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意映哈……难受,热! 防风意映难受得浑身发汗,身体像是被烈火不断炙烤般,越来越强烈的火气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也是在她不断蹭他的过程中,涂山璟发现她被刀刃扎破的大腿。 燥热复杂的心在一瞬间彻底凉了,他紧咬着后槽牙,眼眶发红地替她清理伤口。 好容易将浑身是汗如同在水中捞出来一样的女子换了身衣裳后,涂山璟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防风意映小八,小八我难受…… 防风意映无意识呢喃着系统的名字,可落在涂山璟的耳朵里却彻底变了味。 涂山璟小、八? 涂山璟小八,是谁? 涂山璟咬牙一个字一个字道,充斥着醋意的眸子深深望着她。眸色深沉近墨,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低沉的声音里透露出十足的不悦。 防风意映完全没想到自己将本该在脑海中的话说了出来,还笑嘻嘻地抱着他紧实有力的腰肢,完全将他当成了解渴的水源,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涂山璟克制着即将破土而出的欲火,紧盯着她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 末了,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隐忍地紧闭上双眼。短暂的失去视力,不仅没让他躁动烦闷的心情缓解,反倒让他的感官却愈加强烈起来。 那双如柔夷般柔软的小手开始在他身上作乱,他克制不住地颤了颤身子。粗喘一声,嗓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欲望。 衣衫半褪,他猛地睁开双眸,那双清明没有丝毫攻击力的双眸此刻猩红一片。似乎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瞪视着她。 涂山璟主人,你把我当成谁了? 话落,自顾自地将她的手扯下来,委屈难过又离奇愤怒地坐在床角的位置。 他紧攥住手下的被单,用力过度,被他捏在手中崭新整齐的被单顷刻间变成了皱巴巴的酸菜。 男人的眼神时而冷静,时而闪烁着自卑委屈的不满情绪,偶用余光去偷看难受得在床上发出野猫般奶声奶气难受哼叫的女子,心情矛盾又复杂。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沉寂的寂静空气中似乎能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的脸色太难看,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压得人喘息不得。 防风意映似乎压根没有注意到他濒临崩溃的情绪,在他紧闭双目平复心情的时候,一双软嫩白皙的双手攀上他裸露在外的肩膀。 心脏位置被人用力一击,被她触摸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刺痛。 防风意映阿璟,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像是在沙漠中三天未喝水的旅人,盯着他的目光幽幽,恍若找到了千方百计想要寻到的水源。 那双手还在作乱,正准备深入时,被一双布满伤痕的大手用力攥住。 强撑着精神的她身子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抬眼盯着面前眸色难辨的男人。 长相思33 涂山璟防风意映,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眼眸深邃,俊美到妖异的五官自带一众清冷贵气,嗓音深沉而低哑,尾音带着股勾人的诱惑。 若不是他的嗓音被涂山篌毁了,防风意映或许会认为他的声音真有魅惑人的功效。 她脸颊泛红,身子过电流般,浑身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卸力般缩在他的颈窝里。下意识乖乖点头,轻轻唤了声阿璟。 只两个字,便叫他坚守的底线瞬间分崩离析。 女人的手不老实,已然将他上半身的衣衫尽数褪去。胸膛上沟沟壑壑的伤疤瞬间裸露在外,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泥泞不堪的皮肉似乎如同一条肉虫在不断蠕动。 防风意映眸中浮现出心疼的神情,被涂山璟迅速捕捉到。 其实从她开始对他动手动脚时他便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面对他裸露在外的可怖疤痕,他是极其自卑,觉得他配不上她的。 她可以选择优秀的涂山篌,甚至也可以选择追求她的诸多优秀男子。 他虽然真切的厌恶那些男子,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至少有一副完整的身躯。而非如他一样,拖着浑身的糜烂不堪,卑微祈求她不要怕他。 