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心中莫名其妙出现的烦闷消散不见,拿着自己的奖品优哉游哉的走在路上。 左右不过一些小玩意儿,她也没怎么在意,直到走到人烟稀少的位置,这才断定身后不断有人一直跟自己。 大概是自己在猜灯谜的时候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他便盯上了。 她闷闷的冷笑一声,本想好好逛个灯会散散心,没想到这就有不长眼睛的出来找事了。 也罢,这些天都未曾练习练习法术,正好拿这家伙练练手。 路过一个黑暗的小巷子时,她身形一躲,直接躲了进去。 脚步越来越近,正当她打算让他见识见识社会的险恶之时,一双大手牢牢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背后传来熟悉的雪松香和温度,她有些愕然的扭头,果真瞧见了有些疲惫的时影。 阿南感谢宝子的会员哦~ 玉骨遥(24)会员加更 白雪鹭“师父??你怎么来了?” 少女的巴掌大的小脸在月光下更加的白皙,那张色泽红润的红唇一张一合的,男人只是有些口渴的吞咽了一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明明是在一个毫无氛围的黑暗小巷子中,可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涌起了一股暧昧黏腻的氛围。 像是分别已久重逢的恋人一样,他的眸中满是对她的思念和爱意。 白雪鹭“师父,我” 时影“嘘!别说话。雪鹭,我很想你”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诉说着这些天来他对她的思念。 白雪鹭可耻的红了脸颊,脚步还在不断的靠近,本是胜券在握的,可现如今,心跳加速,像是被人塞进去了一个上了发条的泼皮猴子,正在不断的在胸膛里疯狂的击鼓。 月色朦胧,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一般,他终归是吻上了她柔软的唇,蜻蜓点水一般,不含任何欲火。 末了,虔诚的亲了亲她光洁滑嫩的额头,尤嫌不够。 好的“妈的,人呢?去哪儿了?” “难不成还飞了?小贱人,害得我找这么久还跟丢了!” 男人粗鄙的声音从外面传进两人的耳朵里,男人的面色一冷,眼神里闪过锋芒,下一瞬,那人便平地摔,摔了个狗刨地的姿势。 嘴里的两颗大门牙都给摔掉了,脸上全是细碎的石头子,一张本就油腻的脸更是破了相。 嘴里不断地流出猩红色的液体,就见他在那儿鬼哭狼嚎的,比杀猪的声音还要刺耳。 时影“别怕,小鹭,我会保护好你的。” 在山上之时,他是她的师父,需要时时刻刻守着自己的心不沦陷。 可他已然脱去神袍。和凡人无二,有了爱人的能力,自然是希望在自己的范围内将所有奉献。 白雪鹭“听重明说,师父此次任务完成的极好?” 白雪鹭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粉嫩的舌头被人瞧见,就见那人的眼神暗了暗,默默地盯着自己,好似被饿狼盯上了一般。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被他不动声色的再次揽入怀中。 时影“是,恐怕最近不太平了小鹭,你真的愿意嫁给时雨吗?” 白雪鹭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白雪鹭“师父,你是不是要诛杀鲛人?” 时影的眸色一动,像是被说中了一般,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时影“重明说的?” 白雪鹭没点头,要让重明直到自己把它卖了的话,回来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白雪鹭“不,最近的传闻盛行,想找当事人确认确认罢了。” 她笑着开口,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时影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时影“是,最近战乱频繁,海皇必须消失。我要完成我母亲的心愿,守护空桑。”、 似乎只有在提及他母亲的时候,他眼里才会闪着极为复杂的光。 白雪鹭安慰的拍了拍他结实的后背,硬邦邦的肌肉摸上去其实并不算好,可她却有些欣慰。 阿南新鲜的会员加更~ 玉骨遥(25)鲜花加更 没想到外表看上去那么虚弱了,还是倒三角双开门冰箱,身材嘎嘎好。 时影“放心,我会解决好一起切,小鹭,我们可不可以试一试?” 他的眼中几乎带着恳求的光,眼下的青紫让他更加虚弱。 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几乎没有人可以拒绝。 白雪鹭“可”啊? 系统008[答应他,答应他!] 系统008开始起哄,脸上堆积着谄媚的笑容,活似一个老毕似的。 白雪鹭不是,我看现在似乎已经进展到了剧情后期,虽然他不想和我说,但我似乎已经能预料快要结局了。 