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之看向谢早早,淡淡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谢早早的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平静道:“没错,我还要把她丢出去喂狼,当年她也是这么对我的,我自然要报复回去。”
“我就是如此睚眦必报,怎么,傅先生,你怕了?”
宋巧月疯狂大笑:“谢早早,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挟制得了傅先生,傅先生可是玄门翘楚,他喜欢的女人,必然是十全十美,就算有点缺憾,也断不是你这样的!”
“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就只配和你谢家这群恶心的人在一起——”
谢早早懒得听她咒骂,举剑就要割了她的舌头,结果就听到傅言之的声音:“住手。”
谢早早手一僵,抬头看向傅言之,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住手?如果我说我不呢?”
傅言之转身把门关上了,转头对谢早早说:“别让别人看见。”
宋巧月的笑声好像被掐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言之:“傅先生,你说什么?”
傅言之看着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我说,我不喜欢在家门口杀人。”
两个怪物的牵手
宋巧月的笑声戛然而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言之:“傅先生,你,你竟然帮这个妖女?”
傅言之抬抬手就把她嘴封了:“聒噪。”
谢早早没说话,看了傅言之一眼,傅言之不说话,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宋巧月又开始呜呜哼哼。
傅言之:“看我做什么?胳膊断了?干活。”
然后补了一句:“以后记得,别在自己家门口动手。”
宋巧月:“!!!”
谢早早也没跟傅言之客气,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拎着宋巧月就御剑离开。
宋巧月满脸惊恐,拼命摇头,试图说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早早低头看着脚下的她,十分平静:“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哭给我看,你的那些眼泪,对我可不管用。”
宋巧月这辈子靠眼泪获得了不少好感,得到了不少便利,但如今大祸临头,她却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她的泪水已经哭干了,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这么对她!
当谢早早把她放在当初的狼窝时,她全身都软了,止不住地颤抖。
“谢,谢早早,你想做什么?”
“把你丢进去,然后灌上油,放火烧了你,免得你再天天在我面前蹦跶,惹人生气。”
宋巧月这次是真怕了,她拼命地摇头,尽管全身被捆得紧紧的,却还是拼命爬行到谢早早脚下不住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