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他也是男的,怎么就…… 窗外细雨淅淅沥沥落下来,檐角的雨珠串成细细的水线,滴答滴答,声声敲在顾骤的心上。 他耳尖烧得滚烫,一片绯红。 身后的人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抵着他的脊背,呼吸拂过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缓缓在他耳边响起:“我让你当皇帝。” “贴得这么近,你却说这种扫兴的话。” 谢临知低声笑着:“如何不扫兴?” “就是比如说:顾骤,今夜是你自找的,我要死你,这么久没碰你,你的痒了吧……之类的……” 谢临知无奈,还是被这么糙的话给折服了。 可顾骤红透了脸,对着这张脸,他真的情难自禁。 谢临知忽地起身,单手掐住顾骤的脖子,冷声重复他的话:“顾骤,今夜是你自找的,我要死你,这么久没碰你,你的痒了吧。” 顾骤几乎窒息,这种感觉好似回到小木屋。 一切恍如隔世,大梦一场。 可奇怪的是,梦里的人好像并不是谢临知。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恨意与满腹的委屈,都变得模糊淡薄,此刻,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当时究竟有多痛苦。 然而,身上的感觉不会撒谎。 小尾巴挺得快压不住。 “明日我要上朝。”谢临知松开他的脖子,俯身含住他的嘴唇,旋即分开,两根一点一点地蹭着磨着抵着。 顾骤蹙着眉,喘着粗气,舔了舔嘴唇,“你之前不用上朝,为何如今要去?老东西到底想怎么样?” “他说要把我们藏在宫里。” “他怎么……嘶……轻点……” 顾骤撇撇嘴,忽地眼眶泛红,哽咽道:“那我呢?你们不是骗了皇帝,骗他跟我借命能长生?是不是失败了?我明天就去给他下砒霜!” 看着皇帝的亲生骨肉,说着要弑父的话,谢临知心里无端激动了些。 可他不愿顾骤背负这种千古罪名。 “顾骤,你当了皇帝,会杀我吗?” 顾骤的精神全部集中在那方两根,又慡又重,又麻又沉,声音不觉软绵绵几分:“我杀你做什么?我要杀你,那日你捅死自己,我便补刀,送你上西天。” 谢临知目光紧紧盯着顾骤涨满欲色的脸,声音沙哑:“在侯府里,你插翅难飞,为求自保,你当然可以不杀我,日后呢?” “我不杀,王八蛋,你又怀疑我。” “我……我做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 “你知道就好……一辈子给我赎罪。” “谢临知……我若要杀你,罚我一辈子没钱。” 谢临知眉眼稍稍舒展开,方才积压的沉郁消散几分。 他忽然直起身,扯下顾骤的亵裤。顾骤那一身旖旎的光景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好害羞!怎么莫名变得好害羞? 顾骤的喉结不自觉滚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烛火轻轻摇曳,空气都变得滚烫暧昧。 之前他在云际寺强迫谢临知,都没这么紧张。 谢临知的脑袋钻到裤子与小尾巴之间的空隙,昏暗摇曳的烛火铺洒下来,清俊莹白的脸庞缓缓凑近他的小尾巴,温热的气息漫开,发丝也自然垂落,缕缕青丝调皮地泛起顾骤的痒意。 离那根带着几分狰狞又滚烫的小尾巴越来越近了。 顾骤扬起脑袋,胸膛起伏,期待地看着谢临知,心里冒出一个美妙的想法。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贴上去,让它感受感受。 借着烛光,顾骤细细地打量着谢临知的眉眼,生得极是精致,眉峰清隽,肌肤莹白如玉,几乎要与跳动的火光融在一处。 浓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色淡而匀净。 明明周身裹着沉郁的戾气,可那张脸却宛若谪仙下凡,骨相清绝。 偏偏仙姿之下,尽是俗世的执念,眼底又藏着翻涌不休的欲色与炽热。 只是这么一张脸,身侧是他那根丑丑的小尾巴。 这画面,过于反差。 果不其然,谢临知贴了上去,鼻尖从上到下蹭了蹭顾骤的小尾巴,素淡的唇瓣一口抿住蛋的皮。 轰—— 顾骤慌得攥紧被褥,一道银光闪现溅出,白沫黏在谢临知的侧脸上。 顾骤大喘着气:“……” 谢谢,太刺激了。 只是没必要这么快吧? 