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不用,我知道他家密码……”顾苌黎悻悻道。 保安眼里是更深的明白,“那你进去吧,有事给保安亭打电话6xxxxxxx。” “好,多谢了哥们。” 攀谈结束,顾苌黎又马不停蹄的赶去解救“金主”。 顾苌黎在输密码时一直在想,这密码不会姓邵的白月光的生日吧? 怎么跟自己生日一样…… 输完自己的生日,门果然开了,顾苌黎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去楼上找人,姓邵的果然已经烧晕在床上,叫了半天没应声,额头烫的能煎鸡蛋。 顾苌黎拆开退烧药,仔细研读说明书,期末考试都没这么认真看过字呢。 终于顾苌黎认为自己看明白了说明书,按照说明书上的用量去给邵禛喂药。 但是邵禛睡着了,又沉,没法扶着他坐起来吃药。 顾苌黎在原地着急打转了好几圈,最后他脖子一仰,把药倒自己嘴里,捏着邵禛的鼻子让他张嘴喝药。 喂个药而已,这流氓能用嘴喂水,自己怎么不能用嘴喂药?再说这是治病救人,就当是人工呼吸了,情况紧急,大礼不拘小节…… 顾苌黎一边缓缓用嘴喂药,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再说了,他亲自己那叫性丨骚扰,现在自己亲回去,这就还清了。 最后一口顾苌黎喂的急,邵禛咳嗽起来,药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滑过脖子,略过锁骨,隐入衣领。 “摇摇……”邵禛在昏迷中喊了一个名字。 顾苌黎“蹭”一下站直身体,眼睛瞪得像铜铃,鼻孔喷气,手指头戳向躺在那的人,“你再给我说一句,老子是谁?” “摇摇……” 玛德,这个瑶瑶是谁?! 他就知道,姓邵的绝对是把前女友的生日当大门密码,挺深情啊? 他不禁冷笑,“让你的瑶瑶给你喂药吧!” 他刚要走,忽然想到这个姓邵的居然取关自己。 在床头柜找到邵禛的手机,正想着怎么解锁时,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居然进入主屏了,这家伙没锁屏密码啊? 原本想从树洞app上关注自己,但是他发现邵禛没下这个app,又担心用手机被发现,于是他从微信小程序上登陆的。 授权进去,搜索关注,一气呵成。 正当他要把手机放回去时,邵禛迷糊中问了一句“谁?”。 手机掉到地上,顾苌黎赶紧蹲下去捡起来,心虚地蹲在那里把手机举起重新放好。 正当他猫着腰准备离开,头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还揉搓了几下。 “摇摇……” “瑶瑶瑶,瑶你妹!”顾苌黎蹲在床边小声吐槽。 他蹲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一只虚弱的手搭到肩膀上,他没忍心甩开。 “咳咳,你怎么,咳咳咳咳……你怎么过来了?咳咳咳……”邵禛迷迷糊糊间醒了,还认出了顾苌黎。 “我不过来难道等着你烧嗝屁,然后臭在家里再被邻居发现吗?” 邵禛:“……”这个嘴亲的时候挺甜,怎么说话这么毒呢? “咳咳,你怎么知道,咳咳,我家的密码?” “就,上次,不小心看到了……那我要不是看到了,你最后烧成啥样还不知道呢。” “那还真是,咳咳,感谢你偷看到了……咳咳咳……咳咳……” 见邵禛咳嗽的厉害,顾苌黎站起来,难得知道主动去给病号倒杯水过来喝。 邵禛轻抿一口水,便把杯子推给他。 “生病了多喝水好的快。” “医生应该说,咳咳咳,的是多喝热水,不是冰水,咳咳……” “我这是,没找着你家的热水……” 邵禛自己撑着身体起来,扶着墙缓慢下楼,去厨房的直饮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温水。 “那什么,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退烧药放你床头了,有事的话再说话啊!” 顾苌黎抬脚就要走,只听厨房“哐当”一声,他赶过去看,发现邵禛的杯子掉到厨房的水槽里了,而正主闭着眼往地上摔。 英雄救美虽迟但到! 千钧一发之际,顾苌黎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邵禛。 人接住了是没错,但是邵禛的头“咚”一声磕到旁边的冰箱上,“啪叽”一下晕了过去。 顾苌黎:“……”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这回是彻底晕了,顾苌黎只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抱到楼上去。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一切,顾苌黎拍拍手准备走人。 最后回头看了眼床上不知道是熟睡还是昏迷的人,警告道:“下次不准再叫瑶瑶了,听见了没?” 无人回应,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顾苌黎悄悄离开,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瑶瑶”是谁,想到最后才惊醒,为什么自己要在意这种事?管他爱谁谁! 问题想开了,肚子就开始叫。 没吃早饭的顾苌黎准备吃午饭,出了瑾溪雅府的大门,他拿出手机开始看外卖,正当他纠结吃什么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顾先生吗?” “你是哪位?” “前几天我们在我先生的葬礼上见过一面,我姓齐,您当时说的宋总是我先生。” 顾苌黎纳闷,“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天我听您说,您在我先生离世前有过联系,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这会儿方便见一面吗?” “啊那个,见面就算了吧,其实当时我是想到了我爷爷,宋总离世前我没见过他,而且我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宋总的葬礼,节哀哈。” 对方沉默了一阵,“我听说wicker一直在寻找与我们合作的机会,如果您可以出席我们召开的记者招待会,我可以决定是否与wicker合作。” 顾苌黎:“……”怎么现在的人都这么喜欢威胁人呢? 对方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强硬,解释道:“不需要您多说什么,只需要在记者发布会上,承认我先生前一晚和您约定旺旺同学商量一下这个事,但是想到旺旺最近很忙,自己还是不去打扰了。 下午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位齐女士又打电话过来。 “顾先生,晚上八点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可能需要您提前两个小时过来做准备。” “我不是就一句台词吗?怎么要去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