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连忙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没有关系。
见朱竹清期待的眼神,柳二龙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开始解释了起来。
“是这样的,其实训练任务就是我们这些天生的欠肏母猪交给大鸡巴主人的投名状。”
“投名状?”
“嗯,就是投名状,主人毕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着大鸡巴的男性魂师,所以呀,如果想要成为主人的性奴,要求可是很高的。”
“不仅身材要好,颜值必须高,同时,必须是在处女的前提下,还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小鸡巴贱种才可以,要不然的话,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而之所以说训练任务是我们成为主人性奴的投名状,原因就是主人他在收我们这些性奴的时候,特别喜欢我们羞辱小鸡巴贱种的场景,当然,这不光光是为了主人的乐趣,同时也是我们这些主人胯下性奴切割和那些小鸡巴贱种关系的仪式。”
“在做完所有的训练任务之后,不管你曾经是那些小鸡巴贱种的女友、妻子、还是母亲、女儿,这些关系都将不复存在,到那个时候,武魂进化了之后的我们只会有一个身份:主人的玩物。”
朱竹清认真的听完了柳二龙的教导,待她结束之后,这才提出自己的问题。
“那这样的话,我和沐白之间的关系又变成了什么呢?是以后都不能再以他的女友或者妻子的身份自居了吗?那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要断绝和沐白他们的关系?”
柳二龙笑了笑。
“当然不能再以沐白他们这样的小鸡巴贱种的女友身份自居了,因为呀,你实际上真正的身份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主人的玩物。”
“不过主人并不是一个暴君,虽然你实际上真正的身份就只有主人的玩物,但是在表面上,你原来的身份该是怎么样的就还是怎么样的,并不需要你断绝和他们的关系,只要你心里明白就好。”
“这样吗?”朱竹清听清楚后点了点头,紧接着再问道。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好啊?”
“嗯?”
“我们既然唯一的身份就只有主人的玩物,那还吊着沐白他们,让他们认为我们是他们的女友、妻子,以为我们会给他们生下后代,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而且,虽然我们是大鸡巴天生的奴隶,但我已经是沐白他的女友了,和主人他做爱什么的,这是不可以的吧?”
朱竹清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清冷的脸上此时却满是坚定,虽然实际上她已经被楚狂用催眠的指令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甚至变成了楚狂鸡巴上的魂环,但只是被更改了常识和该淫荡时就应该淫荡起来指令的她,性格却并没有被楚狂全部修改。
反正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意修改的楚狂的来说,相比于完全变成了痴女母猪的肉便器来说,略带一些本来性格的美丽女奴,反而更有泄欲望的冲动。
除了偶尔想要玩个银趴,会特地的更改他们的性格来方便淫玩,其他的时候,他都会刻意将他们的性格重置,只是偶尔更改他们的常识。
所以,对于现在的朱竹清来说,那足以让她抛下一切的大肉棒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还保持着理智的她现在并不会单纯的就因为柳二龙的话语,而改变自己做事的准则。
柳二龙愣了愣,似乎是有些没想到朱竹清会想到这个,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想了一会儿以后,柳二龙才一幅仿佛想起来的样子,小声地凑到朱竹清的耳边说道。
“真没想到,竹清你竟然能想到这一点,像你这样关心他人的好孩子现在……不多了。”
柳二龙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过啊,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曾经的我也有这样的疑问,不过啊,在主人向我证明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疑问了。”
“证明?”
面对朱竹清的疑问,柳二龙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竹清,你还记得之前你找过我,说沐白他们有些不太对劲,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吗?”
“记得。”
柳二龙摸了摸朱竹清顺滑的黑色长,舒服的手感,让她有些沉迷。
“怎么这次没有反应过来啊?沐白他们到底有哪些不对劲,你不是已经察觉了吗?”
“您是说?”
柳二龙没有卖关子,看着朱竹清脸上的震惊的神情,有些好笑的说道。
“是的,就跟你想的那样是一样的。”
她指了指现在还在地上躺着的戴沐白。
“沐白他们这些小鸡巴贱种全部都是这样的,在主人没有出现之前,身为只有废物小鸡巴的劣质雄性,他们其实也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自己,就跟我们一样。”
“其实啊,像他们这样的小鸡巴贱种,不仅鸡巴远不如主人,就连身为雄性的尊严也根本就没有多少,虽然他们会按照他们那可悲的本能,去找异性来繁衍后代,但他们并不能真正的从这个行为里得到快感。”
柳二龙的眼中仿佛燃烧起了一朵由欲望构成的火焰,从貌似温柔的红润唇齿中吐出了绝不会被正常人容许的暴论。
“他们实际上是只能从自己女友(妻子)出轨的行为中得到快感的变态绿毛龟而已,相比起我们这些天生的欠肏母猪,他们还要更加卑贱,不仅连人都算不上,就连合格的肉玩具也要比他们更加高等。”
柳二龙看向朱竹清,那熊熊燃烧的欲眼却突然又温柔了起来。
“所以,竹清你完全不用担心沐白他们,”柳二龙先是安慰起了朱竹清,紧接着又用稍显一些可惜的语气说到,“虽然我们只是主人的性奴,做的都是一些“训练”,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性爱……”
“但沐白他们本来就已经不会为了性欲和传宗接代的原因,来碰我们了。”
“相比于那仅仅是靠近我们就会因为我们色气的身体而喷射出来的短暂快感,他们更喜欢的反而是我们因为修炼和主人之间的“训练”行为,甚至如果我们像出轨的淫妇那样,用和主人之间的“训练”行为,当做和奸夫性爱,以此来羞辱嘲讽他们。”
“他们啊,说不定还会更开心、更高兴呢。”
听完柳二龙的补充,朱竹清有所动摇,以她的蕙质兰心,实际上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男友的不对劲,甚至在戴沐白多次暗示她的时候,她都已经明白了这个事情,只是她一直以为那是他误会时生气的气话,所以一直不敢相信,从来没有对此做出过行动来。
但现在,虽然不知道自己那正常的“修炼”行为为什么会让自己的绿奴男友以为是出轨,可在听完柳二龙的解释之后,明白了沐白他们虽然对她们正常的“修炼”行为有所误会,但暗示她们的话语并不是气话了之后,朱竹清的内心稍微有一些动摇。
毕竟听柳二龙的意思,这种变态的绿奴心态虽然很变态很怪,但是是沐白他们的本性,是不可避免的“小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