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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页(第1页)

顾骤想扯开谢临知的裤子,马上开干,抬眸却见谢临知慌乱,更想展示他的厉害。  顾骤亢奋不已,揉了一把谢临知,爽得声音都高亢不少,“老子就要欺负你,第一次见面,我他娘就想弄你,只是碍于谢清。现在谢清不喜欢我,我就拿你谢临知开刀。你们兄弟俩总要有一个人被老子睡!”  谢临知:“殿下不怕我上奏?”  “老子大不了被罚禁足。”顾骤揉着揉着他,忽然发现不对劲。  靠,谢临知居然有个大地瓜!  都废人了,还藏着这么大的一根地瓜,有什么用?  顾骤想到自己一个威风堂堂的大男人,被人强了也就算,现在还不举,居然比不上一个废人,内心顿时扭曲,愤怒交织。  顾骤摸着谢临知的脸颊,而后死死握住谢临知的手,引向自己滚烫的衣袍之下。  见谢临知神色慌张,他声音激动而戏谑:“乖,安宁侯,你摸摸看老子的,我偷偷给你藏了个大地瓜,今夜你若是饿了,正好给你充饥。”  谢临知一摸,嗤笑道:“这是软趴趴的小蛆,细细的。”  顾骤恼羞成怒,猛地将人狠狠按在地上,指节攥紧他的下巴,不带半分怜惜地撞了上去。  唇齿相触,没有温柔,只有近乎粗暴的掠夺。  顾骤像是一头失控的兽,贪婪地吮吻着那片微凉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对方的齿关,肆意搅动、厮磨,力道凶戾又杂乱,以此宣泄心底的怒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粗重。  谢临知并不反抗,由着他恼、由着他疯、由着他蛮横撒泼,只一味温顺得近乎怯懦。  偶尔还配合着溢出几声轻软缥缈的低哼,听得顾骤的耳根发紧。  宠物嘛,就是要逗一逗,才好玩。  自从潜伏在顾骤身边,谢临知早就习惯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方式撩拨顾骤。  现在正好借着顾骤主动,让他感受下顾骤不曾给他浪荡的一面。  在一个废人面前逞强,宣泄一身蛮力,同样也能让顾骤的心底涌上一股久违的掌控感,意气翻涌。  天时地利人和。  好消息:小小骤在胯下凶险至极!蓄势待发!昂首挺胸!  他将再次成为世上最猛的男人了!  “侯爷!”远处传来一阵仓皇的脚步声。  谢临知蹙眉,清俊的脸上红了些许,无奈叹气,抬手扇了顾骤一巴掌,“殿下,该起来了。”  顾骤怔愣了片刻,“谢临知你个废人,竟敢打我?”  谢临知的手下跑来,见两人衣衫不整,而谢临知被顾骤压在地上,当即冲上来,将剑抵在顾骤的脖子上。  “你他娘不记得老子?”顾骤站起身,瞪着那双大眼睛,把那一巴掌还给谢临知的手下唐力。  他怕这一巴掌打在谢临知的脸上,谢临知的脸会肿。  不成,这张脸得留着。  看着就能硬的脸。  谢临知缓缓支起身,伸手捡起散落的佛珠。  他的发丝依旧凌乱地散在肩头,月白衣袍沾了尘土。  明明狼狈不堪,却偏生出几分漠然的疏离。  “佛门圣地,殿下白日宣淫,着实不要脸。”  “那又如何?你上奏啊,你竟敢打我耳光!给你脸了。”顾骤一把拽住谢临知,狠狠捏他的脸颊。  又一阵脚步声,来人是谢清与萧仰。  谢清大呼一声,赶忙扶起谢临知,愤愤不已:“殿下,你怎么能欺负我兄长?”  顾骤心虚不已,当即狡辩:“我只不过是路过,谁见着我欺负他呢?你这个下等护卫说说,我把你主子怎么了?”  萧仰:“九殿下对谢清纠缠不得,现在来纠缠侯爷?殿下,你可真是不知礼字怎么写。唐力,你说说。”  谢临知的手下唐力:“九殿下……”  谢临知坐好,望了一眼唐力。  唐力自动闭嘴,暗自腹诽,主子哪里会被欺负?  人九殿下都被玩到精神错乱了。  “无碍,走吧。”  唐力听令,连忙推动轮椅。  谢临知竟然包庇自己?  这个伪君子,腿残废了,想必寂寞得很吧?喜欢我?  行啊,今晚就让你吃老子的大地瓜!  许是惹了谢临知,想到谢临知的吻,顾骤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晚膳更是吃了三大碗米饭,夹着咸菜与青菜,跟胡虎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胡虎:“九爷,我打听到谢家来云际寺,是为了祭拜侯府逝去的亲人。侯爷每年都会来这里住几天。”  顾骤闻言,不觉勾起一抹淫笑,“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胡虎笑笑说:“我见谢公子像嫂子,跟他打听起嫂子的下落。”  