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办一家仅供女子的学堂……”她的小手脆生生的,又白又嫩,很适合被人放在大手里揉捏。 谢危心中这么想,动作也出奇的一致。 见他行为有些出格,姜雪蕙面带犹疑,正挣扎犹豫要不要开口时,自身后响起微微有些低哑的男声。 宁安如梦80 “附近有人盯梢,别怕。若是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 其中隐隐快破土而出的克制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偏生他还强撑着不让人察觉,连声音都带了丝丝干涩的苦味。 见他如此,姜雪蕙索性放弃挣扎。 圣上疑心重,若不让他放下心来,只怕日后还有得他们难受的地方。 毕竟在天子脚下,他的眼睛无处不在,小心为妙也没错。 她自己说服自己,倒也真的任由谢危抱着她,除了刚开始的动作僵硬,现下已经好了不少。 随着圣上的心思,二人倒真真切切的办了场嫁娶的美好场面。 起初姜雪蕙还觉得不需要如此,可谢危神色凝重的告诉她,圣上在朝堂上隐约不对劲儿,看样子,送她去和亲的心思还没停歇。 左右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姜雪蕙勉强答应。 看着铜镜面前美貌绝伦的女子,她的心思分外复杂。 从前总用各种接口搪塞孟氏为她介绍的男子,未曾想,这么快便要嫁人了。 虽说不过是暂时应付圣上的手段罢了,可毕竟是第一次嫁人,心情还是有些莫名的澎湃高涨。 心怦怦跳个不停,全身涌起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温柔的清洗着她的经脉,浑身舒畅无比。 “小姐,没想到从今日开始,您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只是姑爷看着太严肃,也不知日后对小姐究竟怎么样……但姑爷那样,再怎么应该也不会欺负我家小姐吧?” 看着小瑾碎碎念的模样,姜雪蕙没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光滑的额头。 “怎么啦小姐!?小瑾说得不对么?姑爷看您的眼神好似装了蜜糖样,小瑾从未瞧见他如此温柔的瞧任何一个女子。” 被她说得莫名有些脸红,姜雪蕙不由得红了脸颊,慢半拍地抚上滚烫的侧脸。 因为小瑾所说的话,心间微微颤动。 她生得本就白皙,肤若凝脂的脸上仅仅描眉涂了口脂,便与平常淡雅清冷的模样相差甚大。 小瑾的手艺不错,确实做到了直接换头。 她独倚长椅,昏黄的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仪静悠闲,柔情绰姿。 如小鹿般满是水雾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镜中人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用风情万种几个字来形容,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姑娘!时辰到了~” 门外老管家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姜雪蕙抚摸奶糕的动作微顿,盖上红盖头后,整个世界只剩一片鲜红。 小瑾小心翼翼地将人搀扶起来,引导她走出去,最终在祠堂面前停下。 无数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耳中,短暂失去视力,她只得稳稳当当站在原地。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环境,她下意识紧攥拳头,并无表面上的平静。 “别怕,很快就好了。” 一双大手紧紧将她的小手包紧,嗓音微哑,低低地,却意外地让人心安。 一套流程走完后,姜雪蕙已经累瘫在床上。 分外喜庆的婚床上,被小瑾摆满了桂圆花生红枣,这是祈愿多子多福的意思。 宁安如梦81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她却只觉得身体跟不上思绪,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被人抱上了床。 “唔……好累!” 女子温软的撒娇让人心下一软,盯着她微微嘟起的红润小嘴,谢危有些不自然的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视线跌跌撞撞在空中交织,姜雪蕙耳根微红,努努嘴低声呢喃,声音轻得恍若一吹就散了。 “你,我——要不我们还是分开……” “嘘!” 她无助的唔唔两声,眼神有些惊恐的望向他捂着自己双唇的大手,眸中满是疑惑。 “外面有人。” 顺着他的声音看去,就见纸糊的窗户上确实有模糊不清的身影。 心下一冷,她有些心惊的看向谢危。 男人视线亦如她那般收回,凑近了些,刚巧在她的临界点停下。 已经掌握了她能忍受的尺度后,一再试探。 “今夜恐怕要委屈你了。我在朝堂上树敌不少,今夜想闹婚的人数不胜数……” “蕙儿,你就当帮帮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恍惚间似乎还能听见屋外嬉戏打闹的声音,少女紧皱着一张小脸,对于陌生的环境心中下意识的有些排斥。 可如果新婚当晚便分房睡,说不定第二日圣上就会知道。 “可是我——”姜雪蕙心中有自己的顾虑,情绪有些外露,叫人一眼便能觉察出来。 “放心,我不会碰你。” 话落,他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稍薄的被单,不顾身后投来的担忧目光,干脆利落的打地铺。 寒冬腊月的,盖这么点儿睡地上,第二天指不定病成什么样。 姜雪蕙在心中有些埋怨他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了,可男女有别,他们二人逢场作戏,这样似乎也是最好的场面。 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动静,谢危黑沉沉的眼睛微动,眸中的唯一一丝光亮消失。 罢了,即便现在接受不了,日后也有的是时间。 她是谢危的,总归是再也跑不掉了。 闭上眼,忍受着刺骨的寒意,正准备强制入睡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没当一回事儿,直至袖口被人扯动,抬眼便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要不,要不你还是上来吧?” “地上冷,明天会染上风寒。若,若是让圣上察觉就不好……” 暧昧似乎顺着这话融于空中,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开来。 姜雪蕙见他许久都未曾说话,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正打算不看他重新爬回床上时,猛地被他紧紧抓住双手。 “好。” 也许是受到了蛊惑,某一瞬,她挪开眼。鬼迷心窍地抬了手,替他顺了顺额前的碎发。 再与他那眸色翻滚,欲望翻腾的眼对上时,动作才一停,而后缓缓收回手。 “多谢雪蕙姑娘——多谢夫人。” 她的耳朵被这过于亲昵的称呼烫到了,白皙的面颊上涌现一片嫩粉色,好似任人采撷的花蜜,直一路甜到人心尖尖儿。 “你,不,不必如此。私下唤我雪蕙或小蕙都好。” 少女蜷缩着身子,手脚冰凉的伸进被窝中,又被那冰冷潮湿的被窝冷得瑟缩起身子,只用一双满是水雾的眼睛看他。 宁安如梦82 谢危没说话,胸腔传来闷闷的颤动,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甜意。 夜深了,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探进骨髓中,姜雪蕙身子不好,正可怜巴巴地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冒着冷意。 谢危被她时不时地翻动弄得睡不着觉,所幸他似乎并未打算睡着。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始终黏在她的小脸上,见她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想都没想的伸手去探她额头。 温度倒是正常…… 正打算抽回时,却被一双不带任何温度的小手给牢牢抓住。 少女淡粉色的唇微微嘟起,贪恋地将他的手往被中扯。 直至滚烫炽热的大手停留在冰凉的小腹上,这才半是满足半是叹息的哼了几声。 谢危被手下的温度烫得有些失神,分明她是冷的,似是常年不化的冰山般,怎样都走不进她的心中。 可此刻,虚伪精致的面具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一个裂口,他心满意足的见到她的全部。 慢慢的,她似乎贪心的想要更多。 手脚并用的往谢危所在的杯子里缓缓挪动,连本人都未曾察觉,那条刻意用来划清界限的分界线早已被她一脚踹开。 平日里浑身冰冷的谢危好似个大暖炉一般,浑身上下开始冒热气。 姜雪蕙堪堪爬到他的胸口前,不太规矩的寻找发热源,小手一路顺着往下。 “乖,别动。” 耳畔传来男人极为克制地低喘,姜雪蕙似有所感的没再动手,枕着他的手臂安然睡去。 手上、鼻尖、连身上都染上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谢危看了一眼折磨人的小鬼,深深叹息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 “阿蕙,你快和我说说,他对你到底好么?有没有欺负你?你们之间有话题可说么?” 面对沈芷衣快嘴快问,姜雪蕙罕见的哽住,不知从何答起。 见她面色纠结,似乎在思索该回答哪一个比较好时,沈芷衣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