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的重量和良好的弹性让那对小麦色的爆乳在朱竹清嫩白的玉手上翻飞,黑紫色的小粒乳头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光。
不过,当朱竹清注意到那根小小的肉牙签再次僭越地冲着她挺立起来的时候,她本因戴茉白女体柔和下来的眼神便再次锐利了起来。
她一脚再次将刚刚被她拉起检阅的戴茉白向后踹倒,戴茉白在远自己的巨力下无奈地跌坐在地,好在两颗形状漂亮,弹性惊人的美臀让她在跌坐在地上时产生了回弹,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只是屁股有些疼而已。
但虽然没有受到伤害,戴茉白还是不解的看着朱竹清,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刚刚是她“暴击”自己让自己跪倒在地,刚刚也是她将自己拉起,温柔的抚慰自己的全身,可现在,她又是干嘛?
朱竹清清冷的俏脸上极少有表情,除了在训练时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露出的表情以外,她似乎对于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太在乎,也因此极少对他人露出除了平淡以外的其他表情,她比起说,更喜欢先做出行动再解释,可朱竹清将她踹倒在地后却好像愣住了一般,踩在她的身上不言不语,这让戴茉白只能苦恼地独自猜测着自己女友的想法,恐怕他就算是想1oo年,也猜不透朱竹清那清冷俏颜之下的想法。
若是,楚狂不在的话。
作为设定了这一切,并且对朱竹清身心都了如指掌的幕后指使,楚狂几乎是在朱竹清行动的第一时间,就猜到了会出现这一幕。
还处于催眠之中的朱竹清,知道自己应该“帮助”戴茉白彻底的变成她应该变成的模样,这是她认真学习柳二龙教导后,自己所得出来的结论,作为戴茉白的女友,她有这样的义务。
可是,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帮助”自己的男友彻底变化,但只从柳二龙那学习过该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楚狂,和如何勾起变态绿毛龟性欲来虐屌的她,现在知道自己该行动,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行动,因此陷入到了宕机之中。
‘又到了该补充竹清她的时候了,完全无法理解性和人际关系的催眠,果然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看来之后要稍微调整一下。’
楚狂一边想着,一边来到朱竹清的身后,没做任何的前戏,就用自己恐怖的巨大根茎从少女站立时紧贴在一起的大腿缝隙中钻了过去,来到少女紧闭着的蜜户门前。
朱竹清的大腿根部,根本就不是一个久经征伐的少女该有的紧实度,丰润紧实的大腿仿佛是黏在一起一样,几乎不露出一丝缝隙,那堪比处女甚至说越普通处女的紧实,让楚狂的巨根在穿过朱竹清大腿缝隙的时候,享受到了宛如破处一般的艰难,若不是朱竹清的双腿除了紧实以外还有着黑丝肉腿该有的弹性,恐怕楚狂甚至还要得让被自己强迫素股的朱竹清清醒过来配合自己一下。
这艰难的宛如破处一般的突破,让楚狂那艰难突破的硕大龟头在突破后舒爽的抖了一抖,喷出了一股气味浓厚的浓稠先走汁,浇到了朱竹清那粉嫩的紧闭蜜户上。
那透明的、带着一丝微微腥黄的先走汁浓稠的不像是一种液体,在被喷出后牢牢的糊在了朱竹清的蜜户上,仿佛是一张透明的面膜,只是它敷的位置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少女最隐私,最私密的骆驼趾上。
小鸡鸡被朱竹清牢牢的踩在脚下的戴茉白能够清楚的看见这一幕,仿佛散着氤氲白汽的火热大鸡巴粗暴的钻过少女亭亭玉立的双腿缝隙,似乎是将其当做了少女的蜜穴一般使用着,那粗大的大鸡巴直径上就比她大了数十倍,甚至确切的说就连蜿蜒盘旋在鸡巴上暴起的青筋,也比他胯下那只孱弱不堪的短小阴茎显得要更大,更有男子气概一些。
不仅是直径和长度上的大,光看它如此粗大的身躯还能艰难的从少女紧闭着的双腿间穿梭,就可得知硬度上它们亦有不可弥补的差距。
更不要说,那粗糙狰狞的硕大龟头上几乎有她棒身那么粗的马眼中喷出的粘稠先走汁了,那明显只是情欲上来之后用于润滑的辅助汁液,却有着浓稠的如同粘液一般的浓度,浓郁刺鼻的雄性精臭更是让她隔了这么远,都能无比清晰的闻到。
即便是她的生殖器还没有被自己的女友,竹清给彻底破坏功能的时候,她射出的精液也远远不及这个名叫楚狂的竹清奸夫万分之一的浓度,更不要说现在,她那在竹清奸夫命令下被自己女友亲手破坏阉割的卵蛋里的绿奴汁了,那只能射出干净清水的废物卵蛋里,现在是否还有一颗蕴含着他基因的精子,她都不能肯定,怎么配和楚狂这堪比她精液万倍浓度的先走汁比呢?
