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打起来,厨房,不要进,谢谢。” 顾苌黎:“……”我真的是大厨级别的! 顾苌黎一脸郁闷地趴在沙发上打游戏,结果今天还匹配了好几局猪队友,打游戏还不如做饭来的顺手,所以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顺手点了举报。 晚饭结束,顾苌黎在想什么时候送袖扣比较合适,正当他纠结时,邵禛把灯关了。 “闭上眼睛,跟我走。” 天已经黑透,窗帘拉上,房间里再关上灯,那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效果。 可意外的,顾苌黎闭上眼也知道整个房子的布局。 不用邵禛提醒,他知道有几级台阶,也知道该在哪里转弯。 不过这回,邵禛没把他往卧室带。 “抓着我的手,闭上眼睛。” 他听话照做,又走了很远一段,他听到邵禛说注意脚下。 他慢慢跨过门槛,又跟着上了楼梯,一步一步,最后停下。 “现在,睁开眼睛。” 他缓缓睁开眼,这里是顶楼的露台,四周全是玻璃幕墙,他们站在中心搭建好的台子上,头顶的天窗打开,入目的是满天繁星,没有任何遮挡,他不知怎么就想到“手可摘星辰”。 于是他伸手去摸,好像真的能摘到天上的星星。 “喜欢么?”邵禛从后面抱着他,“这是我的观星台,我没带其他人来过,你是唯一一个。” 顾苌黎朝后看他,眼中情绪复杂。 “怎么不说话?” “嗯,喜欢。” 他还和之前一样开玩笑地问道:“是喜欢星星,还是喜欢我?” 顾苌黎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你。” 这下轮到他不说话了。 “我喜欢你。”顾苌黎直直地看着他,重复道:“我喜欢你。” “我——”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你也是唯一的。” 他好像有点懵了。 “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把一切都给你。” 他有些哭笑不得,“怎么突然——” “阿禛,你是不是不知道两个男的怎么做的?我可以教你,我会。” 幕天席地打野p刺激的很! 邵禛听顾苌黎说话头皮发麻,“你都在哪知道的这些?” “这你不用管,我喜欢你我就能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小爷我看上你了!” 邵禛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喝酒了,可是没闻到酒味。 “就在这儿怎么样?幕天席地打野丨炮!刺激的很!” 邵禛:“……”我看你有些疯狂的很。 邵禛敷衍着把人带下去,怕他再闹不小心从台子上掉下去。 “我是认真的。”顾苌黎的脸非常严肃,抓着他的胳膊说:“可以给你三分钟考虑一下——啊!” 得,还真摔下去了。 邵禛立即把他抱起来,抱到卧室检查伤势。 他一开始还嘴硬,“其实不是很疼,就扭到了一小下,睡一晚上就——嘶——嘶——疼疼疼疼得很!” “现在去医院。” “不用不用,买点扭伤药喷一喷就好,这种程度的扭伤,休息休息就会好。” 邵禛拿出手机给eric打电话。 “扭到了吗?刚扭到可以冰敷,注意别冻伤,基本上24-48小时后再热敷,根据扭伤的严重程度来决定是不是结束冰敷,你扭伤了吗?需要我过去看看吗?” “不用过来,我知道了。” 邵禛给他拿冰块冰敷,时不时还要检查一下,防止冻伤。 顾苌黎看着他忙碌,胸口仿佛被什么填满,带着一点酸涩感,溢了出来。 “阿禛……”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 “不对,不是喜欢你。” “嗯?” “是我爱你。”何其有幸,能被你喜欢。 “我也爱你。” 顾苌黎听到后坐在那傻笑。 “你家里人都怎么叫你?” 邵禛冷不丁问道,他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妈叫我小黎,我爸叫我小黎吧。” “小篱笆?” “是,小黎,吧。因为他会说,你就是小黎,吧。” 邵禛低笑,“小黎,吧。” “同学之间基本上都是叫苌黎,庆幸他们没叫我小苌。” 邵禛大声笑起来,“小肠?” 他撅着嘴幽怨地看邵禛,“我就知道你会笑!谐音梗差评!” “没笑。” “没笑肩膀怎么在抖?!” 