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用,处理的好我可以给钱。】 风:【有个死gay缠着我,帮我解决。】 死gay?谁啊?七彩鸡冠头?人家不是有官配吗? 戴帽子的小松许:【麻烦您详细描述下具体的情况】 邵禛本来是打算睡觉的,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一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既然没有睡意,索性放过自己。 风:【一个男的,给我写情书,还一直想方设法地靠近我,对我死缠烂打,想办法把这个人弄走。】 情书这两个字一出来,他就知道这个人是自己,于是立马怒了,骂谁死gay呢?!你才死gay!!! 而且到底是谁一直往仓库跑?到底是谁对谁死缠烂打啊!要不是自己直,都以为这老小子想假装制作偶遇呢! 在心里骂完之后收拾好情绪。 戴帽子的小松许:【请问,你不能直接远离他吗?】 风:【已经写了牌子,不允许他靠近我的办公室。】 顾苌黎怒火窜天,好你个老小子!专门写牌子防着我呢是吧?明天一早就去给你牌子撅了!!! 风:【但他现在直接住进了我家,赶都赶不走,现在,请你把他给我赶出去。】 戴帽子的小松许:【这种情况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跟着你,你不反对,说明你心里有他,一般这种我都是劝和】 恐同即深柜,你个死gay! 风:【看起来你没什么本事,取关了。】 戴帽子的小松许:【等下!我还有其他方法!】 忍辱负重顾苌黎,顶着被他威胁取关的压力替他出谋划策。 戴帽子的小松许:【现在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个人情况,好分析判断对方为什么缠着你】 戴帽子的小松许:【你认为自己长得怎么样?】 戴帽子的小松许:【身高多高?】 戴帽子的小松许:【家里有钱吗?】 邵禛觉得这小东西说的像模像样的,于是准备逗逗他。 风:【长相丑陋,肥头大耳,身高和体重一样都是一百五,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 顾苌黎:……你个老小子是一句真话都不说啊! 戴帽子的小松许:【你这个情况,比较复杂】 风:【怎么个复杂法?】 戴帽子的小松许:【条件这么差,他对你绝对是真爱了,这辈子别想甩掉他】 风:【……刚才骗你的,我貌比潘安,身高185,家里有矿。】 戴帽子的小松许:【高富帅啊,那你不用想了,他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风:【…………合着他怎么都得缠着我了?】 戴帽子的小松许:【是啊】 顾苌黎看到他吃瘪心里就在暗爽。 风:【取关了。】 戴帽子的小松许:【………………】你特么! 戴帽子的小松许:【别取关!我还有法子,保准让他讨厌你】 风:【说。】 戴帽子的小松许:【给他五百万,让他永远的离开你】 邵禛没再回他,直接取关。 下一秒顾苌黎收到一条被取关的消息,他瞬间炸毛。 你个老小子是油盐不进啊!就非得取关吗?!!!开个玩笑都不行?万一真给了五百万,我还得解释这个钱的来路呢…… 顾苌黎忿忿地关掉手机,准备入睡,但是越想越气,于是跑到树洞app上深夜——不对,大清早地写文吐槽一个无理取闹的粉丝。 旺旺你干——额,邵总?”顾苌黎看着床头柜上空空如也的高脚杯,不用想,刚才浇到自己身上的水就是里面的82年白开水,窜天高的火气也消了。 他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紧接着他就听到邵总问他,“章旺旺是谁?” 说起这个问题顾苌黎就来劲了,一扫此前的精神萎靡,直接从床上站起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要说章旺旺同学是谁,邵总您就听我说吧!保准您满意的合不拢腿——呸,是嘴!” 顾苌黎把章旺旺同学夸的像朵花,但是他没注意到他夸的越多,邵总的脸就越黑。 “……总而言之,章旺旺同学是个吃苦耐劳,沉默寡言,抗压能力极强,面对变态老师的刁难也从容不迫,永远热心肠,可以说是我心中的神!” 顾苌黎眨巴着眼看邵总,以为他会对章旺旺同学挺满意的,但是完全没考虑到,他是以邵禛追求者的身份去夸另外一个男人,还是工作能力出众,品学兼优的同住人。 邵禛只冷冷地留下一句“收拾东西,你今天和我一起上班。” 没一会儿,邵禛就在二楼换好了衣服,用傲视群雄的眼神从楼上下来。 而顾苌黎根本没看出他眼神中睥睨四方的意味,顾苌黎只在一味地打哈欠。 邵禛单手插兜走在前面,就是霸道总裁帅气出街。 然而后面跟着邋里邋遢的顾苌黎,衣服松松垮垮不说,甚至领口还是湿的。 路过门口的保安,保安神色正常,只在心里默默吐槽。 都把人折腾成这样了,昨天晚上还不让人进来呢,啧,有钱人。 司机在门口等候已久,看到邵总身边跟了一个叫花子似的人,心中诧异但面上不显,神色如常地替邵总打开后车门,然后随手关上。 顾苌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不过刚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被邵总叫住。 “坐后面来。” 顾苌黎看了眼司机,开车的人总不可能坐后面,于是自己听话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邵禛很想不在意,但是他一开口就全是在意。 “你那个章旺旺同学?他有迈巴赫吗?” 说起章旺旺同学,顾苌黎两眼放光,立马来劲了,“有有有!他老家有个捷安特自行车,他还有驾照,会开车。” 邵禛看他像一只小松鼠一样两眼放光心里就不舒服,觉得自己这是见不得他这么得意。 “是么?”说完低头回复手机里的消息,不小心打字打错成了旺旺。 秘书有些疑惑。 秘书:旺旺是谁? 风:不好意思打错了,是把财务总监叫过来,我十分钟后到办公室。 邵禛顺手撤回之前打错的那句话。 顾苌黎在一旁继续推销章旺旺同学,“……你别看他外表看起来文文气气的,他是我们班里点子最多,想法最疯狂的人,特别适合咱们有大量艺术创作的公司,我就这么说,旺旺是那种能贤妻良母,也能甩头蹦迪的款,保准您满意。” 说完还压着翘起嘴角拍拍邵禛的胸口,猥琐的样子活像老鸨。 邵禛回复消息的手顿住,让我满意什么?这是想三人行? 秘书再次看到旺旺这个名字,又问了一遍旺旺是谁,但邵禛迟迟没有回复。 “是么?”邵禛收起手机,“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他过来,我看看能有多让我满意。” 真瓜才有意思 邵禛的秘书看着没有回复的对话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所以旺旺到底是谁啊?!这个姓邵的到底要见谁?!!! 章旺旺同学一大早就打了个喷嚏。 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好,总是听到门响,每次去开门,就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是风太大,吹的门在响。 他想给顾苌黎发信息,就想到桌上剩下来没收拾的碗,又赌气背过身不想理顾苌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