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喊了三个。
许京曜蹙眉:“看样子你脚也不怎么疼。”
梁缘的脚本来就不疼,她只不过是想赖着他背而已。
她知道前面几个称呼他都不满意,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喊了一声“京曜哥”。
“喊的什么?”许京曜故意侧了侧耳朵,“没听清。”
看着他那得逞的样子,梁缘知道他根本就是听清了。
但她还是重新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京曜哥。”
许京曜眼底的笑意瞬间漫了出来,他转过身,在她面前稳稳扎了个马步:“上来。”
梁缘立刻起身,轻快地跳上他宽厚的肩背,白皙的胳膊紧紧环在他的脖颈前。
许京曜背着她起身,往上轻轻颠了一下,戏谑道:“梁缘,你膈着我了。”
我想要另一种谢礼
梁缘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
“我说你膈着我了。”许京曜的声音里裹着低笑和暧昧,又重复了一遍。
梁缘这才听明白。
梁缘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脸颊发热,硬着头皮反驳:“胡说!”
“我的是软的。”
“是挺软的!”许京曜轻笑一声,低沉的笑意通过他脊背传到梁缘胸腔,震得她心尖发痒。
许京曜个子高大,常年健身,体力好,几乎背着梁缘爬了大半个山头。
直到快到山顶时,梁缘见游客实在太多,怕招人围观,才主动要求下来自己走。
在山上慢悠悠逛了一圈,拍了好些照片,梁缘才带着他下山,回到了刚才停车的山腰。
不过梁缘没着急拉着许京曜返程,反而兴致勃勃地提议:“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她口中的“有意思”,是当地农户的炒茶基地。
梁缘带着许京曜站在炒茶坊外,从头至尾看完了纯手工龙井的制作全过程。
随后,又去了当地的品茗点。
梁缘对茶没什么研究,指着那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茶叶:“许京曜,你想尝哪一种?”
许京曜不假思索:“就刚才看的那款手工龙井。”
他喝过不少名茶,但炒茶还是第一次见。方才张爷爷在热锅中翻炒茶叶的模样,他和梁缘从头看到尾。
尤其那双手,掌心覆着一层厚厚的茧,满是岁月和高温历练出的痕迹,让他对那道茶多了几分特殊的兴致。
梁缘从品茗点取了一套茶具,和一小包手工龙井,端到一旁的茶台上,有模有样地指着对面的座位,对许京曜做了一个“请入座”的动作。
许京曜眉峰轻抬,心想她在茶山脚下长大,懂些茶道也正常,便含笑坐下,等着看她露一手。
可没想到,梁缘的第一步就暴露了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白。
她用茶匙随意取了一些茶叶放进杯子里,端起旁边刚烧开的沸水就要往玻璃杯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