白雪鹭若是他再一次的被虚遥给附体了怎么办? 系统008挂在嘴角八卦的笑容慢慢消失,开始思考问题。 系统008[都说了让你不要用积分吧,现在好了,能用积分解决的问题,还得用我这本就不灵光的脑袋来想事情。] 系统008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吐槽,在脑中规划着可能实现的路。 白雪鹭“可我被青王等人监视着,你如何能带我走?且不说你的身份,就连大司命对你的委托,都能轻而易举的压垮我这个无名小卒。” 白雪鹭“时影,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少女的鼻子一酸,眸中含着水雾,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她总算是了有了喘息的片刻时间。 时影“不,等我完成大司命的任务后,我会带你走的。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我们的地方。” 白雪鹭的动作一顿,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原主的心愿是坐在万人之上的位置,让曾经所有欺辱她,凌辱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现在,似乎是与他所设想的背道而驰,两人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白雪鹭冷静下来后,眼泪也给收了回去,一根一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 白雪鹭“时影,师父,你是我的师父。也只能是我的师父了。” 她垂下眼睑,平复心底不甘又愤怒的情绪,用力的想要拉开他禁锢住自己的双手,好半天,都没能撼动分毫。 时影“你就这样喜欢时雨?喜欢他到可以放弃了所有?白雪鹭你什么时候可以停下脚步看看我?” 他的嗓音啐了冰,浑身山下都遍布着冷气,活像一个制冷剂。 若是炎热的夏天,她估摸着会很喜欢黏在他的身边,可现在不是,就好像他们遇上的时候不对。 白雪鹭“师父言重了,我,唔” 她的下巴被男人用力的捏住,只能被迫抬头和他对视,轻而易举的就能看见他眸中的愤怒和纠结。 刚想开口为自己稍微辩解一下,就被人以吻封缄,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白雪鹭“嘶疼!” 嘴唇被那人泄愤似的咬了一下,看样子估计是破皮了,每一次经过都疼得很。 白雪鹭“你是属狗的吗?” 时影“不乖的惩罚。” 时影舔了舔唇,手指指腹在她的伤口处摩挲着,以他的法术,恢复这样的伤口不过抬手之间的事情罢了。 可他就是要让她清楚的明白,这是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标记。 阿南宝子的三百鲜花加更来啦~ 阿南手指罢工了 阿南 玉骨遥(26)金币加更 她等着一双含情眼,用力的捏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时影“嘶” 男人低声暗叹一声,手上的力道松懈,她找准时机径直冲了出去。 白雪莺“姐姐?姐姐!你还好吗?可是被人欺负了?” 白雪莺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先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瞧见她身后那抹浅白色的身影后,眼神一变,正要起身往里头走去,就被白雪鹭一手给拉了回来。 白雪鹭“走了,再晚些怕是看不到烟火了。” 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两人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并排走在一起,白雪鹭站在两人的中间,却不断地往白雪莺的方向走。 少年的神色间满是落寞,没看路被行人给撞了一下,刚打算道歉之时,就见对面那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的开口。 “你小子是不是没长眼睛啊!?敢挡你爷爷我的路,活的不耐烦了吧你?” 时雨的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歉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见那人一脸的怒气。 “臭小子!你这眼睛要是不要老子就给你挖出来!!” 说罢就要动手,一靠近便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酸臭的味道,像是淹了一坛陈年的泡菜一样,那股发霉了的恶臭味道扑鼻而来,叫人退避三舍。 “这位大哥,如果不是你直直的往这边走,我们殿,公子也不会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