才吃了口前菜,就倾家荡产了。 没脸见人了! “啪嗒”一声,谢临知脸上的白沫落在被褥上,他一起身,连着顾骤的裤子也被彻底带离了。 谢临知凑到他面前,轻笑着调侃他:“这么快,以后怎么办?” 那张出尘绝美的脸却沾着他污秽的白沫,又添了几分美,顾骤居然舍不得擦掉,可又嫌弃地撇过脑袋,怕滴到自己。 “你快擦擦,脏死了。” “不脏,之前你不也吃了我好多次。” “谢临知,你要死啊。”顾骤恼羞成怒,伸出袖子,胡乱地替他揩拭。 “口渴。” “你去喝水……”顾骤还没说完,谢临知便俯身覆了上来,绵长又带着力道的吻牢牢封上他的唇。 呼吸被夺走,顾骤几乎喘不上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软得快要瘫倒。 他抬手抚过谢临知的面颊,指尖轻轻撩起几缕散落的墨色发丝,张开嘴巴,更好地迎接,可呼吸怎么也调整不过来。 谢临知稍稍松开些许,给他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隙,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人。 顾骤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神色迷离,眼尾漫开淡淡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凌乱不堪。 他乖乖地躺在谢临知的臂弯里,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柔软又可爱,任由谢临知拿捏磋磨。 谢临知无端叹气。 顾骤气都没缓过来,便问:“你叹气做什么?” “明日上朝。” “你不想去?” “想,但是……”谢临知起身,利落地褪去衣衫,亮出那未结痂的伤口,声音里裹着几分涩欲,“我现在更想你。” 顾骤愣愣地,双蹆被他一掰,敞开大门,只见那里一张一合,似乎在宴请谢临知。 谢临知解开衣袋,那根粉色的“山参”,让顾骤瞧着更加难为情。 好熟悉但又好吓人的东西。 一想到这么个大家伙,在他身体里凿开一个大洞,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 那么大的一个洞,他居然不会死,真是神奇。 直到谢临知那根粉色“山参”彻底沉入,顾骤痛得直抽气。 其实之前顾骤也总是哭,被痛哭的,但由于害怕那时候的谢临知,怎么都不敢吭声。 因为有时顾骤反抗,谢临知便做得更狠。 之前在小木屋,他能忍,现在他可忍不了一点,对着谢临知的大腿一顿大抓。 “痛死了,王八蛋,你要捅死我?” 两人许久没有恩爱了,这会儿顾骤的“小嘴”紧绷又僵硬,谢临知费了好大劲才能进去。 谢临知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手指吻了过去,声音温柔:“我轻点。” “谢临知,我挠痛你了吗?”顾骤摸了摸被他抓红的大腿,长腿勾住他的腰身,全然是迎接谢临知。 “挠痒痒呢。”谢临知搂他在怀里,压着顾骤,一?一抽地动着,得顾骤红透了,像颗熟透的水蜜桃,浑身泛着柔光。 谢临知感觉舌头都痒了,忍不住俯身啃上那属于他的刻字,啃上那两颗糖豆,嘬得啧啧作响。 顾骤浑身发软,薄汗布满后背,忍不住挺起胸膛,送给谢临知。 他摸着谢临知的脸,轻轻地揉着,生怕又是假,又是一张面具骗他。 “你的脸不是假的。” 谢临知把脸贴在他满是汗的手心里,“不是,喜欢吗?喜欢我的脸。” 顾骤软软地哼了一声,点点头,与他十指紧扣。 小嘴巴故意痴痴地缠住谢临知,吞咽着山参里的汁水。 一向不动声色的谢临知垂下眼眸,红了脸,不禁直哼气。 谢临知往里贴近他,身子推前,俯身微微张开嘴口,舌尖在嘴唇边徘徊,似在蛊惑顾骤,却又故意不吻他。 顾骤早就丢了神,断断续续地哼哼着,登时像口渴一般,主动贴上去,吮上了他的舌头,乖乖用舌头讨好谢临知,便得到一种巨大的满足。 那山参一到底,反反复复撩拨着顾骤最舒服最酸软之处,撩得顾骤软成一滩泥,浑身泛着水汽。 顾骤的呼声再也控制不住,沉在快意里,慡得浑身战栗,又意味未尽,紧紧抱住谢临知的后背,不肯撒手。 想我 清晨,谢临知只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时,顾骤正抱着他的手臂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