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多做解释,只是问道:“你觉得这块地如何?” “不如何,偏的要死,荒凉的一批,看着就像别人的坟地。” 顾苌黎一直被蚊子大军攻击,烦躁的想骂人,突然他借着月光看到旁边的人脸上有点红,顾苌黎幸灾乐祸道:“你的脸被蚊子咬了。” “嗯,我感受到了。” “嘿嘿,长袖长裤也挡不住脸被咬。” 邵禛跟着他弯起嘴角,“是啊,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去能被咬多少个包。” 顾苌黎受不了这里的蚊子,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还不忘记拿可乐。 邵禛跟着他一起上车,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开车把人送回去。 回程的路上邵禛遵纪守法,每个红绿灯都没落下,路上走的非常慢。 不知沉默了多久,顾苌黎都要睡着了,邵禛陡然开口吓他一跳。 “老沈走了。” “听说了。” “我现在身边没有可信的人。” 顾苌黎不信,“怎么会,公司里那么多人——” “那么多人……却没几个能信任的。” 顾苌黎想起前几天他又被人下药的事,“前几天的事情解决了吗?有抓到什么坏人吗?” “是爱丽儿,她把门卡给的别人。”邵禛把车停在路边,疲惫的揉揉眉心,“她跟着我干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她是竞争对手的人。” 顾苌黎不语,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商业战争。 “她曾经是我非常信任的人,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欠别人一个人情。” 邵禛朝后靠在驾驶位的椅背上,侧头看向窗外,“现在人情还清了,她也走了。” “阿维也跟了我很多年,我现在也怕了,但凡出点什么事,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现在也很惜命,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怕这个怕那个的。” “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帮忙看看厂房的风水,我觉得年轻人的直觉比较准,其实之前好几次都要签约了,因为这个那个的事情耽误了,前几天——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正在谈工厂重建的合同了,可惜就那天没带笔,我想着“没忍住……太喜欢你了”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撕掉人的伪装,也能暴露出兽的内心深处难耐的渴望。 邵禛不止于深吻,老汉背心不用怎么费力就能揉成一团,身下的胸口全是痕迹。 他还知道不要弄到脖子这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于是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没有一处空白。 顾苌黎被他撩拨的起起伏伏,突然,小小顾被抓住,顾苌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顾苌黎觉得这不是正经陪聊,看这个架势自己十分危险,正要义正言辞地把人推开,结果被温热地袭击了。 “你——噫——嗯!” 顾苌黎在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刻还记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邵,邵总……我,我,我明天……明天……下午还有课嗯!” 邵禛的声音沙哑,手中掌握关键对象,“别叫邵总,叫声阿禛来听听。” 把柄在人手中,顾苌黎不得不顺从。 “阿,阿禛……” “叫的甜一些。” “阿……禛?” “叫的再好听点。” “阿禛——啊!” “我不叫阿禛阿,叫的正常些。” “阿……呜呜……禛……阿禛……” 顾苌黎最后是哭着喊完后半程的,可他越哭,邵禛的欲火只会越浇越旺。 邵禛把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结束的时候顾苌黎嗓子冒烟,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邵禛无比庆幸窗帘在一回来时就已经拉上,因为后面的每一帧画面都不过审,他不怕被偷拍,只是不愿顾苌黎被偷拍。 他抱着顾苌黎上楼去浴室清理,尤其是清理被磨红的大腿根,简直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上半身更不必说,没一块好皮。 他想起顾苌黎说的明天下午还有课,还知道定个中午十二点的表,随后抱着人沉沉睡去,这是连日以来他睡的最好的一次。 多日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又借着酒劲把心心念念的事给做了,即便没做的那么彻底,他现在也是身心舒畅压力全无。 一不小心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点半。 “几点……咳咳,几点了?”顾苌黎的声音哑的说不出话来。 他听到声音伸手去拿手机看时间,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中午一点半,而不是半夜。 他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说道:“一点半了。” 说完又闭上眼抱着顾苌黎准备接着睡,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好像定了个表,起来去看才发现已经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