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女士并不想和wicker有任何关系,所以才会私下找顾苌黎,要不是葬礼当天有其他人见到顾苌黎的脸了,她都准备随便找个什么来给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洗地。 只是事已至此,合作没什么不可。 齐女士转头微笑,“是我欠考虑了,事出突然,确实没经过您同意就把这位——顾先生找来,非常抱歉,不过我们以后合作的地方还多着,之后我会在合作上弥补,期待后续的合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顾苌黎看到齐女士离开,立马转身过去说:“上次在车里打啵肯定被她看到了!你看她刚才那个表情,你今天还抓着我的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事?!” “她不可能看到,我的车窗贴膜了。”邵禛开始头疼,“倒是你,刚才手在我腿上干什么?她看到你在我腿上乱摸才会误会。” 顾苌黎瞪大眼,鼻孔喷气,“我那是想问问你怎么样了!又不能说话,只能在你腿上写字才不会被记者看到啊,哪有乱摸?!” 邵禛这一刻怀疑了自己的审美,年轻漂亮的男孩多的是,聪明的也不是没有,自己怎么就觉得这个不错了? “是个人都会认为在腿上写字是调丨情吧?” 顾苌黎捂胸,“你放屁!” “不相信?”邵禛学着他伸手在他大腿上摸来摸去。 “你你你不要动手动脚!” 门又被打开,助理过来收拾东西顺便请他们离开。 顾苌黎紧张地站起身,“好好好好好好的!” 邵禛收了笑,起身走在最前面,看着酷的一批。 顾苌黎在后面完全看不出来他发烧的样子,直到他撞到人家的玻璃大门上,来来往往的人听到“咚”的一声。 顾苌黎此时知道,原来总裁也是个人,发烧也会晕头迷糊。 邵禛带着他找车,就算邵禛敢开,他也不敢坐。 斟酌半天,他提议道:“不如找个代驾?” 选择性洁癖的总裁此时冷冷地拒绝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车。” 顾苌黎无语,“你都发烧了,头上还磕了个包。” 邵禛:“……” “找代驾又没什么的,手机上下订单也很快。” “你有驾照么?”邵禛正走着突然停下,跟在后面的人一头撞上。 “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顾苌黎揉着鼻子抱怨两句,提到驾照他有些心虚,“我,我勉强算有,但从来没开过。” “有驾照就行。”邵禛走到车旁开锁,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这个位置可以说几乎没人坐过,他永远坐在后面,前面只有司机一个人。 人多他可以租车可以借车,但是这个车只有自己用。 现在为了自己的安全,他还是坐在副驾驶看着点保险。 顾苌黎不自信地上车,关上车门就开始无措,仿佛手脚都是多余的一样,怎么放都不舒服。 然后就在摸索的过程中,打开了雨刷器,还闪了两下灯,又顺便滴滴几声。 邵禛在一旁看的头更疼了,“算了你过来,还是我开吧。” 顾苌黎听话,乖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邵禛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瞥他。 今天穿了一身还算正式的西装,只是衬衣没塞进裤腰,漏了个衣角。 邵禛收回注意力,看着前面。 夜路车少,邵禛即使头疼,开慢些还是能做到的,甚至还会开个小差。 自己这算是喜欢他么?心跳加速也可能是因为生病,生理性的冲动并不能说明一切。 他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瘦了点,脑袋翘毛,忽略眼屎和老头气质的话勉强能认为是个干净的男孩,哦对,还是个穿女装挺像女孩的男孩。 他穿西装也很好看,上次借他衣服时,送他的那身白色西装他没拿走,洗干净的西装现在还放在自己的衣柜里。 当时怎么想到买这么一身的?好像是进店的章旺旺同学:那,你老婆? 前面是红灯,邵禛趁着这个时间转身吻住叭叭个不停的人。 旁边停了一辆阿斯顿马丁,驾驶室里的人透过窗户看到正在激吻的二人,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待看清激吻的二人是谁,a驾驶室里的人大吃一惊。 不等这人说什么,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开走了。 车窗关了一半,燥热的晚风吹动邵禛的衣领,他却不觉得热。 “你刚才可是开着车窗亲的!”顾苌黎愤愤然,“刚才那人都看到了!” “看到又能怎样?”邵禛并不在意,他心里有其他在意的地方,“所以你会忘了我么?” 黑色的迈巴赫慢慢停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拿起手机看时间,22:48,还不算太晚。 “你几点进不去来着?”不等顾苌黎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就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聊天,“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不算晚。” 顾苌黎本来想骂他臭流氓,但是一眼就看到了时间,“卧槽,我晚上十一点的门禁!” 刚说完就被邵禛重新按在副驾驶,只听邵禛低声呢喃,“还有十分钟……” 随后唇齿相接…… 这次邵禛记得把窗户关上,车内没有开空调,温度渐高。 顾苌黎此时忽然明白为什么先do再love,动词放在前面是有原因的。 有的人因love而do,有的人因do而love。 顾苌黎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前者,没想到原来也可以是后者。 如果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热烈亲吻,关键是吻技还不算差,哪怕是个男的自己也真的会心动的。 唾液交换,呼吸纠缠在一起,心跳加速,血液冲击血管壁,耳朵里被“咚咚”的心跳声填满,间或能听到湿润的水声。 邵禛的手伸向顾苌黎的后腰,亲吻间略带醋意地问道:“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也这么接吻?” “我没女朋友……嗯!”顾苌黎赶紧按住他后移的手。 齿尖轻磨唇瓣,这是邵禛从他嘴里听到的最顺耳的一句话。 “帮你整理衣服,乖,松手。” 接吻不耽误邵禛把手伸进他的裤腰中,然后帮他把衬衣掖进去。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 “跟我回去吧。”邵禛低哑着声音问他。 “你,你还在发烧……病人还是要多休息,别,别没事乱搞——嗯~” “你是指乱搞你么?” “别瞎摸!”顾苌黎满脸通红,赶紧挡住他的手。 没想到他凑到耳边,咬着自己的耳垂轻笑道:“硬丨了?” “我,我,我要回去了!” “已经超过十一点了。”言下之意是想让顾苌黎跟他回去。 “没那么严,我去求宿管老师给我开个门就行。”顾苌黎说着就要下车。 “真不想放你走。”邵禛即使再不舍得,但更担心对方会因此而应激,上次头破血流的事也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顾苌黎跑的飞快,一秒都不敢耽误,生怕他反悔,被抓住后那就再也跑不掉了。 邵禛坐在车里目送顾苌黎走进学校大门,他打开车窗,热风涌入,车里和车外一时间分不清哪里更热。 邵禛慢慢开车回家,夜风把他吹清醒,情感与理智在互相撕扯,扯的他头疼不已。 等回到家,他仍在发烧,吃完药,在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