顾骤把最后一口饭吃下,打了个饱嗝,“你闲着没事做就去给我打兔子。还有谢清不是那个女人,他就是贱人,你哪一边的?”  “九爷,你总是骂人。”  “就骂就骂,你能奈我何?”  “我让邈渺礼官管你。”  “你……”顾骤狠狠掐了胡虎健壮的手臂一把,“谁是你老大?”  胡虎一点儿都不疼,跟挠痒痒似的,“你。”  “那你还帮着别人?”  “我是为你好。”  “我要你个大傻个为我好?”顾骤站起身,“今晚我要吃烤兔肉,你没弄来,罚钱!”  “我浑身上下只有三百文。”  “没有小兔兔,你的三百文全归我了。”  萧仰明日还要回官署处理繁杂朝务,不便久留。  谢家兄弟打算在云际寺小住三日,静心祭拜祈福。  主持特意安排谢家兄弟与顾骤同住一个院落,既方便照应,也省了不少繁琐安排。院落雅致清幽,倒也僻静。  多了人,院子热闹不少。  顾骤听说这件事,笑得合不拢嘴,嘱咐涂尹晚上不许来伺候,还要他引开谢临知那个没眼力见的手下唐力。  月色朦胧,顾骤站在窗边,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房间,悄悄窥探。  谢清的房间早已熄灯,屋内一片漆黑。  而谢临知那间屋子,灯光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棂洒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满是心猿意马,坐立难安。  一边是对谢临知的好奇与心动,一边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亢奋。  许是想到等会要做涩涩的事情,顾骤心跳得飞快,忍不住原地挥拳,蹦跳几下。  浑身一股劲没地方发泄。  他要弄哭谢临知,威胁谢临知回去后,把谢清策反。  不从,就打死他!  这样他就能拿下谢家俩兄弟,坐享齐人之福。  直到谢临知的烛火熄灭,唐力离开,顾骤的兴奋达到顶峰。  山上夜深寒冷,顾骤披上毛茸茸的小毯子,裹着脑袋,跑到谢临知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月色入户,顾骤蹑手蹑脚关上门,见床上人藏在被子里,直接钻进去。  谢临知明知故问:“你是谁?”  “谁?你心心念念的相公顾殿下!”  “你来做什么?”  顾骤钳住他的手,摸到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有些诧异,但色心代替了疑惑,“老子躺进你的被窝,主动宠幸你,你只需要说一声‘谢谢殿下宠幸’,而不是‘你是谁’‘你来做什么?’这种不识好歹、不懂感恩的话。”  “殿下靠近点嘛……”谢临知轻笑着,声音清润温柔,听得顾骤心乱跳。  顾骤把脸靠近些,哪知谢临知解开桎梏,抬手又给他一巴掌。  “你踏马的打上瘾了?骚货!”  房间里很暗,两人贴近着,丝毫看不到对方的脸色,仅有近在咫尺的眸子亮着。  灼热的呼吸裹着檀香,萦绕鼻息。  “出去!”  “你吃我的大地瓜,我就出去。”  谢临知冷冷笑道:“你还真是色心不改!”  顾骤轻笑一声,扯开被子,吻着他的脖颈,说话含糊不清:“老子今晚非要你承欢不可。”  谢临知冷笑。  顾骤火气大发,拽住死死谢临知的裤子,骂道:“贱人,松开,你再抵抗,老子废了你第三条腿。”  谢临知每次听到他那些粗鄙不堪的话,真想堵住他的嘴巴。  他没堵住顾骤,顾骤反而先噎他,“男人身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个洞,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吧?是让你爽的!别反抗,老子轻点疼你,骚货。”  谢临知无语,赵凛如此油腻的话,也值得他牢牢记住?  “我何来的骚?”  顾骤的指尖还抵在谢临知颈侧,指腹蹭过他细腻的肌肤,眼底染着几分痞气的得意,语气又烈又撩:“你自己看,每次望着我的时候,眼神勾得人心里发颤,半分都藏不住。”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到谢临知的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平日里同我说话,声音软得能化人,还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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