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泽看穿了他的心思,晃了晃录音器:“这录音是顾言溪带过来的!我的保镖呢?听完发现这么大的瓜,你说我要是发到网上……”
他边说边假意按发送键:“说不定明天就上热搜,顾理事,杀子灭口,这些要是传出去,你这次竞选,还有机会吗?”
顾明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你敢?”
谢盛泽眼神狠厉:“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声音加重,对杨华道:“快,发送——”
顾明远瞬间慌了:“等等……我说……”
“顾言溪在顾家私人医院……”
谢盛泽松了点劲,“我现在就过去,别指望你的保镖,他们一时半会醒不来。”
谢盛泽没多耽搁,转身就往医院赶。
顾明远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浮起一抹阴鸷的笑:“找到又怎么样?他一切都晚了。”
至于录音,他迅速拨通下属电话:“不管什么录音,能压的全压下去。”
谢盛泽疯了似的冲进医院,一间间诊室翻找,终于在最里面的诊室里,找到了已经陷入昏迷的顾言溪。
他一眼瞥见旁边的空安瓿瓶,脸色骤变——瓶身印着外文,他却一眼认出这是违禁药物,这药它在禁药名单之首,副作用更不用说……
他来不及细想,一把拽过顾言溪的主治医生,狠狠一拳将人砸倒在地,红着眼厉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药打进去了?”
那医生本就心虚又纠结,被他吓得浑身发颤:“没、没来得及……我犹豫了会,还没来得及推药,你就来了。”
“药呢?”
医生连忙递上注射器,里面粉红色的药液还在针管里缓缓晃动。
谢盛泽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回落,可心跳依旧快得吓人——
他真的再也承受不起失去顾言溪的代价了。
他指尖轻轻抚过顾言溪的脸颊,探到他只是麻药导致的昏迷,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立刻收好这些药物当作证据,拨通了报警电话。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抓起顾言溪的手指,解锁给陆钰杰打了过去,简明扼要地说清了情况,才瘫坐在椅子上,冷冷盯着面前的医生。
“八年前,是不是也是用的这种药?”
医生见他连药的外文名称和用途都认得,便不再隐瞒,颤声应道:“是……是的。”
“这是禁药,你从哪弄来的?”
“是顾理事……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