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接冲锋!”我厉声断喝,“所有人贴墙移动,利用柱子卡位!”
命令下达的同时,我已在脑海中推演路线:骑士高速突进必然直线前行,转向半径极大——弱点暴露在减速或失衡之后。
“陈雪,预埋炎爆术延迟陷阱,就在第三根立柱后侧弧线区。”
她迅速施法,一团暗红色能量悄然沉入地面。
“异能者,展开驱邪符阵,限制其转向角度。”
金色光环扩散,空气中浮现古老符印,形成无形屏障。
骑士冲锋而来,马蹄踏进陷阱。
轰——!
烈焰自脚下爆发,马腿当场炸断,骸马嘶鸣前扑,骑士因惯性猛冲数米,重重磕在地上,头盔脱落,露出后颈处唯一未被重甲覆盖的脊椎连接点。
“就是现在!”我眼神一凛。
木兰早已蓄势待发,身影一闪,枪若惊鸿,贯穿那一点。
黑血喷溅,骑士抽搐两下,彻底静止。
我站在原地,声音冷得像冰:“看到了吗?怪物越强,破绽就越明显——只要你不动摇。”
第六波、第七波,节奏越来越快。
我们不再被动防守,反而开始引导尸潮走向预定死亡区域。
每一次坠落、每一次爆炸,都是精心设计的棋局落子。
第八波结束时,源核忽然剧烈震颤,血光扫过全场。
系统提示浮现:
最终波次准备中
警告:源核将释放“
;尸毒洪流”覆盖全场
所有人面色惨白,呼吸凝滞。
唯有我,缓缓笑了。
这笑容,不是侥幸,不是疯狂,而是终于等到那一刻的笃定。
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布局,从来不在战场上。
第九波结束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腐尸残骸还在冒烟,地面上裂开的符文板像蛛网般蔓延,而那颗悬浮在高台中央的血色水晶——尸毒源核,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刺目的红光如潮水般扫过全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冰冷的系统提示在耳边炸响,陈雪脸色骤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法杖,声音微颤:“林寒……我们……要被淹没了……”
战士靠在石柱边喘息,盔甲上布满腐蚀痕迹,闻言猛地抬头:“不可能躲开的!这范围……全图生效!”
他们的眼神里全是绝望。
是啊,在场谁没见过副本失败?
无非是扛不住输出、挡不住控制、撑不到最后一秒。
可这一次,连抵抗的机会都不给。
但我笑了。
嘴角扬起的那一瞬,连我自己都听见了内心深处一声轻叹——终于,等到了。
“怕什么?”我低声道,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我从没打算‘抗’过去。”
话音未落,右手已探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