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早有准备,就静静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芳香、她的气息,还有她的亲吻。
我不由自主地轻轻环抱着玉娘那娇柔的身体,就仿佛在举行一个圣洁的仪式一样。
玉娘被我这个亲密的动作刺激到了,全身微微一震,但随即就感受到了我的心意,也安心地把我的头轻轻地拥入她的怀中。
我们都陶醉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也许很长,但也许,也只是一瞬间吧……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呵呵,人小鬼大!”
玉娘亲昵地说,然后轻轻地将我推离她的怀抱,用一种想装作无所谓、却又很动情的眼神看着我。
她站起身来向我轻轻地挥挥手,眼神里含着不舍的微笑,转身出了门。
是的,现在想来,当时她要是再不走,我和她都不敢想象后面会生什么样的事情。
而我们在那时显然都还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去面对我们彼此之间那种过于纠缠的浓情。
因此,克制的逃避显然是明智、而且必须的。
我们最多只能在心尖那个最隐秘的神圣角落里,为对方留着一片圣洁之地,埋下一粒为彼此意淫的种子,在思念来临时,借此安抚我们彼此爱恋的心。
如果情缘未尽,我们就在和风雨露的滋润下,静静地等待瓜熟蒂落的季节,我们只能等待……
第二天,三娘因为要上班,就回家了,表妹则留在这边和表兄妹们玩。星期天时,三娘才又和三姨父过来玉娘家看望我们。
我们之所以一直住在玉娘家,是因为三娘家的住房不大宽敞,刚到省城那天我们几乎都是打地铺。
接下来的日子,晚上就寝时,姨父不用再回父母家,妈妈和四娘领着小表妹们在客房,小燕姐也在客房打地铺,我则睡在她的房间。
这也正合了玉娘和我的心意,这样我睡懒觉就不至于被打扰了,而且也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尴尬。
那几天,我注意留心观察姨父和玉娘的关系,他们似乎越来越亲密,玉娘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估计我妈妈的劝解起了作用。
而且姨父在我们做客的这段日子,表现得无可挑剔,想来,玉娘是渐渐原谅了他。
为此,我也感到很高兴。
唯一还值得提起的一个插曲,是有一天我们一起到姨父和玉娘工作的医院,找一个著名的老中医为我抓一些安神的中药。
因为我初中时有轻微的多动症,玉娘说需要用中药调理。
在医院里,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了那个女人。
因为涉及到玉娘,所以我对她的记忆也很深刻。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那个女人很漂亮,而且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很刁的人,和玉娘算是各有千秋。
但当时,我对她印象极其不好。
本来,我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恰好在通过过道去拿药的时候,她和我们擦肩而过。
当时姨父不在,远远地,玉娘和她就开始回避相互的眼神。
敏感的妈妈立时察觉到了,眼神递过去,玉娘就默默地点了下头。
我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就用一种很仇视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她。
她大概察觉到了,显得很慌乱,低下头去,眼神里竟还有些内疚。
玉娘想不到我会这么维护她,在走过过道时,对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妈妈在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宽容,不要睚眦必报。
但她眼神里也有宽慰的欣喜、与感激。
我想不到玉娘对她竟是如此宽容,就为自己的小心眼不好意思起来,同时也在心里更加尊敬和心疼玉娘。
后来想想也不奇怪,玉娘本就是个很宽容的女人。
她后来之所以毅然离婚,只是因为她虽然是一个贤淑的柔弱女子,但她骨子里也是那种很刚烈的完美主义者,是一个完全无法容忍不贞行为的女人。
因此,她只是失望于姨父对她的一次次背叛。
至于要说有多恨这个女人,恐怕也谈不上。
而且那个女人既然能流露出内疚的心情,足见不是一个刁钻歹毒的女人,她之所以选择姨父,也许只能归结于佛家的“情障”二字吧。
情感这东西就是如此纷复,谁也无法分说得清。
而其中,怕又是尤以偷情最为牵扯不清——道德的闸门一旦打开,信马由缰的欲望与情感,再想收住,确乎很难。
那时的风气可不像现在,舆论和道德,还是能较为有效地约束人的欲望。
现在的社会,破坏家庭的第三者一个个理直气壮,甚至飞扬跋扈。
而各种媒体和文艺作品也尽力渲染,恨不得把人性中所有不道德的丑陋因子都诱出来,大有不让这个世界毁灭就势不罢休的劲头!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在我们离开省城之前,玉娘为我和两个小表妹买了很多礼物。
除此外,对于我,玉娘特意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她买了一对母子配翡翠挂件,把其中属于孩子那一个给了我。
这样的翡翠挂配,我在小表弟的脖子上看到过,想不到玉娘竟然专门为我也买了一对。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瞒着其他亲戚的情况下,私下和妈妈商量后买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