸蛋几拳,骂道:“敢取笑九殿下,下次可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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