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不高兴。
「怎麽啦?」他柔声询问。
郁离鼓起腮帮子,说道:「这次来的船不少,可惜都被我砸了,要是没砸,还可以送给金娘做生意。」
这可是免费的船呢,就算卖出去,也能赚上一大笔。
傅闻宵失笑,心头微微发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温暖的脸。
「没关系。」他说道,「其实你砸了他们的船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否则说不定我们乘坐的船会被撞翻,不知道多少人落水出事。」
这也是郁离当机立断砸船的原因。
他们的船上,老弱妇孺都有,可不能出什麽事,光是船与船之间的碰撞,只怕都会让他们受极大的罪。
傅闻宵知道,她行事素来果断,总能在瞬息之间选择出最好的方案,懂得如何取舍,就像一个久经战场的战士,经验丰富。
只是有些时候,他宁愿她别这样。
他总会忍不住想,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她到底受了多大的罪,才能成为现在这般厉害的姑娘。
她的强大,是建立在无数的危机之中,重重考验,方才铸造出现在独一无二的郁离,让他为之骄傲,又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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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了会儿话,便出去了。
等他们来到船上供人歇息的厅堂,发现楚少聿居然也来了。
他双眼亮晶晶的,正眉飞色舞地和周氏丶汪夫人说话,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看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见到郁离,楚少聿跳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好,情绪十分激动,崇拜地看着她:「郁姑娘,你丶你真是太厉害了!」
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心服口服。
若说以前,楚少聿将郁离当成一个让他产生朦胧好感的貌美小娘子,那麽经过今天的事,他已经彻底地摒弃那种男女之情,只剩下对她的崇拜和敬仰。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崇拜过这麽一个人。
在他心里,郁离的形象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连对她产生些许男女之情,都觉得是对她的不敬和亵渎。
郁离摆手表示没什麽,和傅闻宵一起坐下来。
周氏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汪夫人将桌上的点心拿过来,笑道:「离娘饿了罢?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厨房那边已经做饭了。」
郁离朝她们道了一声「谢谢」,正好肚子有些饿,不客气地吃起来。
不久後,管事过来告诉他们审问结果。
结果自然是什麽都没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