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围墙落地,脚下是松软的泥土。
后院种了几棵冬青,修剪得很整齐,正好成了掩体。
老四摸到东北角的配电箱前,没用工具,直接伸手进去硬拽。
“啪。”
院子里两盏探照灯同时熄灭。
院子暗了下来。
“走。”林慕白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四人贴着墙根快速移动。
后门虚掩着,没上锁。
林慕白推开门,枪口先探进去。
一楼走廊空的。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
左手第一间是食堂,门开着,里面有说话声音。
叶清欢从林慕白身后探出头。
两人坐在桌旁,面前摆着半瓶白酒和几碟小菜。
一个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另一个正往嘴里塞花生,腮帮子鼓着。
林慕白回头看叶清欢,比了个二。
叶清欢点头,指了指邮差。
邮差举起带消音器的手枪,侧身进了食堂。
“噗。”
“噗。”
两声轻响。
吃花生的那个手里花生壳还没掉,脑袋就吃了一颗铁花生。
打瞌睡的那个没睁眼就倒了。
邮差退出来,对着走廊摇头。
没人了。
四人分成两组继续往里。
右边是行动科办公室,门关着,里面黑着。
再往前是通讯室。
叶清欢贴着门缝听了两秒,有电台的杂音,还有一个男人哼歌。
叶清欢指指自己,推门进去。
通讯室不大。
一张桌子,一台老式电台。
一个穿汗衫的男人背对门口坐着,戴着耳机哼着调子。
叶清欢走到男人身后。
左手从后面捂住男人的嘴,右手把注射器扎进他脖子。
男人挣扎两下,软了下去。
叶清欢把他拖到地上,拔掉电台电源线。
叶清欢出来时,走廊已经多了两具尸体。
老四和林慕白已经清空了一楼剩下的房间。
“一楼六个,全部解决。”林慕白低声说。
叶清欢看向楼梯口。
二楼,胡均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