邵禛没忍住,又大笑起来,“你太可爱了,小苌。” 顾苌黎:“……”这个叫法听起来真的很奇怪啊!还会被人误会! 莫名其妙的,这个名字戳中了邵禛的笑点,于是,当晚整个房间时不时充斥着邵禛爽朗的笑声。 此时,“少爷很久没笑的这么开心”具象化了。 由于及时冰敷,第二天一早顾苌黎觉得脚腕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疼。 他醒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他摸到手机眯着眼看,才六点。 听到有水声,他起床瘸着走过去,看到邵禛正在洗脸。 “起来了?”邵禛感觉到旁边有人,拿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怎么起这么早?早上有课么?”想到戳笑点的名字就开始忍笑。 顾苌黎还迷瞪着,含糊着说:“今天周六,没课。” 顾苌黎迷糊中看到他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没忍住,踮着一只脚凑上去亲了一口,“我爱你呀。” 他没再提煞风景的名字,一把将人抱起放在大理石水池台面上。 “凉!” “抱歉。” 他嘴上道歉,手里却抓着顾苌黎的手,十指相扣,将人按到镜子上亲。 早上是一个十分微妙的时间,昨天晚上又因为顾苌黎的脚扭伤,他什么也没做。 所以就导致明明现在时间紧迫,他却停不下来。 手机响了又停,顾苌黎在间隙中提醒他,“你……手机……响了……” “不用管。” 过了一会儿,顾苌黎挣扎着说:“你手机……又响了!” 他摸索着把手机调成静音,“好了。” 顾苌黎:“……”你就不怕有什么急事吗?! 人家不怕,所以顾苌黎只能被他捏扁揉圆肆意揉搓。 当邵禛神清气爽重新出门时,顾苌黎乱七八糟地躺在床上,还没从余韵中缓过劲。 他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都是某人的问题!哪有人一大清早的要挟着让叫老公的! 非常可惜,邵禛就是。 邵禛坐进车里,阿维问他是不是行程有变,早上打电话没有接。 “临时有事耽误了,其他的照旧,今天你跟着我。” 今天要约见好几个重要的人,出发的晚就只能把时间往后排。 其实没想所有人都能见到,然而有一个以往总是约不到的人,今天居然在公司。 邵禛带着司机坐在对方的办公室里,对方倒不意外。 “没想到邵总您亲自过来。” “此前一直听说刘总在外面出差,今天能遇到真是不容易。” “没办法,公司那么多人要养,不出去跑怎么有业绩?” “我今天来也是想和您聊合作的问题。”邵禛以为手机放在裤兜里,有点硌,没想到他在拿出来的一瞬间又立马塞回去。 刘总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怎么了?” 他十分冷静地说没事,继续谈合作的问题。 “不瞒您说,wicker现在在供应上有很大的问题。” “略有耳闻。” 最近网上在传wicker和江南织造取消合作,之前的订单都发不出货来,能退的尽早退还能拿到钱,退晚了可就不退钱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这批货要得急,工艺要求多,只有您能接下来。” “你是要料,还是要成品?” “要成品,量大,但工艺要求高,我知道,只有您家能做。” “哦,那价格可就——” “今天来就是和您谈价格的……” 刘总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坚定侃侃而谈,说寸步不让吧,又会在某些自己在意的点上做一些表态性的退让,就好像一边观察着自己是反应一边聊。 “听说你要自己建厂?”刘总打断他的话,“也难怪江南织造要跟你们翻脸。” “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就实话实说,建厂本来就是为了降低成本,江南织造的料虽然好,可是给的价也高,做出来我一毛钱不赚,还要赔进去宣传,人力,房租水电物业……” 刘总看得出来,这个人的野心不会小,哪有不赚钱的道理,他是嫌赚的少了。 “……做生意,谁不是为了赚钱?您说是吧。” 刘总让秘书过来给他们端茶倒水,“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