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见了,也只觉得寡淡,没什么好看的。
有人不好意思地埋下头,转眼却撞进程星宇平静的眼。
“程星宇,你怎么没事?你不会……有问题吧?”
程星宇愣了愣:“啊?”
直到同学凑过来,用含糊的字眼给他科普那些少年人该有的反应,他才后知后觉。
原来别人都有的反应,他没有。
那一瞬间心凉透了半截,他忽然有些慌了,原来自己真的有问题,而且还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大问题。
他偏不信这份邪,硬着头皮要来了网址,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点开,可屏幕里晃荡的画面翻来覆去,身体依旧无半分反应。
学校向来不许带手机,回家后他也不敢多看碰。
谢盛泽见了会不高兴,所以他从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些。
生物课本上讲的理论是一回事,可真撞进眼里,又是全然不同的滋味。
他想,自己大概是坏掉了。
这是程星宇咬着牙,被迫接受的、让他浑身发寒的事实。
可那天夜里的梦来得猝不及防。
梦里的轮廓是谢盛泽,画面像白天撞见的视频那样纷乱,又比那些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暖意,缠得他醒过来时脑子乱成一团麻。
直到他低头,才发现身体有了反应。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手忙脚乱地换下衣物。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抬头撞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他扑到水龙头下,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才勉强压下那阵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
等呼吸终于平稳,他磨磨蹭蹭走出卫生间,却看见谢盛泽坐在院子里就着灯看书。
那一瞬间,一种发苦的、无地自容的滋味猛地缠住了他,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抬头看这个人。
梦y的对象是自己发小,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种事,说出口,谁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他心虚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埋着头做题,刻意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出去。
可谢盛泽还是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就探过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发烧了?”
谢盛泽的手刚要碰到他,程星宇就像被烫到一样赶紧躲开,支支吾吾了半天,心脏狂跳,最后只憋出一句谎话:“昨晚没睡好,有些困。”
谢盛泽闻言只当他是真的累了:“那中午吃完饭,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