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唐守瑜目光中的审视。
“首长在命令中特别强调,”唐守瑜继续道。
“该独立营除履行常规作战任务外,需主动积极的与贵方力量协同,利刃可将其作为上海外围最可靠的支援力量。”
这代表了上级对过往合作成果的肯定,以及对未来更深层次协作的期望。
叶清欢微微颔首。
这不仅仅是改编,更是赋予了一种战略定位。
周大勇的部队从此不仅是游击队,更是可以与利刃这种单位绑定的武装力量。
这背后的信任与期待,分量不轻。
“替我感谢粟司令和延安的信任。”
叶清欢将信封收好。
独立营的同志们能在困境中发展壮大,主要是他们自己英勇斗争、依靠群众的结果。
我们提供的帮助微不足道,未来的协作,利刃也必当竭尽全力。
“互相支持,共御外侮。””
唐守瑜不再多说,端起茶杯,会面到了尾声。
。。。。。。
上海南郊,荒村砖窑。
上海郊区的扫荡结束后,山猫小队已经返回,还带回来六名从延安来的战士。
废弃的窑厂很安静,只有风穿过砖缝的声音。
此刻窑前空地上却是一片忙碌景象。
林慕白背着手,站在一堆碎瓦旁。
空地上原本堆积的废砖烂瓦,正被重新赋予形状。
这些不是建筑,而是训练设施。
雷铭指挥着榔头和新战士,用砖块和旧木料垒砌一段断墙。
“这里模拟街角,高度要恰好能让成年人隐蔽射击,砖缝要留出观察孔。”
对面三十步外垒一个类似的,形成交叉火力区。
中间的空地就是死亡地带。
榔头闷声不响的干活,他伤愈归队后更显沉稳。
另外六个战士虽然初来乍到,但手脚麻利,观察力强。
他们沉默的配合着,将废弃的砖瓦变成掩体、矮墙、拐角。
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二层楼平台。
一个简陋、粗糙,却极具实战针对性的训练场正在废墟中诞生。
窑洞内部也变了样。
最大的联体窑室被清理出来,地面铺上干燥的稻草和苇席。
这里被布置成了营房,通风也经过了巧妙改造。
旧烟道成了换气口,确保空气流通又不暴露。
角落里整齐码放着水罐、干粮袋和一些简单工具。
傍晚,所有人在窑洞内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