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道,“昨儿入暴室的那些人,一并打发过去。”
刘积寿领命而去。
玄凌垂眸看着他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的手指,缓缓吐出一口气。
“继续。”
妯娌
早膳过后,估摸着时间还早,知韫抱着雪绒穿过游廊往明玕亭去。
明玕亭修建于上阳殿后,四面风光极好,既能赏金阙台的牡丹慵慵,亦能见十一郎所居住的那一片郁葱竹林。
知韫近来最喜欢的,就是抱着雪绒坐在亭中,看着十一郎津津有味地啃新鲜的嫩竹子,无法言说的快乐。
“喵——”
雪绒吃饱喝足,懒洋洋地窝在知韫怀里梳理毛毛,偶尔瞥一眼专心啃竹子的黑白滚滚,又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
——也不知道这个黑白胖子哪里好,人天天抱着它来看。
“喵——”
这样想着,它又软绵绵叫了一声,金蓝双色的瞳孔中满是期许。
人,别看它,看喵——
然而,还没等它将知韫的全部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青枝脚步轻巧地走过来,福了福身。
“娘娘,翁主、郡主,以及二位王妃都已在正殿候着了。”
翁主与郡主说的自然是成安翁主与江都郡主婆媳俩,二位王妃,则是岐山王妃刘氏和汝南王妃贺氏,她们今日一道过来,也是为了几日后的亲蚕嘉礼。
“请她们到金阙台来吧。”
知韫闻言,便道,“配些时令茶点,勉强也算赏花宴了。”
青枝领命而去。
成安翁主几人的脚步都很快,等知韫过去时,已在金阙台等候了。
“娘娘万安。”
见她过来,几人忙起身问安。
“都免礼。”
知韫怀里抱着赖着不肯走的雪绒,便只微笑颔首,“都坐吧。”
“这猫儿倒是格外亲近娘娘。”
江都郡主先扶着成安翁主坐下,又不动声色地瞧了瞧知韫的面色,见她似乎并未受到昨日惊鸿舞之事的影响,方才放下心来说笑。
“瞧绒绒这样可人,妾身也想养一只,只是再一想,单是隽哥儿和嘉娘就足够我操心,哪还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