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威一脸兴奋的抓着她的肩膀,“游戏!我赢了!” “什么?”姜一乘夺过手机赶紧看,才发现他一局游戏能打一晚上,不禁十分感叹,“你这一把打的可真值。” “是啊,我也觉得!”他的开心溢于言表。 “不过你才赢了一局,你要打上王者我才能同意做你女朋友。” “那要赢几局?” “几局?好多局!”姜一乘放下心来,甩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慢慢打吧。” 说完起身打着哈欠作势往外走。 “等等!”不死心的邵威把人拦下来,“这个条件对我来说有点苛刻,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定一个其他条件。” 姜一乘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你之前答应的,现在换条件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可你的要求和我的理解不一样。” “这是你的问题,没有读懂题干就开始答题,跑题了说是我出题人有问题?作为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我就算真的打上了王者又有什么用呢?玩游戏玩的很厉害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姜一乘眨着眼看他,“可我就是虚荣,我想当王者的女朋友,我就是喜欢别人羡慕我的眼神。” 他皱眉,“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的!”姜一乘坚持,“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识人不清。” “你不是的!”说着,他上手拉着姜一乘想把人抱进怀里。 姜一乘却极力反抗,“你松手啊!” “一乘,我们不是朋友吗?是朋友的话你就应该安慰一下伤心难过的我啊。” “我们还是商业伙伴呢!”姜一乘奋力把手抽走,“商业伙伴是不会拿着看策划案的幌子把我骗过来看他打游戏的!” “一乘,这也只能怪你,怪你给的条件太苛刻。”他的力气很大,完全不顾对方的反抗直接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姜一乘现在十分后悔昨天晚上没和助理一起走,就那么一小会儿落单的时间还被他发现了,连骗带强迫的把自己带到了办公室。 最近因为两家有商业上的合作关系,那个说从朋友先开始做起的人一下子就变了。 先是各种试探,自己拒绝后就开始变成明目张胆的示爱,现在两边的公司都在传她和邵威不久就会联姻,疲于应付之下找了树洞博主咨询解脱之法,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又被困身于此…… “我提的条件苛刻吗?怎么?难道我不配这么高的条件?” “我的女人当然配的上最好的,只是术业有专攻,拿我的短板去撞别人的长处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姜一乘被气笑了,原来自己还有“懂事”的人设。 “你的女人?我可从来没答应过。” “无妨,等天一亮,你就是了。”邵威半强迫地抱着她往办公室后面的隐蔽休息室走去。 姜一乘看到一个隐藏门缓缓打开,瞳孔瞬间收缩,她知道只要自己进去就别想再出来! 现在这孙子是狗急跳墙红了眼,估计是一直被拒觉得颜面扫地,想用霸王硬上弓那套,自己今天要是能让这孙子得逞,老娘以后跟这孙子姓邵! 说时迟那时快,几步路的距离,姜一乘竭尽可能地去扒拉一切自己够得着的东西,什么烟灰缸、奖牌、古董花瓶……劈里啪啦掉一地。 邵威听到动静眉头直跳,然而就在他停顿的一刹那,怀里的人提膝一撞,顿时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不得不暂时松手。 而他刚松手,对方好像并不放心自己能安全离开,快速跑到休息室里的床边,扯下床上的床单把他全部盖住,紧接着又是一脚快准狠地踹他裆下,这次他彻底倒下,蛋疼的蜷缩起来。 姜一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扯床单把人蒙头缠绕起来。 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人,她异常的冷静,随手翻了下床头柜想找点趁手的东西反击,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不少绳子手铐这些东西,其中还有一个圆球上满是孔洞。 她冷笑一声,“东西准备的挺充分,只可惜我不喜欢粉色。” “唰——”一声,皮鞭撕破空气,随之而来的是邵威吃痛的呼声。 “唰——”又是一声,不知道抽到邵威的哪里,他“嘶——”一声。 “你是不是从没想过这些东西会用到你身上?所以你连锁都没锁?” 紧接着又是一声抽鞭子的声音,可这次邵威没再发出任何动静。 “还是说你怕没这些东西你打不过我?”她甩着鞭子一下又一下,泄愤一般。 “孬种就是孬种!只敢干这些见不得光下九流的事!”她仿佛觉得鞭打的力度不够,更是上脚踹了一下,“我说过,朋友就是朋友,不得越界!看来邵家大公子的耳朵不好使,听不懂人话。” 就在姜一乘还要继续挥鞭时,居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下。 “既然你同意与我做朋友,那既是同意我可以更进一步。”他撕破床单,重新占据上风。 姜一乘被他的理解气笑了,“既然如此,朋友没得做。” 他又沉默不语,抓着对方的手不放。 “道不同不相为谋,松手!不要撕破脸闹的让两家都不好看。” 他依然保持不动,垂眸望着姜一乘拿鞭子的手。 “你看什么?”姜一乘转动手腕正好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太阳刚刚升起,一缕橙黄色的光照了进来,借着这缕光,姜一乘看到他脸上有被鞭子抽出来的红印。 下一瞬,这位略显狼狈的邵家大公子,脊背笔挺的双膝跪下,“你若喜欢,我无妨。” 姜一乘不可置信:“???你抖啊?”合着在这等我呢?难不成是给我准备的吗?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是。” 姜一乘忍不住骂他,“舔狗都没你贱!能不能有点尊严?!” 没想到他居然笑了,“原来在邵家我是配有尊严的么?” 他笑容惨淡,还真激起姜一乘的怜悯之心。 但他这个样子又让人想到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姜一乘又恢复一点理智,收起了怜悯。 姜一乘沉默许久,开口道:“尊严都是自己给的,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别以为其他人会看得起你。” 邵威眼神微动,声音低哑地说:“只有你和我说这样的话。”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让我在这种——”她用眼神示意邵威环顾四周,“——这种环境下给你灌鸡汤。” “抱歉,是我唐突了。”邵威眼神诚恳地认错,“这次是我太心急,我应该得到你的同意,都是我的错,如果抽我能让你解气,请随意。” “算了,没什么意思,你以后好自为之。”她把手里的鞭子一扔,指着邵威的鼻子警告道:“别以为霸王硬上弓是什么x张力拉满的强制爱,这叫强x懂吗?是监狱里最被看不起的犯罪之一。” “对不起。”邵威低头认错,可他的脊背依然笔直。 “就这样,我先回去了,你找人收拾一下外面的地,需要赔偿的告诉我一个数就行。另外,以后如果没有商业上的往来,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单独见面这种事以后就更不要再有了。”说完姜一乘往外走。 邵威跪在那里拉她的手,不舍得她离开,但最终也没能把人留下,只是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即使门已经被关上,邵威的视线许久都未收回。 不知道跪了多久,天光已经大亮,邵威依旧跪在地上,仿佛和年少时满身伤痕跪在书房的人影重叠了。 只是现在他更加阴沉,与少年时的邵威大不相同。 阳光扫不去他脸上的阴霾,也更难照亮他内心深处最为黑暗的部分。 东昀子 邵威:喂我花生!差点变姐妹,宁愿被打头! 邵禛: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顾苌黎一脸萎靡,看不出有一丝人样,双眼困顿,身形摇晃,能扫开哈喽单车只能说明手机质量不错,和他本人是毫无相干的。 他骑上车,蹬了几次都没把车骑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车坏了。 终于赶在最后时间冲进商场,到了就被化妆师训。 “我的老天!这么重的黑眼圈……昨天没和你说今天要走秀吗?” “说了。”顾苌黎靠着本能回答。 “那你这怎么搞的?”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化妆师,挤眉弄眼地提醒化妆师这位可是wicker集团的正宫娘娘,让她仔细点说话。 化妆师突然想起来他们说的公司内部的八卦——邵总旷工一天怒陪娇妻!送火红玫瑰表心意! 难不成是真的? 化妆师瞬间换了副模样,“哎呀,黑眼圈重没事的,我给您多涂点遮瑕盖一盖,再配着打底也看不出来的。” 顾苌黎对化妆一窍不通,化妆师说什么,他就听着照做,让他闭眼他就闭眼,让他往哪看他就往哪看,现在他的大脑正在睡觉,化妆师想怎么摆弄他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