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傅闻宵只是一个来自南地的举人,他们在京城没什麽亲戚要走,再加上二月份就要参加会试,他要备考,所以除了去汪举人那里拜年,又拜访几个来自南郡省的举人外,傅家人便没怎麽出门。
等到年初七时,楚少聿带了礼物过来拜年。
看到楚少聿,周氏很是惊讶,「楚郎君,好久不见了。」
楚少聿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最近比较忙,一直抽不出空过来拜访,还望婶子见谅。」
周氏自是理解,年前肯定有得忙的,过年期间又要到处随长辈去拜年,同样不得闲。
他能抽空过来拜年,也算是有心了。
楚少聿和周氏坐在厅堂里说话,得到消息的郁离和傅闻宵也从书房那边过来。
见到两人,楚少聿的神色有瞬间的不自然,很快就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傅兄,郁姑娘,打扰了。」
傅闻宵看他一眼,笑着请他入座。
京城这边有吃年酒的习俗,今儿楚少聿过来,周氏便让人去准备年酒。
傅家人少,规矩不多,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因郁离不能喝酒,只有傅闻宵陪楚少聿一起喝酒。
楚少聿的年纪不大,喝了点酒後,脸膛就开始发红,似乎已经有醉意,醉醺醺地坐在那里。
周氏便让傅闻宵扶他到客房歇息,又让厨房那边做些醒酒汤。
楚少聿其实没有醉得太厉害,他被傅闻宵扶着去客房,垂着脑袋坐在那儿,看着有些丧气的样子。
傅闻宵盯着他的脑袋,问道:「楚贤弟,你要不要去床上歇会儿?」
楚少聿没吭声。
这时,周氏端来一碗醒酒汤,她站在门口,对傅闻宵道:「宵哥儿,楚郎君怎麽样?难不难受?让他先喝碗醒酒汤。」
傅闻宵应下,接过醒酒汤端。
他将醒酒汤放到桌上,正要扶楚少聿上床歇息,他却偏身避开。
「楚贤弟?」傅闻宵唤了一声。
楚少聿抬起一张被酒醺红的脸庞,看向面前的男人,神色有些复杂,低声道:「傅兄……我应该叫你傅闻宵,还是叫你傅逍?」
傅闻宵闻言,并不意外,神色平静地道:「你知道了?」
楚少聿面露苦笑。
去年回京,他将遇袭的事告知父王,父王自然要查个清楚。
只是没想到,这一查就查到和他一起进京的傅闻宵的真实身份,当他从父王那里得知,傅闻宵是镇国公世子时,他直接懵住了。
楚少聿出生时,因为是早产,身体病歪歪的,随时有夭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