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关系非常要好,但十年前母亲和弟弟都被无锋的人给杀了,为此,宫尚角对无锋的人非常痛恨。 宫远徵“姐姐,你就是你对不对?” 小狗下垂的眼眶红透了,泪珠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眶里,别提有多么让人怜爱了。 白倩明白他在试探自己,心中微微叹了一声,默默点头。 好容易安抚好了小的,她刚进入大殿内,一个茶盏便飞速的向她飞来。 她起身微微闪躲,那做工精良价值连城的茶盏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脚下,滚烫地茶水流了一地,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着不肯散去。 殿外的宫远徵神色紧张的望着她,不管不顾的要冲进来,却被白倩一个眼神给止住了脚步。 阿南感谢用户151宝子开通的一个月会员~ 阿南此章节为会员加更内容哦! 云之羽(36) 殿内漆黑一片,厚重的窗帘将刺眼温暖的阳光尽数遮挡了个干净。 男人怒吼一声,背对着白倩,神色森然低垂着目光。 坐在床榻边上,好似没有生命的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 微弱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此刻他好似一个堕落的欲神,那些压抑着的负面情绪瞬间将他吞噬得干干净净。 光是坐在那儿,都能叫人压迫感倍增,浑身都不舒服。 也难怪连宫远徵也不敢靠近他,他现在这副模样,着实令人惧怕。 白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地面上破碎锋利的瓷器,突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宫尚角眼神微顿,猛地起身,走上前来一把攥住她的手。 白嫩的手掌心里分明什么伤痕都没有,他死死拧着眉,眼里闪过一抹猩红色。 宫尚角“你骗我?” 宫尚角心里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见她欺骗自己,那股怒火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双目赤红,连眼尾都闪烁着一抹水色。 她的手被人用力的甩开,力道大得还有些许刺痛的感觉。 白倩“划了道口子,虽不在面上,心中却留下了疤痕。” 宫尚角的神色微动,莫名感觉她说另有深意。 白倩“宫二先生心思细腻温柔,并不像旁人口中所说的那般无情。当心中的柔软被人触动,心难免也会苦涩不堪。” 白倩“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阿倩相信角公子必然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宫尚角的神色微动,他明白面前娇小的女人在向他示好,自从母亲离世后,他变成了顶梁柱一般的存在,从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也从未有人敢在他发怒之际不顾一切冲上来安抚他的情绪,他的心间微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他猛然用力攥住她的手腕,粗糙有力的关节反复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摩挲,力道不减,白嫩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一大块的艳红色。 白倩微微撇眉,恍惚间二人的视线交叠在一起,男人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空气升温,暧昧因子不断地开始在殿内迸发分裂。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冷硬狠辣的传闻,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的手腕,疼得她险些落泪。 可一贯爱隐藏自己的白倩,却只是微微撇眉,如同手上的小奶猫一般,气若游丝的喊了声疼。 宫尚角冷冷的睥睨着她,以上位者的姿态冷声开口。 宫尚角“还觉得我内心柔软?” 宫尚角“白倩,你自作聪明擅自揣摩我的心意?” 他手上的动作终归是停了下来,那双锐利如同猎食者捕获猎物时才会发出的幽幽绿光在眼眸中闪烁。 手掌无意识的抚摸上了她的柔顺黑亮的发丝,一股清浅的淡淡香味萦绕着他的鼻尖。 心中的无奈愤慨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不少。 眼波流转间,他终归是率先败下阵来。 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触感如玉的小罐子,白倩正愣神之际,就见宫尚角已然起身离开了。 云之羽(37) 屋内重新亮起了灯光,白倩起身正欲要离开之际,手掌里被塞了一块冰冷的牌匾。 