好在,她是善良的,即便他仔细寻找,也未从她眼底找到一丝嫌弃和厌恶。 防风意映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楚和挣扎,末了,她迅速偏开头说了声抱歉。 等涂山璟从自己混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时,她已割破手心,鲜红的唇角处还残留着来不及擦拭干净的刺眼血渍。 服下自己的血后,她混沌不堪的脑袋总算渐渐清明起来。 身体中吃人的燥热缓缓褪去,她深呼一口气,偏头时,落入一双满是委屈的眼眸里。 她的心停跳了一秒钟,连她都没反应过来时,手却先一步替她做了动作。 她亲昵地亲了亲他发汗的额角,声音里带着温柔歉意: 防风意映阿璟,我被涂山篌算计中了合欢散,醒来便和他待在一起,若不是我找机会逃脱开,只怕此刻已经—— 她皱着眉,不难想象,若是没有系统008的帮助,可能真让涂山篌那心肠狠辣,阴狠歹毒之人算计了去。 涂山璟对不起,是我太无用,没有保护好你。 涂山璟低垂着脑袋,并没有看她,露出苍白到病态的脖颈,好似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猫。 心脏突兀地泛起一阵刺痛的感觉,她用力揉揉男人柔顺的发顶。 防风意映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只是有些人有些事情远不是我想的那般简单。这次他没得手,下一次…… 我一定让他永无得手之时。 她的眼神逐渐锋利,恨不能将他扎得死透透。 涂山璟我会解决的,意映,请你相信我。 防风意映与他对视一眼,视线落在他被自己不老实扒下来的衣服上,刚刚平静下来的瓷白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绯红。 防风意映你,你先把衣服给穿好! 那道黏腻灼热的视线又出现了,这次她终于揪出来这道无处不在视线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瓷白的脸上,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晶莹剔透。微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更加可口耀眼。 涂山璟好。 长相思34 涂山璟的嘴角微微上扬,眸色沉沉,捉摸不透中带着抹难以掩藏的温柔。 天色已晚,折腾到大半夜,她已无意识打了好几个昏昏欲睡的哈欠。 防风意映满脸困倦地眨了眨眼睛,眼皮险些抬不起来。 涂山璟主人,我抱你去沐浴…… 话落,男人作势就要起身将她一把抱起。 夜风温良,虽然有些贪恋他怀中的温暖,但想到他一直在院子里等着自己。 夜半三更才等到人,若还让他去烧洗澡水恐怕不妥。 防风意映思索片刻,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防风意映不必麻烦,暖月就在外面候着。倒是你,被我折腾一番……还是先歇下吧。 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方才她被合欢散冲昏头脑时对他的逗弄。虽然不是彻底清醒下做出来的事情,可万一呢? 万一纯情小狐狸被她吓跑了可怎么办? 她清了清嗓子,脖颈爆红一片,竟有些不敢看他。 涂山璟我都愿意,只要是主人…… 涂山璟不麻烦的。 防风意映像是被狐狸精蛊惑的女书生,对上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方才所说的话都给一股脑抛在脑后。 防风意映唤我意映!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倔强的小狸猫,洋装愤怒的瞪他一眼,自以为威慑力十足。 却不知在旁人眼中她双眼湿润,眼尾发红,娇声娇气撒娇的样子多么叫人想要狠狠蹂躏她。 涂山璟知道了,主人。 防风意映紧盯着他俊美的侧脸,亲眼看着白皙的脸蛋染上绯红色,她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涂山璟意映,洗澡水已经烧好了,我抱你去。 他微垂着的眼睫用力颤了颤,不等她拒绝,拉着她往外走。 守在外面东瞧瞧西看看的暖月趴在门上,门突然被人打开,偷看被抓包的她吓得立刻滑跪在地。 防风意映暖月,你在看什么? “小,小姐?您没事了?” 暖月死死低垂着脑袋,眼睛盯着脚尖,丝毫不敢去看二人十指相扣仿若永远不分离的双手。 防风意映醉酒而已,此刻已经清醒。 她轻声让地上跪着的人儿起来,双腿依旧绵软无力。好像两根没有任何支撑力的软面条样,随时都能跪倒在地。 在暖月面前,她下意识松开男人的大手。 谁料,刚往前迈步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迟了。 重心不稳,药效虽过,但后遗症显然迟迟没有消失。双腿发软的往身侧倒去,即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她的腰肢被人稳稳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