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冬已然理清楚脑海里这家伙的真正用意,只明白它压根不会伤害自己,却依旧无法认同它的观点。 系统008闷闷地哼了一声,暂时消失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没有单独的房间,平日里都是化作好的一株含羞草留在杨戬的身边。 今日不论如何他都不肯让自己化形,许是因为私自下凡,穗冬没有抵抗。乖巧地躺在他床上,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开口。 穗冬“杨戬,若是我不化形,你睡哪儿?” 他的眼神幽幽,落在身上,只觉得躁得慌,又不知烫得很。 比那三昧真火烧灼她的真身还要烫人。 杨戬“无需管我,你安寝便是。” 男人的影子逐渐消在视野范围内,被褥上是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加好清冷的雪松,香气扑鼻,穗冬几乎是一秒入睡。 见她毫无防备的娇俏模样,身旁站立着一个高大的影子。 硕大的背影将她困在其中,冰冷的手指在她温软如玉的面颊上轻轻地抚摸,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捻着她香甜的唇角。 封神节为会员价格内容哦! 欣赏一下男团硬照????? 封神第一部(26) 两道模糊的身影在黄河边上纠缠着,二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直至双双落马抽出剑刃对准另外一人。 姬发“崇应彪,你为何执迷不悟!” 崇应彪“我执迷不悟?姬发,我现在是北伯侯!你若是不听我的,就该死!” 姬发忽的睁大双眸,眼中露出骇然之色,末了,苦涩的扯了扯唇角。 姬发“害死了殷郊你还嫌不够么?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何还是不肯停手?” 崇应彪冷硬的面颊上微微流露出一丝愕然和迷茫,只一瞬间,他又将那把剑重新抬起来。 崇应彪“你们永远也不会体会到我的痛苦身后既已空无一人了,为何要停手?” 他恶狠狠地大笑出声,眼底深处却藏着极深的悲凉。 姬发冷不丁的被他掀翻在地,利剑狠狠地朝他袭来,若不是他躲避及时,可能已经成了他刀下的冤魂。 二人彻底扭打在一起,一黑一黄不断地变换。 不知过了多久,崇应彪喘着粗气站在原地,双手抚摸着这把做梦都想得到的鬼侯剑,神色诡谲的开口。 “你的鬼侯剑不想要了吗?” 他的这句话留住了姬发,少年红着眼眶扭头瞪视他。 鬼侯剑的剑身不断地往下滴血,流的是他身上的血,好似又不止他一个人的血。 他只是一身伤痕的站在那里,呆呆地,好似在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人放肆刺耳的大叫声却不由分说的掉进了他耳朵中。 崇应彪觉得痛快极了!看见姬发难受的模样他便觉得爽快! 凭什么同样是质子,他姬发有一个爱他的哥哥和父亲,凭什么他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凭什么他崇应彪却什么都没有? 他气他恨,理智和思绪在脑中疯狂撕扯,他早就在绝望中变得面目可憎了。 崇应彪“真锋利呀,只一下,只一下他的脑袋就断了” 姬发浑身一颤,耳边恍若传来了断头台上的痛呼声。膝盖不听使唤的往下坠,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伴随着止不住的大颗大颗的泪珠。 姬发“还给我” 崇应彪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由衷欣赏他这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至极的模样,挑衅的将他踹到在地,用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少年嗓音粗嘎难听,全然失了往日里那副清风和煦温柔的模样。 他咬紧牙关得以站起身,猛地将崇应彪撞倒在地。 黄沙模糊了他们的眼球,二人皆是满眼的红血丝。 姬发“把他——还—给—我!” 回应他的只有崇应彪愈来愈大的嘲弄声,经久不散。 二人的身影扭打在一起,耳边是刺骨的冷风拍打在河面上的声音。 回应它的,是拳头和刀刃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掺杂着悲戚的基调。 失去至亲至爱后,他们已是强弩之末。 举起的拳头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太痛太狠,太明白,只有死亡才能结束一切。 二人跌倒在地,湍急的流水和喘息声一时间成了他们整个世界唯一的声源。 封神第一部(27)会员加更! 他们身上的血太多不到,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姬发“回家吧崇应彪。” 姬发被黄沙包裹起来,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崇应彪大抵会用鬼侯剑用力的割下他的脑袋献给殷寿。 崇应彪“回家?” 姬发“回到你的北崇去。” 男人伸手盖住刺眼的阳光,粒粒黄沙顺着手掌间滑落下来,他的面颊上,脖颈上,连带着里衣里全是这些硌人的沙子。 崇应彪“北崇?我早就没有家了。我要的,是天下!” 他猛地起身,重新和姬发扭打在一起。 姬发没设防,被他用力的掐住脖颈。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额头紧皱,太阳穴突突的,手臂上的青筋乍现。 崇应彪在他身旁兴奋地喘着粗气,可他分明看见了他眼底的悲凉,还有顺着他眼角往下落浑浊的泪滴。 姬发猛地回神,看准机会将他一把掀倒在地,而后对着他的脸来了两拳。 砸得他险些神志不清晰,立刻爬向鬼侯剑的方向。 崇应彪“我崇应彪要的,从来都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