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09 傅瓷“一人不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傅瓷瞬间认出那人是谁。 她扯了扯凌久时的衣袖,并未管身后那道赤裸裸几乎要将她身上灼出洞来的视线,扭头就走。 面条很香,汤面上卧了一个脆香的鸡蛋,葱花提味,把她快给香迷糊了。 傅瓷“好好次!” 傅瓷好看的杏眼弯成皎洁的月牙,澄澈的瞳孔里满是欢快,唇角的两个小梨涡减淡些许身上的疏离清冷感,莫名的有些可爱。 凌久时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傅瓷呆愣着看向他的时候,爆红着脸开口: 凌久时“我我我,你头上有头发,我帮你拿下来了……” 系统008[头上没有头发有什么,我请问呢?] 系统008[这么大片不是头发是头皮屑么?] 面对系统008的吐槽,傅瓷倒是显得冷静得多。 傅瓷“谢谢,你做的面条真的很香很美味。 凌久时摸了摸通红的耳朵,等到没那么烫了才克制着慢慢开口。 凌久时“你喜欢吃就好……”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凌久时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瞥见冷着脸从楼上下来的阮白洁,从厨房里端来另一碗面条。 凌久时“兄弟,刚才你一个人在楼顶上念叨什么啊? 他看了眼桌上的面条,旁若无人的坐在傅瓷的右手边。 阮澜烛“门里的怪物杀人需要一定的禁忌条件,过门的人一旦犯规就会引来怪物。反之……不犯规,暂时安全。 凌久时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阮白洁却像是故意逗弄他一般,将整碗面条吃完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 傅瓷“等级越高,禁忌越多吗? 男人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阮澜烛“是,有些规则甚至难以理解。比方说,会杀了穿鞋的人。” 傅瓷和凌久时立马停下吃面的动作,乖乖地将鞋子给脱了。 阮澜烛“噗嗤……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 见二人的面上一脸菜色,他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二位,族长说要见你们。 熊漆站在几人的面前,催促他们抓紧时间往外走。 凌久时“族长? 阮澜烛“副本里非npc玩家,发布任务的人。” 跟着众人往指定的方向走,果真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见到了族长。 “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人吧?” 年迈的长者眼球浑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视线一寸不落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视线最终停留在阮白洁的身上。 众人四下张望熟悉环境,压根没有时间去观察族长的表情,唯独被凌久时紧攥住手腕的傅瓷。 阮白洁猛地回头,紧盯着他后脑勺的傅瓷没时间躲避,有些慌乱的低垂着脑袋,手指轻轻捏了捏凌久时覆在他手腕上的大手。 傅瓷“我没事的。 傅瓷“你身体不好,容易掉队。” 一向温温柔柔的男人并未给她拒绝的机会,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没在挣扎。 跟着族长往里走,众人被墙上栩栩如生的壁画所吸引。 “原来从前村里遭遇过狼灾啊……” 村长木然着一张脸,哑着声音“天冷了,我想造一副棺材,托你们来帮我们这儿的木匠。要小心点,村里有怪物,他们很饿……” 他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了,只留下彻底安静下来,无比死寂的空间。 致命游戏10 “砍树做棺材,这怎么玩儿啊!” “从来没做过这些,第一个任务就这么难吗?” 熊漆挥挥手,率先带着众人往前走。 凌久时在转角的位置进了一户人家,视线落在被干稻草挡住的古井。 凌久时“大叔,这每家每户都有一口井吗?” “不知道不知道,赶紧走吧你们!” 大叔摸了摸胡络腮,身体力行地将他们往外面赶。 阮澜烛“大叔,我们可是村长请来帮忙的,你要是这么不配合的话,那我们就走——” “哎哎哎,你们真的是村长请来的?” 