她神色微顿,看了一眼重新坐回床榻上的宫尚角,又看了一眼手中做工精致优良的牌匾,心中感情甚是复杂。 宫尚角“凭借令牌可以在宫门畅通无阻,白姑娘别让我失望。” 白倩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令牌,道谢过后,返回自己的居所。 夜里风寒重,第二日一早,李姑娘见她迟迟不肯起床,摸索着来到了她的住所。 “好烫!” 她赶忙抽回放在白倩额头上的手指,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头。 她的手在女人的腰间停留片刻,眼神闪烁不定,将那块硬邦邦的令牌不动声色的揣进兜里。 “来人!来人!白倩姑娘染了风寒” 门外的侍女们应声赶来,瞥见床榻上面色通红,紧闭双眼迷迷糊糊的白倩,心中一惊。 能主事的女人赶忙往宫尚角所在的位置跑去,不多久,宫尚角和宫远徵便来到了她的殿内。 少女的衣襟敞开,许是因为睡姿不安分,胸前裸露大片大片的雪白。 宫远徵神色闪躲,面色羞窘的扭身。 宫尚角“你们究竟是怎么照顾白姑娘的?” 宫远徵“蠢货!” 伺候白倩的贴身侍女赶忙将她身上的被子给拢了拢,这才避免她二次受寒。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昨天夜里姑娘还是好好地,岂料今日一早就” 侍女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宫尚角将视线从烧得有些迷糊的女人身上挪开,他的目光冰冷无情,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似乎要将她的身体片片肢解开来,令她感到深入骨髓般的疼痛。 此刻,连呼吸都艰难无比。 宫远徵“哥,让我来看看吧。” 宫远徵不动声色的往后看了一眼,见她面色烧红,紧皱眉头十分难受得模样,心脏也有些堵得慌。 男人坐在她的窗前,炽热的手掌握住她冒冷汗如同冰锥一般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掌心里。企图将自己手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身上。 宫尚角闷闷的应了一声,宫远徵应声而动,走到了白倩的面前。 被誉为药理天才的宫远徵做起这种事情来可谓是大材小用。 若是旁人让他处理这样的小事,他大抵会不屑一顾甚至恶狠狠地给那人一些教训。 可当床榻上病得浑身难受的人换成了白倩,无需等医师过来,他便庆幸自己懂一些药理方面的知识。 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白倩的额头时,女人忽然用力攥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肯松开。 宫尚角的神色微动,看着有些愣神的宫远徵,突兀的咳了咳。 许是意识到眼下的情况不太妙,宫远徵试着抽动自己的手,而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人见他有抽离的迹象,不满地哼唧声越来越大。 忽然间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眼睫微颤,睁开湿漉漉的眸子,有些无措的望着宫远徵。 云之羽(38) 棉被厚重,她被密不透风的裹了起来,白洁的额前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额前的小碎发被彻底打湿,眼角眉梢都是楚楚可怜的滋味,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因为难受而氤氲出的泪珠。 鼻子被堵塞,嘴唇微张轻喘着。 宫尚角的眼神一暗,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宫远徵“染了风寒,这几日不要受凉,晚些时候我去药馆熬汤药送来喝上几副就能痊愈了。” 宫尚角闷闷的应了一声,不知从哪儿得知她生病消息的宫子羽也闯进了角宫。 宫子羽忽视二人不欢迎的视线,直直的走到了白倩的床榻前,直接将宫远徵给挤了出去。 宫远徵“你!!” 宫子羽“你什么你?宫远徵,你愈发没有规矩了!” 宫子羽“我原以为你们会好好照顾倩倩,却未曾料到你们竟如此苛待与她,以至于她刚从女院搬出来就染上了风寒” 宫远徵“还轮不到你来教我们做事!” 宫子羽绷着一张脸,白皙的脸上显得语发阴沉,无意识的噘嘴,带着一股子倔强之色。眼神冷厉,透着强行压下去的怒火。 “执刃大人误会了,白姐姐是因为昨夜受了凉才染上风寒,与宫二先生无关。” 李姑娘不动声色的站了出来,众人的视线一下子挪到了一直沦为背景板的身上。 白倩“是,羽公子,咳咳这与宫二先生无关。”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神色微扬的李姑娘,心中那抹诡异的感觉更甚。 宫子羽闷闷的哼了一声。 宫子羽“若角宫上下照顾不周,不如将倩倩送回我的羽宫中,也好有个照应才” 宫尚角“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