戴茉白双眼迷离的看着朱竹清那被奸夫肆意玩弄的白嫩娇躯。
朱竹清仍然处于宕机状态中,但那被火热滚烫的雄性先走汁糊脸的少女嫩穴,却好像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被火热粘稠的先走汁糊脸之后,颤抖着打开了一道通往少女最为重要密地的缝隙,宛如活物一般的少女骚肉不住的开合着,仿佛是在吮吸着奸夫肉棒上的浓厚精臭,简直比红灯区里最下贱的婊子还要下贱。
那从未给自己男友窥探过的秘地,现在却因为奸夫的先走汁而敞开大门、喜迎宾客的这一幕,让身为朱竹清正牌男友的戴茉白倍感屈辱,屈辱的几乎要让她狂,想要立马跪倒在这个叫做楚狂的奸夫面前,亲吻他的脚尖。
‘这就是真正的,竹清和我之外的男人相处时的画面吗,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好几倍啊!就得要这样!就得要这样!只有真正的拥有大鸡巴的男人才是完整的男人,也就只有这样完整的男人才配肏竹清这样的女人。’
戴茉白试图从朱竹清的脚下伸手撸动自己的小玩意儿,但那只美丽而纤细的美脚却好像钢铁浇筑而成的一样,牢牢的踩着她的小鸡巴,让她对此无可奈何。
这边的戴茉白试图撸到自己的鸡鸡,那边的楚狂却已经做好了肏他人女友的准备,只是他并没有直接捅入朱竹清那为了迎接他而大开的蜜穴,反而停在了自己张开的饥渴蜜穴口前。
“废物绿狗。”
“嗯。”戴茉白下意识的回应到,却看到那个叫做楚狂的奸夫将他硕大的龟头,停在了竹清那不停张合渴求奸夫滋润的粉嫩蜜穴前,好像在等待着些什么。
“嗯?”戴茉白有些疑惑。
“没错,叫的就是你。”见戴茉白有些迟疑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楚狂肯定的说到。“废物绿狗。”
羞辱性的话语让戴茉白浑身激动到颤抖,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嗓子,不让它激动到说不出话来,她直起身子凑到朱竹清的身前,几乎拧成了一个
“您……您叫我是吗?”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在改变以后,确实加强了许多,即使现在弯折到这种程度,她也毫不吃力的就能做到。
只是,当她凑到足够近的时候,楚狂的大手带着一阵烈风,扇到了她的脸上,出了一阵响亮的声音。
“啪!!!!”
“不要让我叫第二次。”楚狂淡淡的说道,有力的大手扇的戴茉白眼冒金星,小麦色的俏脸上出现了不小的红肿。
“是。”戴茉白没有生气,不仅是没有生气,她甚至讷讷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楚狂,低声下气的回应到。
“还有,以后叫我的时候,要叫大鸡巴主人,称呼你自己的时候,要用小鸡巴废物来代称,知道了吗?”
楚狂居高临下的命令到,羞辱性的话语从他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钻入戴茉白的耳中,深深地刻印到她的脑中。
“……是,小鸡巴废物知道了。”
戴茉白顿了一下,随后恭敬而又激动的回答到。
“这还差不多,以后要是守规矩的话,我肏这头母猪的时候,可以特别允许你在旁边拍摄,”楚狂的脸上带着鄙夷和嘲笑,“到时候拍摄下来的留影,也可以赏赐给你一份,让你用来当素材,怎么样。”
不等戴茉白回答,楚狂突然伸手指了指那在朱竹清股间进出的硕大龟头,脸上带着恶毒的淫笑对戴茉白说到。
“过来,把我的屌插到你女朋友的骚穴里去!”
“什么!这……”
戴茉白犹豫了起来,虽然她的确是不折不扣的绿帽奴,但亲手把奸夫的大屌插到自己女友骚穴里的举动还是有些过于耻辱了,让她都犹豫了一会儿。
“怎么?你不想做?”楚狂霸道地将龟头怼在朱竹清的骚穴门口,刺激的朱竹清的穴口又是一阵激烈的蠕动,变得更大了几分。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不听话的话,以后你女朋友的骚穴我可就再也不用了,你确定想要这个结果吗?”
古怪的威胁,但却十分有效。
戴茉白看着朱竹清那变得更大几分的穴口,心里早已明白,自己的女友已经被楚狂的大屌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才会出现这如同本能一般的反应,这说明竹清她早就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出轨了,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已经臣服于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她本来就是变态绿帽奴,自然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反感,如果不是心里的那最后的大男子主义和奇怪的感觉在阻止着自己,她早就已经……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他胯下那无比粗长的大屌,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想彻底的羞辱她,他要把她最后的骄傲也给撕碎,让她也像自己的女友一样臣服在他的胯下。