男人的眼底写满了狐疑,在雪地里模糊不清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阮澜烛“当然了,不然有谁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傅瓷蹲在古井旁,纤细的手指抚上潮湿黏腻的石壁。手被寒气裹挟,身体里的血液好似瞬间被冻结了般,牙齿不住地上下打架。 凌久时“大叔,这口井肯定不是用来取水的吧?古井的外面好似经历了一场劫难一样,被某种大型怪物啃咬挖刨,更像是为了找到井里的什么东西。” 大叔和身后的女人对视一眼,将从前村里所经历过的事情讲了一遍。 在讲到隔壁一家兄弟在看井时死亡的时候,脸色阴沉凝重下来,眼神瞬间转换。 傅瓷“二人不观井。” 阮白洁再次看了眼面前的女子,眼中的欣赏几乎快要溢出来。 阮澜烛“你怎么知道的?” 傅瓷“老祖宗留下来的俗语,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男人哼哼两声,在凌久时懵逼的眼神下,三两步走到了人堆里。 “你们要做棺材需得去山上砍树。” “我们大伙儿也没做过棺材,需要几根木头啊!” “三根,一人抱的树,一根都不能少。树身要直,没疤,没裂,没虫眼,没挨雷,没过过火,山阳面的要,闪阴面的不要。” “那棺材多久要,我们好准备准备。” 方才还喋喋不休的老人家瞬间安静下来,抽着手中的旱烟,满是死皮的唇角诡异地扯了扯。 “你们前去砍,如果还活着,再来问我。” 熊漆为首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从老人家的身上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阮澜烛“这天这么冷,您要是先死了怎么办?” 阮白洁无视周围人震惊的视线,视线扫过身后的竹篓,眼神一亮,从中挑了一个趁手的斧头。在手中掂量两下后,在一片倒吸一口凉气的惊呼声中,走到了老人家的面前。 阮澜烛“我先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有虫,有疤,有裂口。”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方才还态度高傲的老人家瞬间硬气不起来,气势被眼前的年轻人压下,无神的眼睛瞬间瞪大。“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澜烛“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别!” “三,三天!” 男人面上偏执疯狂的笑意渐渐隐去,将手中锋利的斧头收起来,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 凌久时“兄弟,你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点?” 凌久时看了眼男人的背影,皱着眉头紧张开口道。 阮澜烛“门里有三个怪物,一个在村外,一个在井里,还有一个在人们心里。速战速决才是要紧事。” 致命游戏11 “哎,你们这是要上山去啊?” 不等身后的男人们搭话,客栈的老板娘自顾自的继续开口“砍树可是个体力活,一两个人是搬不动的,山上的树又那么粗。” “村里啊扛树是有技巧的,刚好你们三个人,你扛头,你扛中间,你扛后面这不省点力气吗!” 男人们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阮澜烛“三人抱树” 耳畔响起男人低低的呢喃声,凌久时眼神促狭的看了他一眼,并没当一回事儿。 山上的天气愈发恶劣,走上坡路时,脚底打滑摔得人仰马翻的。 在一阵同仇敌忾的谴责谩骂声中,众人一齐往山上走去。 “咔嚓咔嚓”沉闷得到声音在喧闹的气氛中显得格外诡异,傅瓷打量着手中的斧头,用尽全身力气砍向精心挑选的大树。 “小美女,还是哥哥来帮你吧!” 双手麻木,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她下意识地看向手掌的位置。 只一下便叫她白皙的双手通红,虎口处更是磨出了血红,看着格外吓人。 “啧啧啧,这么好看的小手,当真是可惜了” 她黑着脸甩开男人的触碰,正打算开口时,一双冰冷的大手牢牢将她牵住。 阮澜烛“不想死就让开。” 他的嗓音是被浓茶烈烟熏染得到低音炮,声线微哑,底色带着一股危险,震得人心头一颤。 “他妈的装什么逼,就一个小白脸,老子看你能活到什么时候!” 男人脸色铁青的继续砍树,好似将粗壮的树干比作了阮白洁本人,手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傅瓷“谢,谢谢。” 阮白洁轻笑两声,将她手中的斧头掳走。 “轰隆隆”一声,粗壮的树干落地,熊漆擦了擦额间的汗渍,视线扫过在场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