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念“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平常不这样?” 她心虚的咳了咳,在系统008“你自己信吗”的眼神中无奈摆摆手。 陈念念“族长临终前曾告知我他遗落在外的遗孤,背后有一朵极小的曼陀罗花,若是完成这个任务,你也不用再担忧业绩。” 系统008哼哼两声,果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看来就是怕她不务正业,延误了最佳的任务时间影响自己的业绩。 若是把握住它的命脉,即便真的和宫远徵有些什么,它也会假装看不见。 脚下生风般往外走去,宫门的地势复杂啊,前山后山的打斗不少,后山的竹林中,上官浅遭到了金繁等人的围攻。 陈念念正巧走到这儿,想瞧一瞧前些日子喂养的山猫,却不曾想,卷入了几人的打斗中。 宫远徵(42) 两道白色的身影统黑色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三人形如闪电,动作迅疾,纵跃如飞,几个起落就跑到远处,犹如浮光掠影般,转瞬之间,来到了敌人的背后。 “雪重子?也不过如此!” 雪公子见他有危险,想都没想就挡在雪重子的面前。 “噗嗤”一声,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空中不断地回荡。 在雪重子惊愕的表情中,雪公子牵强地勾了勾唇角。 雪公子生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宫子羽陷入危险中自顾不暇,宫尚角忙着重建宫门,连明晃晃摆在面前的答案都看不清。 至于宫远徵嘛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明晃晃的高大人影,一时间觉着自己无论如何隐藏,但凡有人瞧见身后的小尾巴,都让她的一切伪装显得无比可笑。 她不再多说,趁着雪重子抱着雪公子哭着告别时,闪身出现在万俟哀的面前。 那人狰狞的面上明显一愣,片刻,像是瞧见了一个无比的笑话一般,行为也变得有些轻佻浪荡。 “若是其他任务,爷爷我或许还能过过嘴瘾,不过嘛” 阴冷恶心的视线不断在她身上停留,同宫远徵带着爱意和偏执的眼神不同,万俟哀直叫人觉得生理性反胃想吐。 宫远徵“万俟哀,话别说得太早!” 还未完全脱去少年嗓音的宫远徵重新挡在她面前,将娇小可人的少女彻底护在身后。 几乎是见到他的一瞬间,他就已明白寒意客的任务彻底失败。 他不仅没有为一个逝去凋零的生命感到可惜,反而冷冰冰的骂了一句“寒意客果真是个蠢货,竟连两个毛头小子也搞不定。” 话落,不慌不忙的同宫远徵扭打在一起。 二人不分上下,又或者说是万俟哀逗猫一般玩弄着宫远徵,在即将被宫远徵伤到时会干净利落的躲避过去。 在即将伤到宫远徵时,又会笑着改变方向。 如此奇耻大辱果真让宫远徵气红了双目,使出全身力气竟真的伤了他。 见兔子急了开始咬人,万俟哀也收敛起了面上的笑容,狰狞的脸如同来索命的恶鬼。 “既然如此,我来陪你好好玩玩儿!” 雪重子红着眼加入战局,本想报仇的陈念念反倒是被挤在一旁。 系统008[别着急,一个个来。] 系统008[这家伙的仇家太多了,你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娃坐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四四方方的空间满是整个世界的实时画面、 它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直营养液,一口灌下去,满足的叹了一声。 陈念念“报仇若不是亲手,那又有何意义?” 见宫远徵被万俟哀打了下来,她笑着冲了上去。 虽动作片不及万俟哀迅速,险些挨了好些伤。 可她手里的蛊虫会说话,更会听她的话。 找准时机,直接钻进万俟哀的耳朵里,刺破他的耳膜直直往里头飞。 “半小时内全身化水而亡,这蛊虫是你的?” 雪重子赤红着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万俟哀的眼神未变,稍一联想,便猜测到寒衣客究竟是为何身陨。 “会操控蛊虫又如何?最大的蛊虫世家早已被宫门灭门,你不过是半吊子罢了,只要找到母蛊,这一切便可解。” 宫远徵(43) 说罢,闪身出现在她身后,稍稍伸手拿走她口袋里的瓶子。 狞笑着将瓶子里的大肥虫倒出来,眼也不眨一下将它彻底碾死。 “母蛊没了,我看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究竟拿什么和我来斗!” 男人的声音阴冷,朝她步步紧逼,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杀意,显然已经不打算让陈念念见到明日的太阳。 “快走!这里不关你们的事!” 雪重子站在二人的面前,成功吸引万俟哀的所有注意力。 宫远徵眼神微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握紧她的双手,拉着她往后跑去。 见二人竟没有丝毫留下来的意思,万俟哀直接笑出了声。 “雪重子,你看看,你想要保护的人究竟是多么自私愚蠢?” “你一直守护的宫门又有多么的可笑?” 万俟哀魔性又刺耳的笑声在空中不断地回荡,落叶纷飞的竹林中,出去竹叶窸窸窣窣的声音,唯独他最显眼。 系统008[显眼包,他难道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一套说辞么?] 陈念念“不是人人都有上帝视角、” 感受着体内传来的一股热流,她满意的微微勾唇。 “噗嗤!”一声,体型如小孩儿一般雪重子跌倒在地,雪白色的衣袍被鲜血彻底染红。 面色苍白,眼里一片吓人的红血丝,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倔强再次身形颤抖地从地上爬起。 “万俟哀,我要你付出代价!” 话落,无数冰锥猛地朝他飞去,一瞬间,竹林空中不断盘旋着的落叶也停住了运行轨道,好似被定格在原地一般,连带着叶片的毛边都染上了雪碴子。 空气无端的开始降温,万俟哀见他突然武力大增,不慌不忙的收起脸上的戏谑,认真的同他扭打在一起。 宫远徵“宫门现如今除了万俟哀,便再无无锋细作。” 宫远徵“姐姐,若是你同我回去,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 少年的嗓音中带着刻意引诱的意思,当放软声音喊姐姐的模样,会让任何女子为他动容。 陈念念“谁说宫门中再无无锋细作?” 陈念念“远徵少爷,为何你偏在这件事情上不开窍?” 宫远徵压根就不在意无锋细作是谁。 从前他在意的只有宫尚角,现在,他的心里又重新住进了一个人。 系统008[不是,你们俩认真的么?我尊服了!] 系统008[雪重子在那儿挨打,你们在这儿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看得我都想吐了,不如去帮帮他!] 陈念念“报一丝报一丝啊~” 陈念念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而后拉着他往回走。 宫远徵“为何往回走?” 陈念念“雪重子一人难抵万俟哀。” 宫远徵似吃醋一般,闷闷的哼了两声。 眯起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如同正在进食中的凶恶猎人。 宫远徵“以雪重子的实力,对付一个万俟哀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宫远徵“更何况——” 少年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黑沉沉的眼底闪过一抹猩红。 宫远徵“他中了你的蛊不是么?” 宫远徵(44) 少年的嘴角微动,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精致得如同女娲炫技之作的脸蛋在微弱的暖光下发亮,若是忽略他面上那抹阴鸷和眼神中的冷意,恐真有人会将他认作从天上而来的貌美神仙。 意识到自己失神看入迷了的陈念念猛地红了脸颊,用力瞪他一眼,而后加快速度往回跑。 见她竟真不是说说而已,宫远徵只得紧跟其后。 余光瞥见二人去而复返的身影,雪重子的面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万俟哀确是癫狂的咧嘴狂笑。 “竟有两个不知死活的蠢物来上门送死,古蔺族人?我这就送你和你千千万万的族人们团聚!!” 话落,手掌发力,将雪重子打倒在地狂吐血,狞笑着朝他走来。 宫远徵同他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也落败下来,口吐鲜血,眼神阴鸷地死死盯着他。 宫远徵“咳咳,若你伤她,日后我必不会放过你。” 宫远徵“即便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将你做成人彘,叫你时时刻刻体验蚀骨之痛。” 宫远徵的声音轻飘飘的,风一吹都能吹散个干净。 可在陈念念的心中,这句话因为他,有了重量。 系统008啧啧两声,将两位恋爱脑身旁那股甜腻腻的味道和系统空间里售卖的那款水蜜桃数据段的味道联想在一起,莫名就觉得自己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